何翠英那幾天也算是想盡了辦法,結果也還是沒能成功和人和好,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了顧開朗來說喝喜酒的事情,她想的也挺好的,反正到時候人都已經過去了,總不能直接把他們給趕走,大喜的日子不管咋樣那都得捏著鼻子認了。E
但她萬萬是沒有想到顧開朗的反應,顧開朗在聽到何翠英喊自己去喝喜酒的時候那下意識就是不去。
尤其是在知道何愛國是和知青苗秀蘭結婚之後,顧開朗就完全沒有想要去的意思,在這種酒席上那肯定是會遇上當初知青院裡面的認識的人,他完全不想面對別人那探究的眼神,也不想聽到這些人在自己背後嘀嘀咕咕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何翠英這人配麼?
他們之間原本不過就是表面夫妻而已,又何必出現在人前?他早晚是要撇下這個女人遠走高飛的,到時候天高海闊,以後找個啥樣的物件沒有,幹嘛非要和她牽扯在一起。
“不去,你要去你就只管去,和我有甚麼關係!”
顧開朗嘴上叼著香菸,手上拿著牌九,那模樣吊兒郎當的,哪裡還有半點當初知青的書卷氣,誰來多看一眼那都覺得這人更像街溜子而不是知青。
整個屋子裡面煙霧繚繞的,不少人看向何翠英的眼神也是帶著不懷好意,雖說這人臉上那一道傷口的確有點叫人倒胃口,可那身段好的很,尤其是胸脯前那高聳的,倒是叫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幾眼。
“你是我男人,咋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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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咋說那也是我堂弟要結婚,咱們作為親戚也應該去的……”
何翠英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底氣有些不足,尤其是顧開朗還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那眼神裡面滿是看透的神色。
“你和你三叔家關係也不咋地吧,就你們家那做人的姿態,誰家能和你家好那呢?你也別說啥親戚一類的,就你們家乾的那些事兒,親戚也早就已經沒的做了。”
顧開朗看著何翠英一門心思就想著讓他一起去,就知道這女人心裡肯定是沒少算計點啥,他算是看透了,之前都已經被算計過一把了,一個坑掉一回就差不多了哪能再掉第二回呢。
“你要去你就只管去,反正我是不會跟著你們家去丟人的,也甭和我說知青啥的,人一個姑娘家,就是當初在一個知青院裡面,關係也不見得都是親近的。”
顧開朗這話還真沒說謊,雖然都住在一個知青院裡頭,但也有合得來還是合不來的,苗秀蘭當初在知青院裡頭住的時候就和他不是很合得來,說起情分來也就那樣,也就只有一些面子情在。
對比起來,還是他自己的那點面子更加重要,所以顧開朗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去的。
何翠英還想要再勸兩句,但顧開朗就已經開始不耐煩了,雙眼一瞪,手上做出驅趕的動作,明顯不想再搭理她了。
而鉤子的婆娘和爹孃原本還怕何翠英脾氣上來拽著自己男人就走呢,畢竟這人一走,那他們家可就少了一個財神爺了,其他人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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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開朗那樣不把錢當錢的。
現在看顧開朗這樣不願意搭理自己媳婦,那心裡基本上也就有數了,鉤子的婆娘進了屋就把何翠英給拉了出來,嘴上還勸呢。
“我說翠英妹子,男人辦事兒的時候咱們婆娘還是儘量少在跟前晃悠,要不到時候要是輸了牌那還不得怪到你的頭上去,咱們當婆娘的也還是順著點,男人脾氣上來的時候那是啥話都能說啥事兒都能幹出來的。”
鉤子媳婦笑盈盈地說:“不過翠英妹子,我倒是覺得顧兄弟那話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你家和你奶已經鬧翻了,和你三叔家也鬧得差不多了,你們上門人大喜的日子的確不能幹出把你們一家子給趕走的事情,可那不得心裡覺得膈應的慌,你要是懂事點,還是別在那會的時候來討嫌更好一點。”.
鉤子媳婦心想你倒好意思厚著臉皮去吃喜酒的,也不想想人心裡多不待見你們一家子,要點臉皮的這會都得縮家裡去。
“而且顧兄弟說的也沒錯,你想你們辦事兒的時候你們三叔一家都沒來,現在人家家裡辦事兒,你們也不用去,就是和女方那頭關係也算不上親近,幹啥非要去給人添堵呢。你聽我一句勸,還是聽你男人的,到底你也是嫁了人的,聽丈夫的準沒錯。”
何翠英有苦難言,面對鉤子媳婦這話她也心裡憋的慌,倒是想讓鉤子媳婦幫忙說說話,但人丟下一句還得伺候裡頭的老爺們,給端茶倒水啥的直接就丟下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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