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這才想通了點關鍵,畢竟老王家能對小媳婦用,為啥就不能給男人用下,就王春風和何翠英兩人啥樣的事情幹不出來呢。
也怪她當初看書的時候也都是走馬觀花的型別,沒有仔仔細細地把所有的劇情都過一遍,這不,這才想到這事情。
書裡面也說了,王家村因為遠在山溝溝裡頭,原本日子過的就一般,用這種不上流的手段坑的姑娘也不是一兩次,而是好幾家的姑娘都這樣被騙了,大多都是嫁進門之後才發現自己被騙了,大多都是認了命把苦水往著心裡吞的。
柳予安聽到何春杏說出這事兒來的時候那也是有些氣憤,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家大哥相看好了人家通知他的時候,他還特地回東柳村去了一趟,也遇上了小時候玩的還算不錯的順子,順子也和他說自家妹子也被媒人介紹了一戶人家,說是家裡日子好過的很,算是個福窩窩了。
順子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帶著喜氣,和他說自己那妹子準備要說的親事就是王家莊裡面的人家,家底殷實的很,新屋子都已經起好了,家裡兄弟兩個,底下還有個幾歲的妹子,爹孃都是好相處的很,家裡還有收音機啥的呢,都說是村子裡面一等一的好日子人家。
這親事算得上是不少人知道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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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的好親事,也就是趕巧說上了這麼一門好的,雖然王家莊離他們東柳村有二十多里地的路,可只要妹子日子過的順遂,那家裡有點家底的那肯定是要比家裡窮的啥都不剩下的人家要來的日子好過的。
王家莊可不就是王春風那頭的孃家麼,現在聽到何春杏這樣一說,柳予安也就把自己聽到的事情給說了,如果王家莊裡面有騙婚的存在的話,說不好順子的妹子就可能被騙了。
雖說這事兒和他們兩口子關係不大,可到底也還是有年少時候的情誼在,不知道也就算了,在知道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視而不見,當做完全沒有這種事情發生呢。
柳予安也還想積點德,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自己以後的孩子積德,這好事兒那肯定是要做的。
“該不會這幾天就已經把親事給說定了吧?”
何春杏一聽這事兒那也有些著急地問道,她也見不得一個小姑娘原本懷揣著對結婚的喜悅結果遭遇上了這種欺騙,能幹出這種事情來的那真的是太缺德冒煙了,也不怕有報應的。
“說了親事倒是不怕,如果真有這種弄虛作假的事情發生,這一門親事那鐵定不能成,不管咋說也都是那頭沒理!家裡窮點倒是沒啥,做人基本的誠心那也還是得有。順子家說了,這親事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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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點匆忙,他們家也不是非要姑娘家立馬就出嫁的,說了親會等到明年春耕之後辦個酒。”
柳予安說,也就是想到這裡他才鬆了一口氣,要不等到明天天一亮他就得回東柳村去提醒去了。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咱們就算和人這樣說了,人也未必真的會相信咱們所說的。”
柳予安當然是相信自己媳婦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她既然說書裡面出現過這種情況,那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但現在問題是要怎麼去揭露這件事情,總不能跑去隨便一說,人家就會真的相信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這種騙局很有可能是大型的,還有相互掩護的,說不準就連媒婆都是心裡門清的很,而且沒點實際的證據,跑去和人說你家姑娘定親的人家壓根就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富裕人家,那對別人來說,那不就是和當場甩人一巴掌沒啥差別麼!
“等大哥結婚那天,咱們找順子聊聊天唄,看看情況先提個醒,到時候再看情況再決定。”
何春杏拍拍柳予安的肩膀,“要實在不行,咱倆對於王家村來說也是個臉生的,到時候自己去看看,真要已經幹起這種騙人的,咱們就直接上公社去報警,總不能看著人進火坑。”
柳予安想了想,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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