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志覺得就是衝著這一點都不能搬出去,真要搬出去了,在爹孃眼神裡面可就覺得他們夫妻兩人背叛了人,往後想要再佔點便宜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而且就自己掙工分的,一年下來才能攢幾個錢呢?拉了饑荒要還多少年那還說不好呢,咋能想的這樣的輕鬆!
“你堂妹何春杏還拉著那樣的男人過日子呢,也沒見她拉過饑荒!”
楊水花可不知道多羨慕何春杏呢,想幹啥就幹啥,家裡當家做主的只有她,完全都不用管別人咋看的,說要養豬家裡一養好幾頭,男人吭都不吭一聲不說也還一個勁地幫襯著,這日子過著別提多有滋味了!
“你是覺得我能和她比還是你能和她比?你要能一口氣喂幾頭豬,每天一大早打的豬草就夠豬吃上一整天,然後還能不耽誤上田間地頭掙工分,還有時間抽點空上山挖點草藥,要不就是冬天的時候一麻袋一麻袋的白靈芝往著家裡背,我就和你出去住唄!”
何承志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那點幻想,“還是你家裡幾個哥哥願意給點幫襯啥的,只要能滿足一條,我都不帶一丁點猶豫的!”
何承志對自己媳婦家裡要說完全沒有半點意見那是不可能的,他這也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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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呢,當初自己也是多少受了點罪,而且那彩禮錢要的還真的挺狠,陪嫁是一丁點沒有,要有點陪嫁啥的,他娘也不至於成天看她不順眼。
楊水花聽到這裡,那是完全說不出來話了,何春杏的日子的確好過但也構架在她的確能幹的份上,但這種能幹要是攤到自己的頭上,她就覺得自己沒這樣的本事了,所以這會也就不敢多說啥,對於王春風那點叫罵也就只能忍著,誰讓自己沒這個本事擺脫她過日子呢,要能有的話,保證就不在這裡受氣了。
王春風也聽到屋子裡面那嘀咕勁兒了,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是自己那好兒媳婦對自己兒子沒少說自己的壞話呢,她還貼在門上聽了聽。
楊水花也謹慎,到底沒把自己心裡的那點抱怨說的太大聲,所以王春風也沒能聽出個啥來,只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啥好話,所以後面又在院子裡面罵了好一通。.
見門還是沒開啟也沒聲了,這才氣呼呼地回了自己堂屋,何長林則是抽著煙,對自己婆娘一大清早這一通作也沒說啥,畢竟她發瘋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基本上隔三差五就這麼瘋,還有啥好計較的。
“你得和何長生說說,咱們大隊上也不是這麼隨著他鬧的,他說搞集體養殖就搞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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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殖,他難道就忘記了當初咱們大隊上集體養殖的時候得了病死成啥樣了,那可都是咱們大隊上的錢,攤到每個人頭上也有點錢呢,這說沒就沒了,咱可不能瞎搞!”
王春風大聲說。
“要你在這裡上躥下跳的,人家心裡有數,這事兒是你說不準就能不準的麼,還是得要大隊上的人說了算了。我算個啥,我說了人能聽我的?”
何長林對自己還是十分有逼數的,他在大隊上啥都不算,就連臉面都沒有啥,憑啥叫大家聽他的呢,憑著他夠不要臉?
他還怕自己丟人呢。
王春風橫了何長林一眼,覺得這男人真是夠沒用的,不管有用沒用,那總得先幹了才知道能不能成的,就他這種啥都還沒幹呢,自己就先退了的,就是天上掉錢到他跟前,他都不會撿,只怕還會先想想為啥會掉錢到自己跟前呢!M.Ι.
“這事兒你不管,那翠英和他男人的事情你總的管管吧,他男人一個冬天都沒著家,你這個當老丈人的也還得勸一句吧?而且和鉤子那些人在一起,能有啥出息,錢都當了散財童子了,這錢還不如直接給我呢!”
王春風想到這一點,心口就疼的不行,光是想想那些錢的損失,她就想拍著大腿哭,這人咋能這麼不把錢當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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