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春杏覺得這事兒應該是和自家沒啥關係了,畢竟辦酒席他們家是不打算接,就連酒席也沒打算去吃。
但在她這樣想的時候,何翠英並不這樣想,她在辦酒席前幾天就特地找到了何春杏這兒。
“杏子,我結婚你是會來的吧?”
何翠英看著剛從山上拉了一爬犁柴火,都已經把柴火鋸成一段一段的何春杏,居高臨下的她這會還帶著幾分的傲氣,看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
“不說別的,當初你結婚的時候我也可是來了,你要是不來可說不過去。而且都已經這麼久時間過去了,咱們兩也該和好起來了,我也想希望你能來給我祝福,畢竟咱們也是姐妹,往後也還是要守望相助的。”
何春杏原本就當人在耳邊蚊子叫沒打算搭理,結果也沒想到這人還越說越來勁了,這說辭也簡直是要把人給笑壞了。
“咱們哪裡算是甚麼姐妹,真要是姐妹當初能幹的出那種陷害的事麼?你也甭說我結婚你來了的事情,你當我是真想喊你們來呢?奶當初說的話你權當不記得了是不是,咱們兩家關係那是徹底斷乾淨了,這喜酒你也別來喊我,就算喊我,我也不會去的!
還有也別說甚麼守望相助的事情,我這頭要是遇上了甚麼事情,那自然有我哥他們幫著撐腰,還有三叔家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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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愛黨哥,可指望不上你啥!”
何春杏就懶得看她這種還要強行粉飾太平的樣子,還搞啥姐妹情呢,光是聽著都是個笑話。.
何翠英聽到何春杏這毫不留情的話,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你就非要這樣麼?人家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子,你就非要和我在這種事情上剛著,你就不怕往後我和顧開朗能走到你們兩想都不敢想的高度上去,到時候你們兩口子還在鄉下種地養豬可別求到我們門前來!”
何翠英原本就是想著讓何春杏看著自己的好日子,也一直都想著等到那天他們兩口子走投無路求上門的時候自己就能好好地奚落人一陣,至於幫忙,這種事情她那是從來都沒有想過。
可誰知道何春杏竟是會這樣的嘴硬,婚禮上要是沒了她這個觀禮人,她心裡的爽快都得少好些呢。
“你放心,我們兩口子到時候就算是討飯,那也不會討到你們門口去的!”何春杏毫不在意地說道,“你也別成天盯著我們兩口子看了,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別好日子還沒能過上呢,先過上了一地雞毛的日子!”
成天就拿著自己重生回來所知道的上輩子的那點屁事兒作妖,也不看看這會都已經和她上輩子那會已經完全翻天覆地的改變了,沉迷賭博遊戲的顧開朗還能是哪個靠著吸血媳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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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養的舒舒坦坦的,考上了大學之後就拽著手上的錢開始發家致富麼。
都用不了幾年,他手上的那點錢基本上就已經是花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想要發家致富,本錢從哪裡來?靠天上掉錢麼?
何翠英聽到這話,那更是氣的一張臉越發的猙獰,她現在引以為豪的被她貶低的一文不值,她能不生氣麼,還有這種詛咒一樣的話語更是叫她不痛快的很。
她氣呼呼地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落下同樣奚落的話呢:“你說我過的一地雞毛,你的日子又過的哪裡好了去,那還不得一樣的雞毛蒜皮!”
柳予安就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這兩人唇槍舌劍之後最後還是以何翠英落敗而逃的結局,他也是鬆了一口氣,何翠英這人他都嫌棄晦氣。
“她這人怕是要倒大黴了,我看她的面色,是要沾上是非,破財的模樣呢!”柳予安對著何春杏說,“而且這晦氣也還是一時半會散不了的那種,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啥。”
柳予安也還有些好奇呢,不過他剛剛掐了掐,他們兩口子還是離這人遠一些要好些,畢竟這人的面色是禍事臨頭,他們要是走的近了還真有被帶累的可能。
何春杏一聽柳予安這話,也沒啥多大的興趣:“反正咱倆瞅著唄,瞅著早晚也就能知道她到底是咋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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