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看到這小兩口這麼的有求知慾,那當然也是求之不得,這不就精神奕奕地和人聊起了現在的物價。
冬天的漫長,北方的冬天都是靠著家裡的囤菜過日子的,地窖裡頭的大白菜蘿蔔土豆南瓜啥的,家裡家家戶戶都會醃上至少一兩缸的酸菜,人多的人家可能還不止這麼一兩缸呢!
這些可是要吃到來年開春萬物復甦那會,要是不準備夠了,剩下的日子咋過,天天啃番薯麼?
所以這會何翠英想要整的好,那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沒啥差別,又見她手這麼松,要是不多要點才有鬼呢,畢竟這說起來也可以算是一錘子買賣,畢竟過了這一村往後大概也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
價錢直接就翻了個倍,這還推三阻四的呢,何翠英一邊掏錢一邊恨的咬牙切齒,私下可沒少咒罵說南山村的這些人都掉錢眼裡頭了,一個一個的,完全都不是人,居然對小輩都這樣對待。
當然她也知道這種話是不能往外傳的,要說起來,南山村的對村子裡頭的小輩那也算得上十分護著了,可到底也還是架不住她自己作死,基本上都已經算是把自己的後路給作斷了。M.Ι.
就算她這會有錢,捨得撒錢,大家看在錢的份上願意出手,但背地裡面對她看不上那也還是依舊看不上著呢。
何春杏這麼粗劣地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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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給人點蠟,這“冤大頭”三個字那可以算是扣的死死的,也不知道顧開朗手上到底有多少錢能經得住她這麼造呢,這麼造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幾年。
嬸子說完八卦,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倒是留著何春杏和柳予安兩人在家閒話。
冬天柳予安出去的少,他對自己十分的有逼數,所以在何春杏閒不住不是去打柴火就是去捅白靈芝的時候,他也從來都不要求一定要跟著,轉而是在家裡等著人回來。
偶爾何春杏還能從山上帶回野兔或者是傻狍子回來呢,這些肉也都成了他們家醃製好的臘肉,反正家裡這會是真不缺肉的很,再加上何春杏空間農場裡面還種了一些水果,要不是不能往外露,他們兩人的日子那可不知道多滋潤呢!
“你說咱們要是能賣一頭豬給人,那這一次掙的可不少呢!畢竟這樣的冤大頭也是少見,都快趕上上黑市買的肉錢了。”
何春杏嘴上這樣說,但柳予安一聽她這話,那就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去啊,你要真去了,說不準人還得感謝你雪中送炭呢,指不定得多感激你,到時候說不準還會握著你的雙手,在那邊上演一個執手相看淚眼,一口一個好姐妹!”
“滾!誰要和她當甚麼好姐妹!”
何春杏朝著柳予安翻了個白眼,語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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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帶著笑意,剛剛自己的那一番話那也完全就是在說笑而已,她怎麼可能真的去給人雪中送炭呢,她不落井下石都算得上十分客氣了!
柳予安聞言也是笑的環,就杏子那心裡暗戳戳地就會記上一筆的性子,何翠英早就已經算是把她得罪的透透的了,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去幫忙。
再說了,杏子也不是那種為了一點錢就把自己的臉面往著腳下踩的人,她寧願多辛苦一點多餵養幾頭豬,那也不可能這會去和人親近。
“不過想想這大冬天的也遭罪,吃酒席的人那也還得注意著點,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直接吃進去一嘴凍住的油,也不知道這腸胃能不能撐得住呢!”
何春杏想想那場面都覺得是個大悲劇,大家為啥都撿著隆冬之前結婚不就是這麼個道理麼,天冷菜涼的快,要是趕上個颳風下雪的日子,說不準從出鍋到上桌這一段路就能看到那原本冒著熱氣的菜直接吹透了。
至於會不會有人去喝喜酒,這一點何春杏可以很保證地說,村子裡面的人絕對會去。
畢竟不管再怎麼嫌棄人,能蹭一頓肉菜的時候大家絕對會蹭,還巴不得何翠英的酒席辦的要多好有多好,要多體面有多體面,最好量大管飽不說還能帶著回家,幹啥非要犟這些。
等過了之後該怎麼不喜歡就怎麼不喜歡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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