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英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那肯定是何春杏說出來的話,原本還想趁著她不在的日子好讓柳予安鬆口,到時候他一答應,就算何春杏再怎麼不高興也只能摸著鼻子認下。
結果沒想到走的馬香梅的迂迴路線也沒能完成不說,還有何春杏那回復簡直就和一巴掌拍回來沒啥差別。
“這人是傻的麼,有錢掙都不知道掙,甭看現在何春杏對他好像很好,可她是甚麼狗脾氣,看不上的時候就分分鐘看不上了,不趁著年輕多攢點錢,難道要等到人老了被人嫌棄了之後這才知道後悔麼?”
何翠英一張臉鐵青,其實也不是非要柳予安不可的,可她就是不想落了臉面,甚至也還想在何春杏跟前裝一裝,只要柳予安接下這酒席,她到時候就得捏著鼻子認了不說還得來她的喜酒上幫忙,這種打臉方式光是想想都讓何翠英覺得痛快。
所以她也極其捨得,甚至還願意按桌數來給柳予安算錢,一桌給一塊錢的辛苦錢,這麼一來至少稍微整治上幾桌就能掙好些。
這錢讓不少人心生羨慕,恨不得都快到何翠英的跟前毛遂自薦了,畢竟就算再嫌棄人,可錢是無辜的嘛,手上捏著錢這滋味不香麼,幹啥要看不起錢呢!
只可惜何翠還看不上他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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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掙這個臉面幹啥呢,那賤丫頭是個啥樣性子的人你還不瞭解?她能眼瞅著讓你過好日子?”
王春風也眼饞那工錢,以前的時候她也沒少幫著人在酒席上幫忙,但最多也就是最後的剩菜能多分點,至於錢啥的那就想都不要想,但仔細想想,反正女婿是自家的,女婿手上有錢也不差這麼幾個錢,這才沒鬧起來。
“指不定她現在心裡不知道多後悔呢,眼饞壞了,所以故意擺出這種樣子來,就是想著你不痛快!不過他要是這樣想那就錯咧,咱們還是得過的更好才成。”
王春風看向何翠英的時候那滿眼都是諂媚,討好的樣子倒不像是一個當孃的。
何翠英自己看著都嫌棄,她娘這個見錢眼開的向來都是有錢就是娘有錢就是爹,只要肯給錢就算讓她自扇巴掌都行。
“英子啊,你看你和女婿兩個人在家裡住的好好的,開了春就沒必要白瞎那個錢再去建屋了,就你們現在的還不夠你們倆住?就算往後再多了娃也能完全住的開啊,沒必要這麼折騰!
而且留著錢乾點別的啥不好呢,就算不幹啥,手裡有錢的時候心裡好歹也能安定的多,有點啥要派上用場的時候不就用得上麼!
住在這兒,有我這個當孃的幫襯著,你三哥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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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幫襯著,你們要是搬出去住,就女婿那小身板,一年掙的口糧還不夠你們兩造的,留著錢買糧食也成啊!”
王春風想想新起屋子要花的錢那心裡就抽,恨不得摁頭讓何翠英打消這個念頭呢,這錢只要留在手上,她早晚也是能想到辦法給扣回來,一旦花出去了那可就沒了!
何翠英還能不知道她孃的那點打算?這算計全都表現在臉上呢,別看她這會在自己跟前小心翼翼地討好,實際上也就是為了錢,等到自己不再給錢的時候,她能這樣對自己?
何翠英就冷笑一聲:“爹到現在還不搭理著我們兩呢,也就是這會大冬天的實在沒地方去,我們兩也不想到爹的跟前討嫌。這要住一個屋簷下,爹還總是拉著一張臉,我們幹啥不好,非要熱臉貼冷屁股幹啥!”
何翠英才不想和人住在一起呢,她早就已經看好了宅基地的地盤,就等著春耕過後就開始動工,等到新屋子一建好,直接高高興興地住新屋子去,這滋味才叫好呢!
“你爹那是拉不下臉面,等過一陣子他想通了就好,你親爹,你怕個啥!”
王春風忍不住道,“就這麼說定了啊,沒必要多花這些個冤枉錢,你們就安心住,等你爹轉過彎來,咱們一家人相親相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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