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個新鮮事了。
像是鉤子這人是老油條了,被收拾過也阻擋不了他的作,家裡人都管不住,更別說是外人了。
像是何水生這個大隊長,大家見了不說怕,那至少也得給點臉面,畢竟大隊長管的事情不少,得罪的很了不說明著針對,但暗戳戳地讓穿個小鞋那是完全沒啥問題的。M.Ι.
比如干活分配的時候分配一些辛苦的活,像是挖水渠一類的,要不就是挑大糞,何水生不是個愛磋磨人的大隊長,可真要遇上事情的時候,人也會先和你講道理,道理實在沒辦法講通,那才會想著要給點教訓一類的。
大多那都是見好就收,可也有一些人就是死皮賴臉完全死豬不怕開水燙,其中典範就當屬這個鉤子。
人臉皮厚,咋都管教不過來,從上一代大隊長到這一代大隊長都完全管不過來,性子怎麼掰都掰不過來,乾脆也就算是隨大流了,只要不惹出大禍事,或者是別成天盯著南山村的人禍禍,大隊長們對他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鉤子這人正道不行,但歪門邪道倒是走的十分利索,要不是這會家家戶戶基本上都窮的叮噹響,誰家也沒有太多富裕的錢,這人指不定都能在南山村整出個賭坊出來上演一波賭神傳奇。
這人啊,一旦沾上了賭這字,一輩子也就能看到頭了。
鉤子也沒想到這知青裡頭也還有這麼好勾搭的,他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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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數都沒怎麼用上呢,人就已經上鉤了。
而且只要順著他的話說,只要表達出“兄弟你可惜了啊,怎麼就攤上了何翠英這麼一個不是東西的女人”,就能夠看到顧開朗那一副“知己”的眼神,只差沒拍著自己的肩膀說“好兄弟你懂我”。M.Ι.
鉤子那還有啥不瞭解的,前一陣子就有人傳這個小知青是被何翠英給算計了,原本他還有些不相信呢,但現在看看他那一提到何翠英就憤恨不平的樣子,對外頭的那些傳言也算是確定了不少。
鉤子還有些好奇呢,想左敲右擊地想要知道其中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鬧的,但結果卻讓他有些失望,顧開朗嘴上恨何翠英恨的要死,但在涉及到這些方面的時候就完全閉口不談,這也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想不到這小知青嘴巴倒是還挺嚴的,鉤子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沒覺得有多失望,畢竟這玩意能問出來就當是個茶餘飯後的消遣,要是不能問出來那也沒啥,他的目標又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是他口袋裡面的錢。
顧開朗當然也知道鉤子他們想要的就是自己口袋裡面的錢,如果按照之前那種情況,他肯定是不會捨得的,但現在只要一想到這些錢就算不撒出去也只會便宜了何翠英。
他就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感。
你不是總問我要錢麼,等到我手上沒錢了,那到時候我也就該問你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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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子看著顧開朗每天都高高興興地玩牌的時候,那也高興的很,作為一個村子上都出了名的爛人,他也是巴不得有人能和自己玩到一起,更何況還是有錢的。
狗子其實還想勾搭一下柳貓兒的,原因也不難猜,就是覺得這小子性子軟,好拿捏,但後來想想看到底也還是沒能幹出來,不為別的,何春杏的拳頭實在是太強了,只要想到他們家門口的那一棵大梧桐樹,人就能夠把不該有的心思全都收斂起來。
畢竟誰也不想成為何春杏拳頭底下的廢人。
再者,柳貓兒一個上門女婿,兜裡比臉還乾淨呢,錢都掌握在何春杏這個當家婆娘的手上,就算真給拉過來了也只能光看著不能下手,回頭自己還的吃虧,只要是個明白人就知道這人是個燙手山芋還是別動為好。.
所以鉤子就勾著顧開朗玩,顧開朗叛逆的十分開心的時候,哪裡能想到這些這會還和自己稱兄道弟的玩意心眼裡面都是在想甚麼。
何翠英也不管顧開朗,知道這人心裡不痛快呢,在自己跟前永遠看自己不順眼的樣子,倒不如讓他出去玩,反正他們村子裡面的這些牌局玩的也不大。
而且她覺得顧開朗這個能在未來掙下大家業的男人,不管是幹啥那都是會成功的,她眼下最重要的那還是辦酒席。
而柳予安那頭透過來的訊息是讓她洗洗睡,意思是讓她做夢更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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