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這人吧,有時候臉皮薄的很,但有時候又臉皮挺厚。
或許男人都這樣,在床笫之間一旦開了竅,那就會無師自通且食髓知味的很。
不過好歹還算節制,否則,何春杏就真有一腳把這個男人踹下炕的想法,每次這念頭也就在她腦海裡頭一轉而已,到底也沒這樣幹,畢竟這男人那嬌弱可實在是深入人心的很,她真要一腳踹過去,還得擔心會不會把人給踹出個好歹來。
等到殺豬那一天早上,何春杏和柳予安兩人都早早地起來了,不等何長生上門來,何春杏就已經挑了一頭豬出來,鎖豬扣一扎,在別人眼裡得兩三個人一起上才能搞定的豬就被她輕輕鬆鬆搞定了。
等到何長生帶著傢伙什過來的時候,看到這種情況也是高興的很,這能給他省下多少事兒呢,他有時候出門去給人殺豬的時候都恨不得把何春杏一起帶上!
帶上這丫頭,事情能幹不少,力氣又大,動作又麻利的很,再想想她當初殺野豬的那利索手段,何長生就覺得杏子幹這一行也是很不錯的,至少比他家裡的兒子更適合。
但這話也就是在自家說說而已,可這話一說出口,他婆娘就說他,說不管杏子多能幹啥的,那也不能幹殺豬這一行當,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成,一個姑娘家的幹這種事情能成麼!
而且殺生多了,女娃娃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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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男娃那樣火氣重還能壓一壓啥的。
所以何水生也就是這樣一感慨而已,他見準備的差不多,就連開水也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才吆喝著來看熱鬧的小孩趕緊避開,畢竟小孩子魂輕,稍微嚇一下可能就要丟魂夢魘。
村子裡頭的人那也都是駕輕就熟,尤其是那些個婆娘二話不說就利索地把孩子的眼睛給捂上了,不管孩子再怎麼動彈都不會把手挪開。
手上的動作麻溜,嘴上還能和別人搭話呢。
“杏子這豬可真好,比起之前上交的任務豬那是半點不差啊,一會肯定肥膘夠,得和人換點!”
“可不,杏子說換個半頭的,但豬頭豬蹄心肝下水的一扣,那半頭可就緊俏了!我想要點板油,也不知道杏子舍不捨得?”
“八成不捨得,一年到頭咱分到手上能有多少油,家裡一年的可不都得靠這板油肥膘啥的,杏子還得給她省城的二哥留著點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在殺豬那一陣嘹亮的叫喊聲之中說著,等到豬血一放,然後熱水洗刷過後一個開膛破肚,那白白的三指厚的肥膘露在眼前的時候,大家可就真激動壞了。
這會捂著孩子眼睛的手也都鬆開了,畢竟豬都已經殺完了,就剩下分肉啥的了,那還有啥不能給孩子看的,甚至還有人指著那肉對著自己孩子教導呢。
“瞅瞅你們杏子姑(姐)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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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厲害吧,這肥膘那是足足的,為啥人養的這麼好呢,那不就是因為人打豬草厲害,一個頂你們三,豬吃的多,自然長的好!
明年你們要想吃上這樣好的豬肉,那就得向著人看齊,打豬草這種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可不能躲懶!”
何春杏對於自己被人拿做對比,那也不好說甚麼,畢竟人這也算是變相的對自己的一種誇獎,總不能因為孩子們現在都朝著自己露出一張苦逼臉,所以讓人別誇了,再誇就要給她拉仇恨了啥的。
所以這會的她也只能朝著村子裡頭的小孩們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讓人明年好好加油。
豬草這玩意雖然豬吃了也不可能真的如同他們心中所想的那樣就讓豬的肥膘那麼多,但做人麼總是要多帶著點希望才成。
村子裡頭大部分的人都去何春杏家湊熱鬧去了,就連知青院那頭也都湊過去了,畢竟經過去年養豬的損失,今年知青院裡頭可沒有再養豬,那過年吃的肉也就只能和村子上留著年豬的人家換,總不能忙活了一年,連點肉都吃不上吧!
在這群人之中,顧開朗那是不去的,只要一想到何春杏,他就會想到自己當初自薦枕蓆的難堪,哪怕何春杏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四處宣揚的意思,可也架不住他覺得丟人。
而在這冷清清的知青院之中,顧開朗也沒想到何翠英竟然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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