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予安這個好奇,何春杏還是有話說的。
“她自打重生之後,那是處處都覺得自己能夠佔盡先機,自然不會把尋常人安放在眼裡,可事情一旦沒有如了她的心願,她就很容易幹出劍走偏鋒的事情來。”
何春杏往著灶臺裡面添了一根柴火,看著灶臺裡面那火燃的旺旺的,她雙手托腮,坐在小馬紮上。
“她前頭覺得陳平有出息,就會想盡辦法和人搭上關係,所以能幹出在人回鄉探親的時候故意掉進河裡等人救,然後結下親事。現在她覺得陳平不符合她的所需了,陳家就變成了她迫切想要甩掉的。
至於顧開朗,不管他願不願意,何翠英是不會考慮這一點的,就算他不願意,她也有辦法讓他同意的。”
讓一個知青同意那是很輕而易舉的,更何況是何翠英這個重生的人,自然也會知道不少事情,說不定其中就會有顧開朗的把柄呢。
想想,顧開朗最大的把柄就是海外關係,何翠英絕對不會錯過這一點的,指不定甚麼時候,就能夠看到何長林家和陳家退親的事情,只是陳家現在乾的就是不想讓何翠英舒坦。
這是逼著何翠英帶著人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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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幹了點破事,好佔據大義,畢竟未婚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只要稍微帶上一點桃色,就足夠人說上一輩子了,等到往後歲數大了,想起來的時候還能來一句“當初那誰誰誰”。
不過這也都是何翠英自招的,騎驢看馬那就要小心會有從驢上摔下來也還被馬踹上一腳的可能,不過這種事情那都和他們沒啥關係,他們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行。
洗過了腳,炕上也早就已經被烘的暖和的很,鑽進被窩的時候自然舒服的很,柳予安躺在板硬的炕上的時候,就覺得還是在家裡舒服的多。
當然,在何春杏鑽進被窩的時候,柳予安在那一瞬間倒是有點僵硬,只要是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當時是或許還不覺得,但過了勁兒之後,現在的他就有些不自然了。
說起來,就是勁兒過了之後,覺得有些丟人了。
何春杏就明顯感覺到柳予安的呼吸在這一瞬的時候快了幾分,心裡就忍不住嗤了一聲。
這男人也是很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白天的時候還不是挺能的麼,現在倒是又鳥悄下來了?
沒等柳予安腦子裡頭那些後悔的想法消散呢,接下來的變故就讓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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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瞠目結舌,甚至在這一瞬間,他的腦子都有一片空白。
因為此時此刻的何春杏就跨坐在他的身上,長髮散著,在夜晚清冷冷的月光下顯得有些妖豔。
柳予安一直都知道何春杏生的好看的很,明豔漂亮,身段也好,如果不是她自己的主意,大概他這輩子都不會遇上這樣的一個人,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時候,通常都沒有太多叫人心煩的事情。.
甚至可以算是他這輩子過的最舒心的時候就是和她結婚了吧,甚麼都不用想。
而此時此刻這個漂亮的一顰一笑都能讓他記掛在心裡的女人這會動作曖昧,手指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往下滑到他的胸膛處,她就像是個暗夜裡面突然出現,像是他上一輩子看的那些個話本里面像是那些個會吸食人精氣的妖精一樣。
“你上午不是還挺能的麼?不是挺介意這件事情的麼,怎麼現在反而又沒甚麼動靜了?”
何春杏輕笑了一聲,聲音裡頭的笑意濃濃的。
“我都這樣了,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話,那就早點說。”
柳予安的臉色漲紅,作為一個男人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問題,他當然得讓她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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