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倒是沒想過要打老虎的主意過,雖說他們南山那頭說是深山老林裡頭有老虎,但這麼多年下來她也摸過,熊瞎子倒是有見到,可老虎那是真沒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頭太久了,還是老虎也搬了家。
現在的省城的確要啥沒啥,還得處處小心,紅袖籠搞起事情來的時候完全不講半點道理,人人都戰戰兢兢的,還不如在鄉下,至少鄉下的時候不用擔心隨便抓著人閒聊的時候就會突然之間有人上了門來。M.Ι.
柳予安既然決定要回,何春杏自然也認同,因為時間還早,兩人就躺在床上商量了一下一會要去百貨商店買的東西,空間裡面何春杏種過一些葵花,葵花籽那倒是不用買了,回頭就自己炒一炒就能炒出一鍋來。
但過年要用的糖那還是要買一些的,買些水果糖就好。
柳予安仔細算了算,發現家裡還真是啥都不咋缺,就連何春杏說要不扯點布料子給他做一身衣服啥的都直接被他自己給否定了,去年那會剛新做了一身,今年再做,那多浪費。
“倒不如給修遠和修沐兩孩子做一身厚實點的,你那棉花應該還有不少,咱們做大一點,孩子長得快明年的時候把藏裡頭的布料放下來也還是能穿。”
柳予安想到修沐和修遠兩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舊衣,這會穿的棉襖是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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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薄棉襖,等到再冷一點的時候就會換成厚實的,但孩子長個頭快,二嫂今年又懷著孩子,怕是沒那麼多精力來做這個事情。
不管兩孩子會不會和他們兩口子一起過年,也該給兩孩子準備點心意。
何春杏想了想也成,反正她手上的布票也不少,扯兩孩子的衣服那也不會咋樣,想了想之後也還是對柳予安說:“那咱多扯點布料,我棉花還有不少呢,到時候拿點去給你爹孃,就當是過年的年禮了。”
何春杏想著年初走親戚的時候,柳老根和劉木蘭兩人身上穿的舊棉襖也已經很舊了,從外面看著都能看的出裡頭的棉絮也已經穿了好些年了,是那種彈都快彈不起來的發僵了。
二老自個倒是覺得沒怎麼樣,還說家家戶戶都是這樣的,還說冬天裡面不出門在屋子裡頭往著炕上一坐就是不穿棉襖棉褲都沒啥不成的,要是出門幹活,一活動開那也就完全不覺得有啥冷了。
何春杏想著二老家也的確不容易,之前入冬收大白菜的時候,人還讓柳家老大送了白菜蘿蔔啥來呢,說是怕他們家今年開荒之後顧不上自家菜園子,怕不夠啥的,不管是東西貴不貴啥的,至少心意在。M.Ι.
問起來的時候,也都是說家裡沒啥困難的,還說日子也一點一點過的順了啥的。
柳予安點了點頭,對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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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事情向來是杏子做主的,杏子也從來都不是個摳搜的,前頭還往著他們柳家送了兩麻袋的紅薯,只說是今年開荒之後多分到手上的,家裡太多堆的時間長容易爛了,所有給送點啥的。
實際上也就是想著柳家人多,底下還有好些半大的,怕分到手上的口糧不夠吃,粗糧對於他們來說那也是活命糧。
柳予安想了想,家裡也的確許久沒扯過布做過衣服了,其實他們這些排頭一點的還好點,小的那幾個才是真的完全沒穿過新衣服,不過這種在鄉下也是很常見的一個事情,小的總是撿著大的舊衣服穿,能穿就穿,不能穿也得想辦法穿。
杏子有這個心就已經很好了,自己也不能多要求點啥,等到棉絮和布料送過去的到時候要怎麼做那還是家裡說了算。
“那咱們抽空一起去看一下我爹孃?”
柳予安小聲問道。
“你就不嫌棄村子裡頭的人老說你是出門的女婿老回孃家?”
何春杏忍不住笑問道。
這話也不是她瞎說,而是總有一些個不開眼的喜歡這樣說,南山村裡頭的見到他們去老柳家的時候會這樣說,還有東柳村的也有那麼一些個不會說話的總愛拿這話來當玩笑。
“我怕個啥,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柳予安底氣十足地說,雖然人說的是現實,可也一樣在羨慕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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