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張帶著臉說出這種曖昧的話,那劇烈的反差真是叫人萌的心肝疼。
何春杏也不矯情,穿著一身棉毛衫就鑽進了被窩裡頭,還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樣,被窩有點暖氣了。E
不過就這點暖氣,基本上一掀就快散的差不多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柳予安看著身子骨是在一點一點的好,但冬天的時候也還是有些手腳冰涼、
在家裡燒著火炕的時候,那整個被褥都是暖烘烘的,倒也問題不大,但現在招待所沒了火炕,他在被褥之中暖了這麼長的時間也就只有那麼一點熱氣,這也的確算是難為他了。
倒是何春杏一年四季手腳都是暖和的,本身就和一個小暖爐一樣沒啥差別,進了被窩沒一會的功夫就真把床暖的和底下安了火爐一樣。
招待所的床算不上太大,兩個人睡在一起的時候那姿態也需要格外的親近,柳予安就能夠聞到她身上還帶著幾分的水汽,還有香皂的淡淡清香味兒。
兩個人貼的極近,按說也的確算是個足夠叫人心猿意馬的場景,但柳予安雖然心跳的略微有點快,但也不敢有甚麼動作,倒不是怕自己有點動作就會被她一下就制止,而是想著今天坐車又帶著他走了不少的地方,晚上的時候還要進空間裡頭進行殺豬。
就算杏子年輕力氣又大身體素質又好,但肉體凡胎也是
:
會覺得累的。
何春杏眼瞅著時間也不早了,見柳予安面色上也有了點疲憊,立馬就要關燈睡了,有啥話那就留著明天再說也來得及,兩人默契的很,都往著房間開關那頭伸出了手去。
這默契的動作也是讓兩人相視一笑,等到屋子裡頭一黑,兩人這才靜靜地睡去。
柳予安原本還以為自己換了地方之後會有些睡不著,可能是因為這一天下來也有些勞累了,等到閉上眼睛那會整個人也就很快就睡去了,懷裡更是貼著一個暖爐,熟悉又溫暖。
等到自己睡醒的那一瞬,柳予安都還有些意外呢,畢竟已經習慣了鄉下時不時就能聽到雞叫的動靜,這會睡醒的時候外頭靜悄悄的,這就讓他覺得不適應的很。
被窩也依舊還是暖暖的,何春杏也還沒有起來,但柳予安稍稍一動,閉眼醒神的她就瞬間清醒過來了。
“還早呢,再睡一會也不要緊。”M.Ι.
何春杏說,“反正今天咱們也沒啥大事兒,一會咱們把東西交給路子拿了錢,再帶著奶去拍個全家福,你看你是想在省城多呆兩天還是要回去,我都聽你的。”
要是想要再多呆兩天,招待所這裡就不用退了,要是他覺得省城沒啥意思,那就乾脆回南山村也挺好的。
“還是回去吧。”
柳予安想了想自己昨天遇上的事情,覺得在省城的危險性還
:
是挺大的,瞎逛遇上紅袖籠的時候還得被人調查戶口一樣地問,昨天遇上的紅袖籠那好歹還算能說的通的,遇上要是不著調的,那可就真的啥都說不清楚了。
“還是覺得家裡自在一些,而且眼瞅著天越來越冷,也不知道愛國哥能不能把家裡的豬給照顧好呢,咱們也得回去做了臘肉啥的好給大哥家寄去。”
柳予安覺得還是在南山村的日子更加自由一些,而且他原本對省城也沒啥執念,現在城裡也來過一趟了,該見識的不該見識的都已經見到了,也夠了。
何春杏見他這麼說,那自然也不勉強,“這會的省城的確也沒啥玩的地方,冰天雪地的,就是有個公園這會也沒人願意去玩,也就是一些大爺去垂釣,要不就是孩子滑冰去的。廠子裡頭也不能進去,別的像是動物園啥的,這會都還沒個影子呢。”
娛樂專案一類的現在基本上全都沒有,更別說甚麼冰雕展一類的,對於北方的民眾來說一到冬天都能凍成死狗,冰都能結老厚了,冰雕啥的能有啥意思呢,還不如多幹點活多掙點糧讓自己肚子能填的更飽一點。
還有老虎啥的,運氣不好的很有可能在白天的時候就能在靠近山林的地方遇上,這年頭這玩意也還不算是保護動物呢,往更北一點去的,指不定都能在鄉民家裡弄到虎骨酒一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