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這話引來了不少人的興趣,當下就有小嫂子忍不住問:“杏子,你是知道點啥?”
聽著這樣子,似乎裡頭可不簡單呢。
何春杏隨意地一聳肩:“我能知道點啥,我和他們家關係都不親近的,就連話都很久沒說上一句了,他們家就算有啥情況,隔壁鄰居應該要比我更加清楚的多!”
何春杏這話大家也沒覺得有啥不對的地方,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何春杏和何長林一家子關係不好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真要有點啥事情,那還真是隔壁鄰居家比她還要清楚的多,指不定有點啥事兒,她們都比杏子能更早知道一點情況呢。
“不過剛剛我挑著豆腐來的時候,她還躲著人呢,為了不叫人瞧見她臉上的疤痕還特地散了頭髮被幾個嬸子說這樣不好啥的,那會她可不太高興,倒是知青院的顧知青幫她說話來著,說甚麼她臉上的疤痕是榮耀一類的。
我當時聽著有點氣不過,人那話裡說的好像她受傷是為了給咱們保護集體財產一類是英雄啥的,我還和人頂了幾句呢,明明就是自己怕危險跑的時候慌不擇路出的岔子,幹啥還給扣大帽子呢!”
何春杏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些義憤填膺呢,這話也是聽得不少人連連點頭,覺得何春杏這話說的可真是半點都沒錯。
而且這事兒都已經過去個把月了,沒想到竟還有人是這樣覺得的,還是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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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結果看起來都不是啥腦聰目明的。
等等——
其他人突然心靈福至,按照剛剛杏子所說的那樣何翠英前頭還畏首畏尾的呢,可剛剛她進屋子來的時候可是半點都不像,還十分有底氣甚至都不在意露出疤痕來了。
這才多久的功夫,要說沒有人說點啥,她能轉變的過來?怕不是有人就在她的跟前說了點啥的緣故吧?
陳橙聽到這話,心裡面就對那顧知青注意了點,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她相信肯定就是這個知青的關係。
她可是知道何翠英的能耐的,要說勾搭人那能耐可就厲害的多了,像是她哥,和何翠英訂婚之後,話裡話外說的那也都是她的好話。
哪怕他們寫信的時候都說明白了,可他還覺得有啥誤會啥的,還讓爹孃對人好點甚麼的,私下還單獨給她寄東西。
這樣有本事的人,她相信勾搭個知青為自己出頭接盤啥的完全都沒啥問題。
陳橙握緊了拳頭,臉色可算不上好看,但也不是那傻不愣登出去就直接衝著人發火的,都說捉賊拿贓捉姦成雙,她出去說兩個人有一腿啥的,指不定還會被人說是他們陳家為了解除婚約故意汙衊人呢。
陳橙在新房裡頭呆了一陣子,出去之後就和她娘小聲地把事情給說了。
陳母聽說了這事兒之後臉色也是不算好看,畢竟就算他們家再不想要這一門親事,可現在婚約還沒退,話也還沒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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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翠英在名義上那也還是陳平沒過門的媳婦。
她和別人勾勾搭搭,丟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臉面,何長林一家的臉面,也是丟了她兒子的臉。
“娘!你看咋整!”
陳橙氣的直跺腳,她只要一想到這些事兒心裡就氣的不行。
“氣個啥!”陳母到底也是經過事兒的,雖然也生氣,可也沒有到氣糊塗的地步,“她佔了我兒子的便宜,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而且她真要是和人不清不楚的,看我咋收拾她!”
雖然何翠英嘴上說要退親啥的,可陳母可不樂意,當初好聚好散的時候她不走,這會說要退親,弄的好像她兒子是被丟下的一樣。
別的不說,這臉面總要討回來!
而且她要是沒退親之前就和人勾搭,就這作風問題,還能討到好?這就是破鞋的表現!
就算是在村子裡面也得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陳母拍了拍陳橙的手,讓她自己玩去,畢竟這種事情也不需要她一個十來歲的姑娘家折騰,他們這些個當爹孃的還在呢。M.Ι.
陳橙見她娘倒是還算鎮定,被安撫了幾句之後也就沒這麼的生氣了,主要是她再生氣再想幫忙她娘也不讓啊,也就只能找了自己熟悉的人去玩去了。
而陳母則是去找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婦一通嘀咕,知道了情況的兒子兒媳婦那臉色也是一變,但很快又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倒是沒說點啥,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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