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剛被塞進柳予安懷裡的時候,他也有些手足無措呢,兩輩子他也沒接觸這麼小的孩子,他上輩子身子骨也一直不太好,像是這樣小的孩子那就更加不可能抱到他的跟前來,免得過了病氣。
小孩子出現在他跟前的時候,基本上也都是已經會說話也會喊人的那種了,那會雖然皮,但看著也精神。
像是這麼小小一隻的,也還是他兩輩子第一次這麼接觸,剛上手的時候就覺得這太柔軟了,渾身都是沒有骨頭一般的柔軟,讓他又歡喜又緊張,生怕自己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這孩子就會覺得難受然後就會“哇”地一下哭起來。
柳芽就仔細地給他調整了抱小孩子的姿勢,看著自己弟弟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演變成後面的遊刃有餘,她也是眼裡都是高興。
就衝著自己弟弟這樣子,往後杏子生了孩子,帶孩子多的人肯定就是他了,這會只要能習慣等到孩子一出生就不至於手忙腳亂了。
一生孩子之後,明明一年前還是個姑娘呢,這會才當了娘就變得有模有樣的,完全不像是個新手,還能指點人了。
何春杏看著柳予安抱著孩子呢,乾脆也就湊過來看了,小小的一隻,看著就乖巧的很,何春杏伸出手指頭勾了勾孩子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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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那小小的手指下意識地就抓著她的手指。
“小手還挺有勁兒的!”
何春杏笑了一聲,小聲地說道。
“喜歡吧,喜歡就早點生一個。”柳芽笑著說,“你和老三長得都好,生下來的孩子肯定出彩,到時候還能讓我們家秋慧帶著一起玩呢,老三小時候就我帶著一起的時間多。”
柳芽說著還讓何春杏也抱一抱,看她那喜歡的勁兒,那看也知道是個喜歡孩子的。
何春杏就連連擺手,“二姐這會不成,我凌晨那會殺了幾頭下山的野豬,手上沾著血腥,今天就不抱孩子了,等往後有抱的時候。”
“這怕個啥,”柳芽不以為意,“你殺野豬那是為民除害呢,我們家秋慧要是以後長大了有你這一把子力氣,我和疙瘩都得高興,那多本事啊!”
柳芽可沒有那麼講究,半點也不在意,就直接讓柳予安把孩子塞到何春杏的手上,小孩子在換手的時候稍微動了動,眉頭也微微皺了皺,小嘴巴一憋一憋的,像是要哭。
何春杏在這一瞬間的時候就連呼吸都輕了不少,生怕這孩子下一瞬就哭出來,可孩子也就稍微扭了扭,然後就又沉沉睡去了。
何春杏抱的小心翼翼,但她接受性也快的很,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抱著孩子,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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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自己的臂彎裡頭睡的更熟。
抱了一會之後才給了柳芽,讓柳芽抱著孩子回屋去,省的吹了風,這會才出生的孩子也金貴著呢,這年頭缺醫少藥的有點風吹草動都得讓當爹孃的緊張極了。.
柳芽也順著意思帶著何春杏一起回了屋裡頭去,把孩子放在了炕上,讓她側著睡了,自己則是和何春杏說話。
何春杏看著這小小的姑娘心裡也覺得歡喜,她就小聲說:“這一次家裡分了好些野豬肉,還有個野豬頭,那野豬牙可長了,等回去處理一下,等秋收過後就給送來,給孩子當個玩意!”
野豬牙這玩意也算的上是個稀罕東西呢,是驅邪避兇的好東西,家裡有孩子的要是能掛上這樣一個東西,有鎮驚定魂的效用,畢竟在老人嘴裡孩子小孩魂不穩當,稍微嚇一下就會驚魂,有這種東西壓著就好。
可野豬也不是那樣好打的東西,而且只有那種又大又兇的幾百斤的野豬才有那長長的獠牙。
像是之前何春杏打下來的野豬那都是有野豬牙的,但大多都是被村子裡面有剛出生孩子家的求走了,這一回何春杏就是特地要了一個野豬頭,就是奔著那野豬牙去的,想著在二哥家孩子出生之前給做個掛脖子上的,剩下一個也就有了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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