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歸詫異,何春杏倒也還算能穩得住,其實仔細想想,柳予安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的,畢竟他一個男人擅長女紅,廚藝甚麼的。
雖說廚藝還有廚子這說法說的過去,但柳予安本身沒有學過這些,卻能用最簡陋的食材和調味品做出最不錯的食物來。
至於女紅那就更加不用說了,那一雙手巧的沒少讓李招娣唸叨她身為姑娘家結果連自家男人都不如,還有那一筆好字也是,現在那春聯就貼在他們家門上呢。
去年拿了春聯的,今年也還在說呢,等過年的時候讓柳予安再寫對聯,到時候就直接用工分換算,誰家想要就用工分換一副啥的。
現在想想,好像也不是那麼的讓人覺得意外。
“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柳予安看著那一臉若有所思的何春杏,心裡也忐忑不安,怕她嚇到又怕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情況,所以這會心情也十分的複雜。
“你甚麼時候來的啊?”
何春杏有些好奇地問著。
“大概是六歲那一年,那會生了一場大病,那會就莫名地就過來了。”
柳予安說。
他其實那會也是震驚的不行,原本他的身子骨就不算太好,那會不少御醫都說他可能活不過二十四五。果然在他的世界裡面,在他二十二歲那一年就生了一場大病。
病情來勢洶洶,不過因為早就已經有了預料,所以那會他接受的也還算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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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只是沒想到眼睛一閉,他就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成了一個同他一般病秧子的孩子。
這個世界同他的時代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裡沒有皇帝,也沒有世家大族,甚至還男女平等。
初來乍到的柳予安只能小心翼翼地觸碰這個世界,甚至怕露餡,就連話都不敢多說,就怕被人看出自己有甚麼不同。
所幸家裡沒人注意,畢竟家裡孩子一年比一年多,柳老根和劉木蘭也不可能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一個孩子身上,但也不代表著家裡人完全沒關心過他,只是那幾年,日子難熬的很,家裡每天都得想著法子能多點口糧。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柳予安接觸到了算命瞎子,他對命理一說多少還了解一些,在上輩子的時候也曾接觸過那些個能人,面對這個瞎子老叔的時候,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惴惴。
但有時候越怕甚麼就會越來甚麼,瞎子老叔也的確是個真有本事的人,一下子就說破了自己的情況,這讓他又敬畏又有些好奇。
何春杏也沒有細問這些,她只是託著下巴,想著剛剛柳予安所說的話,他當時所處的世界是個女子為尊的世界,她就有些好奇。
畢竟在末世的空閒時間,她也只能用一些小說來打發時間,自然也就看了不少,對於女尊,自然也是看過一些的,對此她也有些疑惑。
“你剛剛說你在的世界是女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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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男子相夫教子是吧,那我有點好奇,這孩子也是你們男人負責生麼?”
不知道為甚麼,柳予安在這一瞬間從他媳婦的話語之中聽出了幾分期待的意味。.
“當然不是,”柳予安解釋,“我們只是負責家裡的一切,男人怎麼可能會生孩子。”
那可真可惜!
何春杏略有幾分失望,心想要能男人生孩子的話,那簡直就是完美了,家裡家外一把抓,簡直就是每個女人都期待的事情。
不過想想倒也能釋懷,畢竟就算真的能生,那也是在那個女尊世界的事情,和現在這個世界的身體也沒啥關係。
“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你會介意嗎?”
柳予安小心翼翼地問道。
何春杏看了柳予安一眼,一臉鎮定地說:“這有啥!我和你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呢,我可不是你那種在女尊的世界來的,我的世界呢,叫做末世。”
何春杏就對柳予安解釋了一下甚麼叫做末世,甚至還說了她的大力氣其實是一種異能。
柳予安這會才明白,原來何春杏和他一樣,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也難怪他在看到她的時候發現會命格對不上,還有她身上的功德的由來。
“其實這個也不是我最大的秘密,其實我最大的秘密是我有個空間農場,裡面可以種東西!”
何春杏對柳予安說,在她說完這話之後,就從柳予安的跟前一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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