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也沒想到他媳婦是個這麼直接的人,一時之間也有點語竭。
何春杏等了一會也沒等來他說話,還當他不想說呢,卻是聽到聽他一下子坐了起來,輕聲地對著何春杏說:“咱去外面說?”
何春杏這會可就真驚訝了,啥秘密都不好在屋子裡面說,還要特地到外頭去,這是怕兩人說話的時候把孩子吵醒了,怕孩子聽到了之後不留神往外說?.
雖說這會是夏日裡頭,但靠近山林的地方白日裡溫度都比別的地方要低上兩度,這會晚上的時候那更是涼的很。
柳予安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出門的時候還加了一條外套,把自己裹的還算嚴實。
這會的南山村安靜的很,幾乎家家戶戶都已經陷入了夢鄉,就算沒有睡著,基本上也都在炕上閒話家常了,畢竟這會煤油燈的煤油也得花錢打,偶爾用一下還成,可不興點上太長的時候。
甚至大家真要晚上走路的時候,反而會用上火把,不過一般情況下也很少走夜路,畢竟危險太大。
今晚的夜色就十分的不錯,臨近滿月的時候月光向來很好,照在路上讓這夯土路泛著清冷冷的白,就算在也晚上的時候也能看的十分清楚。
整個村莊靜謐的很,就連李招娣這會也都還睡的熟,屋子裡頭沒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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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但柳予安還是拿了兩個小板凳,和何春杏出了門,就坐在路邊上。
何家和其他人家也隔著一些距離,畢竟這年頭宅基地又不要錢,造屋子的時候那也得給留出點地方來,不說前後院的自留地,那也還得給家裡娃娃留點地方,娃娃長大了可不得娶妻生孩子,地方不夠咋給建屋子。
所以村子裡也不存在每家每戶連成一片的情況出現。
這會柳予安同何春杏兩個人坐在自家門口的道路上也不會嚇到別人,更不怕有人會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話語。
何春杏沒有夜盲症狀,所以這會能清楚地看到柳予安神色之間的矛盾。
“要是你不想說的話,咱等下一次再有機會再說?”
何春杏小心翼翼地說。
其實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他的秘密是啥不可的,真要覺得為難不想說的話其實也可以不說,她也不是非要啥都知道的人。
“倒也不是這個原因,只是怕說出來你不會太相信罷了。”
柳予安斟酌地說。
何春杏一聽這話,倒是不以為然:“放心吧,你說啥我都相信,而且你要相信我,咱們是兩口子,不管你說啥我都會相信你的,而且不管是啥,咱兩都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出事兒不管的。
而且今天這事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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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知,過了今晚,不管是啥咱兩都爛在心底裡頭,啥都不往外說!”
何春杏心想說再誇張能有她帶了個農場空間誇張麼,再不正常能有她堂姐是個重生女不正常麼,就算柳予安這會和她說,他當初跟著人學過跳大神啥的,她都能保持鎮定。
“其實,之前說我和算命瞎子學過一些這個事情並不算真的。”
柳予安小心翼翼地說,“其實我並沒有和人學甚麼東西。”
瞎子老叔人挺好的,對村子上的孩子也都挺不錯的,那會他時常和人在一起也不是在學甚麼,而是更多的和老叔兩人探討的多。
“如果要仔細說的話,其實我也不算這個世界的人。”E
柳予安說完這一句話就轉過頭來看著何春杏。
何春杏在那一瞬間的時候還真有點驚訝,不過到底也還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會除了微微瞪大了眼睛之外,就很快鎮定了下來。
怕個啥,她一個穿書的,她堂姐重生的,她男人這會算不管是咋穿的,基本上也沒啥特別稀罕吧。
“我所處的時代,和這邊的歷史有些不太一樣,我們那邊是女子為尊,男子相夫教子。”
何春杏聽到這裡的時候,可就真的覺得有些意外了!
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她男人竟然是從女尊國穿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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