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英聽著這話,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瘋了,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無恥到這份上呢,還能把靠著女人養這種話說的這樣的理直氣壯。
整個南山村都找不到一個是和他柳貓兒一樣的!
她看著這人施施然地離開,氣的眼睛都發紅了,想想自己最近的不順,還有她寫給陳平想讓他今年回來結婚的信都沒收到回信。M.Ι.
而過年她和陳家套近乎都被人給了冷臉,話裡話外都是讓她記著自己當初說過的話,說好了等人回來就退親的話。
她心裡更是不得勁的很,明明她才是那個重生的人,她有著上輩子的記憶,不是應該做甚麼事情都順風順水才對的麼,為甚麼到了她這裡的時候,就一直都不順到現在這份上了。
柳予安被何翠英這麼說,哪能心裡不記恨呢,他原本就不是個氣性大的,就顧開朗那點事兒他都能暗戳戳地記挺久,然後逮住機會就寒磣人一回。
和何翠英吵架,那也沒啥意思。
吵輸了他丟人,吵贏了也沒啥可值得誇耀的。可他都聽到這種話了,要是不幹點啥,那也不是他了。
雖說就何翠英那氣性,只要自己和杏子兩個人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給嘔得憋屈死,可那樣的日子還太長久了點。
柳予安回到家裡的時候就聽到堂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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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馬香梅和李招娣說話呢,他的眼睛就亮了亮,一臉難受地進了堂屋。
馬香梅這會是來和李招娣說過兩天春耕前做一次豆腐,一口氣多做點,到時候家裡多留個幾塊,放桶裡用水浸著,到時候只要勤快點換水,豆腐也能多放幾天。
春耕開始,這種費力氣的活就不幹了,得攢足了力氣乾重活呢!
這會看到柳予安臉色不太好地進了門來,馬香梅立馬就關心了一句。
“貓兒這臉色咋地這麼難看,出門前不是還挺好的麼,還和杏子有說有笑的,是身子骨難受還是咋地了?”
馬香梅想著杏子才走呢,再說就去個省城又不是三五天不回來,不至於人剛走就難受的人都受不住吧!
“倒也不是,我最近身子骨挺好的,也就是送杏子到村口又不是送到公社,哪是這麼嬌氣這點都受不住。”
柳予安說著倒是有些為難起來,看著她們兩人那是欲言又止。
馬香梅一看這樣子,那還有啥不懂的,不是身子骨的原因那肯定就是因為人了,該不會是遇上了甚麼人受了氣了。
想她以前在外頭受了氣可不就是現在這般樣子麼,她想了想,大隊上的人也沒誰會那麼不長眼,非要給人氣受,又想到回來的時候肯定要經過何長林家,這不就一下子就摸準了麼!
“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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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長林那一家子又給你氣受了吧?”
馬香梅一想再看柳予安那無言的樣子還有啥不懂的,可不就是那一家子麼,她那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擼著袖子就站了起來。
“這一家子咋地就這麼不懂事兒呢,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個冬天,咋地,是見不得人好是不是?”
馬香梅其實想說當初婆婆都已經說了斷親了,那一家子竟然這點臉面都看不懂,還好意思在他們跟前鬧騰?
不過她這話也就是在心裡轉一圈,倒是沒說出口,到底還是怕戳中了婆婆的心讓她難受。
“三嬸也別激動,我就是遇上了何翠英,她嘴巴不太乾淨,但也被我說了兩句,也沒怎麼討到好。只是我就不太明白,她幹啥就針對杏子不放呢!”
柳予安勸道,“反正平常遇上的時候也不多,也懶得同她多吵。”
馬香梅一聽又是何翠英鬧事兒,更加不能容忍了,在她看來,何翠英這人就是個禍頭子,早年看著還像是一回事兒,現在越發不像話了。
她就讓柳予安把遇上人發生的事情說了,聽完之後那更是不爽的很。
杏子這安生日子還沒過幾天,這小賤人又來鬧事兒!
她擼著袖子就出去了,不但她出去了,就連李招娣也黑了臉,抓了根擀麵杖出去了。
那一看就是衝著何長林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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