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開朗原本還想同看熱鬧的辯解幾句,可他一張嘴,這些人就直接走了,他還能聽到有幾個大叔在那邊說話呢!
“知青的嘴皮子最厲害了,可不能多聽,說不準就要被他糊弄過去了!”
顧開朗:“……”
他是真的氣的不行,自打他下鄉之後那是事事不如意,到了南山村之後就沒有如意的時候,就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到了他手上就像是一下子變得千難萬難起來。E
他憤恨地踹了路邊的樹一腳,對何春杏和柳予安這兩口子那更是怨恨不已,想著等到自己哪天要是發達起來,絕對要這兩人好看!
顧開朗哪裡知道,自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聲這會兒更是搖搖欲墜了。
柳予安剛剛那也是在裝病呢,要是以前他吹多了冷風那肯定是會不舒服的,可吃了好幾個月那苦哈哈的藥,再加上吃飽喝足穿得暖睡的足,他也不是之前那病懨懨的風一吹就能倒的人了。
剛剛藉口自己難受那也是純粹懶得聽顧開朗那些開脫之詞。
這男人就像杏子說的那樣,就是個薄情不記恩的,就和杏子的那個堂姐何翠英有的一拼。
說起來,何翠英的面相也很有意思的很,矛盾的很,和杏子一樣矛盾。
但杏子那頭,面相是向著好的趨向發展的,而何翠英呢,那是越發的差勁了,原本的臉是苦情頗為淒涼的面相,可現在越發地落入下乘了。
柳予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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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從村子到他們家的時候,也是要經過何長林家的。
剛要走過何長林家的時候,何翠英就叫住了他,對上那一張臉,柳予安恨不得自己這會眼睛是瞎的,要是能看不見就好了。
見到她也實在是太晦氣了!
要說剛重生的時候的何翠英還算清秀,這會的她家裡甚麼事情都要管,家務活要幹孩子要帶時不時還得承受她孃的訓斥,還有兩個哥哥的責罵,這日子過的是一日不如一日。
一個冬天下來,就算再清秀的人也經不住這麼長時間的磋磨,這會的她看上去憔悴的厲害,頭髮又油又亂,要是再糟心一點,說不準就成了一個瘋婆子了。
“妹夫你上哪兒去呢?咋地見到我這堂姐也不吭個氣。”
何翠英看著柳予安,她眯著眼睛仔細瞧了瞧,一個冬天沒咋見到人,倒是沒想到他的氣色比先前要好上不少,人看上去就更加的俊秀了。
這個發現讓何翠英恨得牙癢癢,前頭明明就是短命鬼,她還等著看何春杏年紀輕輕守寡呢,到時候說不定再有人來說親,可比老楊家的還不如。
“這不是奶說斷了關係麼,我想著斷了關係了就沒那點親戚關係在了麼,都是陌生人,還孤男寡女的,我可不好和你多說話。”
柳予安冷笑一聲說,言外之意就是少在老子跟前擺著你所謂堂姐的譜。
“妹夫你這也是過河拆橋啊,當初要不是我,你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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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杏子在一起,現在你有這樣的造化那也是多虧了我!說起來,我才能算是你和杏子之間的媒人才對。”
柳予安可真沒想到啊,這人竟能無恥到這個份上,居然還好意思以媒人自居,老劉家的那老兩口算是個啥。
“你這話應該講給杏子聽,你看杏子認不認你這個媒人。”
何翠英想到何春杏,主要是想起她那拳頭的威力,她也是忍不住抖了抖,雖然她那一把子力氣沒在人身上使過,可她知道,真要把人給惹毛了,何春杏可真沒有說不打人的承諾。.
她這話要是在何春杏跟前走一遭,那她就別想好。
柳予安也瞧不上這個沒啥本事兒就會在這種地方耍心眼的女人,也不想再搭理她,乾脆抬腳就要走。
“你就不該和杏子一起,你對杏子就是個拖累,也不瞅瞅你花了杏子多少錢,你一個男人你好意思吃軟飯麼?”
何翠英朝著柳予安的背影說,她像倒豆子一樣說著最怨毒的話。
“我要是你,就應該有點自知之明,麻溜地滾蛋,省的拖累人。”
柳予安回頭過了頭,何翠英盯著人,心想是個男人肯定受不了這種氣,他要是能直接一口氣氣死就好了。
“杏子樂意養著我,你管的著麼你!”柳予安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她就願意在我身上砸錢,我們日子比你過的好,你心裡是不是氣不順了?放心吧,我們的日子能過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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