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扛著糧食,這會還有閒情逸致和柳予安說話呢。M.Ι.
這糧食原本劉方還想來幫忙扛,但何春杏就沒讓,今天分家分的突然,作為當事人的他心裡還不知道是啥感受呢。
這不就讓柳芽去和人聊一聊,夫妻兩人自然能敞開了說話,要是心裡有點想法,好歹也能吹點枕頭風啥的。
有時候枕頭風可別說,不是一般的給力。
“今天這事兒一出,回頭我那名聲就更不能聽了。”
何春杏就忍不住嘆一口氣,為自己即將逝去的名聲而哀嘆一聲。
“可杏子你剛剛為二姐出頭的樣子可真是厲害!”
柳予安急忙誇道,可別說,他剛剛就覺得杏子幫著出頭鎮場子的樣子別提有多麼的吸引人了,好像天塌下來的時候身邊也還有她幫著頂著。
在她鎮場子的那時候,柳予安簡直都要覺得她太絕了,這要不是場合不對,都想給她鼓掌了。
他的媳婦咋就這麼能呢!
柳予安看何春杏的時候那是咋看咋覺得都是優點,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如果當初不是名聲受累,哪能輪得到自己呢。
“杏子你今天不是一般的厲害,要不是你,二姐和姐夫就算從那家分家出來也得不到太多的東西,甚至還要在那邊受上好幾年的氣。”
柳予安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十分認真,剛剛也的確是如此。
如果杏子沒有“咄咄逼人”而是見好就收,那等他們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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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他們兩口子的日子也只會更加的難過,肯定得比現在還不如。
也正是因為杏子的咄咄逼人,才有了後面的順勢而為。
何春杏聽著柳予安這誇獎的話,心裡也覺得十分受用。
“其實你也不差,助攻的很好!”
她可不是被這個男人誇獎了之後就高興的找不著北了。
在誇獎之中飄飄然,那可不是明智的女人會有的,她也不會忘記之前他那一手高階的茶術,而且柳芽每次的反應也都是有他在背後暗暗地指點。.
那神之一指的風采也不遑相讓嘛。
柳予安當然也知道何春杏所指的是啥,這會這男人就露出一個厚道的笑容。
“這不是和杏子你學的麼,你這樣的聰慧,在你身邊相處久了,我總得跟上你的腳步才成,要不被你嫌棄了可咋辦。”
何春杏聽著這話,都有些默默無言,好一個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硬扣了個不該背的鍋。
不過現在這會計較這個也沒啥意思,主要是這會能從劉家全身而退就是不錯了,往後再來看二嫂也不用受那些個閒氣,這一點也挺好的。
老獵戶因為去世也才沒多久,這會老屋子也還能看的過去,就是簡單的土胚房子茅草頂。
柴火垛那邊還有一些沒燒完的柴火,屋子裡頭灶臺上的鐵鍋已經被拿走了,這會留下個洞。
屋子炕上也有了些灰塵,別的倒也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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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柳芽和劉方來說,這已經算是頂好了的。
兩人找了工具出來,把炕面清掃了一下,鋪上了自己帶來的席面,這才把被褥啥的放上去。
何春杏就把糧食放到了糧倉那頭,原還想幫忙呢,可柳芽哪能讓她幫忙,她讓劉方出去問人家借個水桶盆子過來打了水好做個清潔,順便找大隊長問問,這灶臺上的鍋子的事兒。
這會買鐵鍋啥的那可都是要用工業券的,要的券還不少,還有鍋子啥的破了也不是就直接扔了啥的,公社上也還有補鍋匠呢。
這補鍋的鍋子也還能繼續用,得一直到完全用不了再也補不了之後也送去收購站那頭,好歹也能換點。
老獵戶這頭肯定是有鍋子的,就是不知道這鍋子這會是被村子裡頭誰家拿走了還是被大隊裡頭保留了。
劉方也沒不答應的,他很快就走了,走的時候還說順便去木匠那邊買個水桶水盆啥的。
木匠那頭這種東西總是不缺的,這會去買了也有現貨。
等人一走,柳芽就握著何春杏的手,激動地說:“杏子,二姐真是謝謝你救我們兩口子出苦海了,往後貓兒要是有啥對不住你的,你只管和我說,我給你出頭!”
何春杏被柳芽這激動也是鬧得有些無語,她看了一眼柳予安,回握了一下柳芽的手說:“二姐,你這話說的,要是予安有啥對不住我的,哪還輪得著你幫我出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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