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看了一下價目表,那上頭標註要票和不要票的價位,和黑市上的價位的確是有差,但也完全能理解,畢竟中間商賺差價麼!
畢竟她是供貨方,中間商雖然賺差價,那也得承擔其中有可能發生的損失,甚至還有不幸被逮住之後的後果。
“倒也還算合理。”
這個姓路的的確像是秋嬸子說的那樣,人還算厚道,給的價錢也還算合理,再按照何春杏所瞭解的黑市上的價錢,知道這人的確有掙,但掙的也不算特別多。
看的出來他這是放棄了不少利益來換取長久的供應。
“這價錢可以,我能接受。”何春杏說,“但是有一點我要先說明,我也不是隔三差五就來。”
路子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他也是心知肚明,就算她有東西那也不可能天天都有,以前秋嬸子也不是天天都到黑市上買東西的,一週能去一次最多了。
路子平常要是沒啥事兒乾的時候,也會去黑市轉一轉。
認識秋嬸子也是偶然,後來發現她不常來那也是偶然,這不,他也沒想到秋嬸子一家和自己家還有這樣的緣分不是麼。M.Ι.
現在秋嬸子把人介紹給自己,這也是路子完全沒有想到的,其實私下的時候秋嬸子還勸過他呢,說風頭緊,這一行危險比較大,勸他最好還是別幹了。
路子倒也不是沒想過要退,可這麼多年下來認識的朋友都還在呢,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抽身離開的。
“知道,你有貨源就來,我們這邊也不拘啥,只要能有就成。”
路子對何春杏說,其實心裡也沒想著她能給自己帶來啥樣的變化。
農村麼,最多就是弄點自家養的雞鴨啥的,冬天的時候或許還好點,能供點年豬,或者是一些糧食啥的。
這也比較符合規律。
“那到時候咱們上哪裡交易?就在你家?東西搬來搬去的,會不會太扎眼了一點?”
雖然他們家住的的確有點偏,但也不代表著他們家這頭完全沒人呢,這要是扛著東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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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出出的,還不得被人看到,那不就誰都知道是在幹啥麼!
“嘿,你這丫頭片子心眼倒是不少,你覺得我這頭不安生,那你能有多少貨來啊,還能大張旗鼓地被人看到不成?”
路子一聽何春杏這話忍不住笑了,人不大,心倒是不小,就她那個小身板,最多能搬個幾十斤的東西就算不錯咧,那還能咋地。
“看你想要啥咧,你想要啥,只要能弄來都給你弄,明天就能給你送來!”
何春杏心想你可太小看我了,要知道之前那是市場不大,她又十分安於現狀的情況下這才沒把攤子鋪開,真要鋪開之後,就憑她顯得存貨,就算開不了一個小超市,但是搞個糧食店那是完全沒有甚麼問題!
要知道打從她出穿到現在,空間農場那是一年能收穫好幾茬的,在她連耕不斷的情況下,那可是已經積攢了不少的。
“那我啥都想要,你啥都給能弄來不?”路子那是笑的更歡了,“我想要頭豬,你還能給弄來不成?我想要糧食,你能給弄來不?”
路子只當人在說玩笑話,這不他也跟著說了玩笑話。
“你要真能弄來,我給你我家的鑰匙,明天你送到了之後,回頭來收購站找我就行了。”
路子隨意地說,給人他們家的鑰匙也沒啥要緊的,反正錢和票他是藏的好好的,家裡基本上也沒啥值得人稀罕的東西。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姑娘是不是真的就這麼的有價值,她真要弄來自己想要的,那往後自然是要多重視一些。
“成啊,豬給你殺好,要不要給你分好肉?”何春杏還問呢。
路子見她還真一副認真的樣子,只當小姑娘口氣大,也就順著人口花花:“殺好那是最好,畢竟豬這玩意老叫喚,你真要扛一頭豬過來,那也太扎眼了麼!”.
路子嘴上這樣說著,但是一想到這麼個標緻的小姑娘真要扛著一頭嗷嗷叫喚的豬,那畫面也不知道有多搞笑呢。
自己想著也都樂了起來。
何春杏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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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人在那邊笑的歡,那笑容裡面也不帶任何的惡意,但一看就知道他這會是被自己的腦補給笑到了。
這種笑,何春杏也見過不少,以前的時候她說自己能幹重活,但其他人都不相信,有些就是這樣調侃自己的,說著說著就自己先樂呵起來,那表情和他這模樣也是差不多。
何春杏一看就懂,她也不和人辯駁,只伸手問他要鑰匙,等到明天那會的時候他就那就能知道自己有多能幹了。
路子也不含糊,直接就給了人一個大門鑰匙,完了還在那邊補充一句:“小丫頭,可悠著點來,身子骨到底是自個的,可不能瞎折騰。”
“你就把錢準備好就成了,可別到時候說自己手緊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啥的,咱們這種買賣那可是講究銀貨兩訖!”
何春杏拿了鑰匙,也不和人多辯解,只交代了一句把錢準備好。
“你放心,就算你拿來的東西再多,我這頭都能吃的下,只有怕貨不夠不怕手上的錢不夠的!”
路子就笑呵呵地說,別說她是扛來一頭豬了就是扛個兩三頭過來,他也照樣能吃得下!
路子瞅著人離開的腳步歡快,倒也沒說啥,只當小丫頭片子不服氣呢,等到時候他就只管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就成了。
等人離開之後,路子也就乾脆把屋子裡頭的爐子封好,直接走了,要知道收購站那頭也還是管飯的呢,
何春杏離開的腳步十分的輕快,這會的她就想著趕緊去她哥家,家裡要是沒人她還能趁著這會去空間殺一頭豬,回頭還能收割不少已經成熟的作物,等到明天嚇人路子一回!
想到往後能有這樣一條長久的路子,她想想都覺得快樂,這會賺的每一筆錢往後都會成為她那養豬場裡頭的每一頭豬崽和柳予安的裁縫店裡頭的每一匹布。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越發的有乾淨了,正好冬天當鹹魚也當了好一陣子了,是時候勤快起來了!
何春杏就揹著揹簍往著何安海家的筒子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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