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やさしい気持ち
*記一些比較零碎的片段
……
4.1/想我嗎
今天是天晴帶著兩個女兒出陣當實習審神者的日子。
三母女一大早就和刀劍男士一同出門了,最近朝夕與朝陽在陰陽術方面進步很大,可以嘗試的術法更多了,天晴不知不覺就逗留在那個時代內給女兒們教了不少細節。
因此,待三人回到本丸後已經是黃昏了,回去一直忙於給兩個女兒洗澡更衣、用晚餐處理本丸的公文,適逢滿月,還得陪著兩個女兒、拉著靈脈還未開始發育的兒子提煉靈力……
各種事情處理下來,已經是大深夜了。
鬼切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今天貌似和他匆匆見過一面,但最近的日子事多,她有時候都會不太分得清,這天和鬼切見上面了沒。
“感覺像有,也像沒有啊……”
天晴更換好睡衣後從寢室內走出,見到頭頂一輪滿月,心血來潮的就操控風力將自己送上寢室的屋頂。
本丸屬於她的寢殿就連屋頂都打掃得乾淨,因為本丸上下都知道,他們審神者除了愛在院子裡走動,在滿月時分也愛在屋頂上打坐休息,考慮到這一點,大家都會把她的地方打掃得一塵不染。
“真神奇,以往如果和他一整天沒說上話,他肯定會自己找過來的……”
天晴小心翼翼的坐在屋頂上,眨巴眼睛。
“認真回想,他最近真的越來越有‘神秘感’了,是因為當上父親的緣故嗎?”
她是知道鬼切很努力於照顧孩子的——正因為不自信和不擅長,才希望對他們的孩子更用心一些。
她半垂著眼臉,腦海裡浮現出許多數都數不完的溫柔片段。
月光溫柔,輕輕地灑落在她的發上、肩上,一整天累積的疲勞在此刻釋放,就連她的呼吸都變得更溼潤溫暖。
鬼切也會有這樣的心情吧?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回頭來見她。
今晚他也肯定,不論多忙也會用時空穿疏裝置回本丸一趟的。
天晴腦海裡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突然間,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就從她的偏殿入口處傳來——
“你怎麼自己爬到屋頂上?”
是他透著無奈與責怪的聲音,他不喜歡她一個人爬到危險的地方——明明她早就恢復了自保用的妖力,但他似乎還太習慣於她右手無法動彈的那些日子。
而天晴也沒解釋,只是笑笑從那邊探出頭來,滿懷的喜悅幾乎要從她胸腔內湧出來:“鬼切!你就站在那邊別動!”
“你別……!”鬼切本來還想制止,但知道自己怎麼反抗都沒用了,只是格外默契的伸出雙手,將那很愛從屋頂躍到他懷中的少女熟練無比的接住。
還是那帶著柑橘花香氣的柔軟身體,不同於她第一次從屋頂跳到他懷中那天身後是大片火辣辣的夕陽,在掛著滿月的深夜裡,天晴的身體還是帶給鬼切一種愛不釋手的溫度。
他所以煩躁不安幾乎都能被這個熟悉的溫度給掃除,就連鬼切自己都不察覺,在他接到天晴之後,總是會下意識的再收緊雙手——就像在擁抱她一樣。
他只是習慣性的訓話:“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先不管那些,鬼切,你今天想我了嗎?”
天晴打斷鬼切婆婆媽媽的嘮叨話,一張百看不厭的漂亮臉蛋上出現了淘氣的笑容,她都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唯有在鬼切面前,偶爾賊得像只偷魚的小貓。
鬼切也有點恍然,差點把她看成以前和他周遊列國的那個……還未成為“母親”的她,眼神還是一樣的亮而率直。
他也有些懷念了,明明那些也不算是甚麼比現在還珍貴的過往,他卻總是因為每一個瞬間而對她產生出更多愛意。
鬼切的嘴角也不自覺地牽起,然後,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她的臉頰上,溫柔地摩挲。
“……不想。”
他回答得自然,然後再在她張嘴抱怨之前,比她更快的用更堅定的語氣回答:“因為我從來不會、以後也不可能離開你。”
“不論是怎樣的分別,都是為了回來你身邊而起行的。”
“……所以不想。”
他頓了頓,滿意地看著她因為他的“突襲”而臉紅害羞,也沒有壞心眼的嘲笑她,反而低頭親吻她的唇角。
再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用啞啞的聲音抵在她耳邊補充——
“無論多少遍,我都會肯定會用這雙手接住你。”
……
…
4.2/おやつの時間
午後三時,是朝氏姊弟最愛的點心時間。
常說小孩子都愛吃甜的是真的,就只有這個午後三點的茶點,才能讓性格各異的朝氏姊弟乖乖坐在一個房間內禮讓乖巧的分點心。
關於點心,天晴不是沒想過學,但她在做飯方面真的太沒天分了——平常鬼切和本丸刀劍都是她做甚麼就吃甚麼的型別,所以不直至她兩個女兒把她做的菜吐出來,天晴都沒意識到自己還是個地獄出來的廚神。
之後天晴就沒做過任何菜了,除了稍微有點自信的飯糰,其他她都不做給鬼切以外的人吃,因為她就只能確認鬼切是吃不死的。
所以此刻天晴是一臉釋然的看著三個可可愛愛的孩子在分著吃燭臺切光忠做的蕨餅……還有昨天從地獄回來的鬼切,因為剛結束兒子朝時的劍術指導,此刻也無事可幹,乾脆穿著舒適的開襟浴衣坐在一旁。
面無表情、但也放鬆的看著妻兒的互動。
“阿時,我想吃你那個豆餡的。”
“阿夕,你那個芝麻口味的我要吃一口!你別一個人吃這麼大一口嘛!”
“……(默默遞.jpg)”
手上粘著些糖分和點心碎屑的孩子們分著軟軟的蕨餅,而貼心的朝時見到天晴就在一半看著不吃,想起自己母親其實對甜食也是十分喜歡,就爬起來將那包著慢慢甜豆餡的湊到天晴嘴邊。
“……母親大人,你吃。”
朝時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善良地期待著,天晴被萌化了,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吃掉孩子遞來的甜點。
咀嚼期間,天晴還拿起一條光忠準備的毛巾順勢給兒子女兒擦擦手,自然的清理了下桌面上的亂局——看孩子吃東西就是這樣,不抓緊時間一點點的清理,有些食物殘渣就要留在榻榻米里過年了。
朝時手上還拿著糕點,自然沒有辦法幫忙母親,只是他眨著眼睛都留意到了……剛才自己給母親喂糕點的時候,似乎讓母親的嘴角沾染到那些糖粉了。
“母親大人,嘴角……”
朝時吃著東西開口,只是那黏糊糊的糕點讓他有點口齒不清的,想起來吃東西本就不該說話,他就警惕的閉嘴了。
天晴眨眨眼睛,還未反應過來兒子在說些甚麼,女兒們就難得好心的翻譯了:“母親大人,阿時是說你嘴角沾染到糖粉了啦!”
“欸?真的嗎?這裡?”
“不對不對,另外一邊!”
“這裡?”
“下面一點!”
“這裡嗎?”
“過了過了!”
雙胞胎女兒你一言我一語的指示著,而天晴怎麼擦都擦不到,正打算用袖子大範圍的擦拭呢,一隻手就從旁伸過來——把她有力地拽過去了。
她毫無心理準備的墜入那個沐浴後清香的懷抱,從下而上就是那個沉默男人好看得過分的臉,他深邃的眼神固定在她臉上,很快,指腹已經覆蓋在她的臉頰上了。
那一刻,天晴似乎想起了好幾個畫面——以前啊,每當她要動作粗魯的擦拭臉上的髒汙,就算是她和鬼切確立關係前,這個曾經脾氣暴躁的武士妖怪還是會皺著眉頭奪走她的帕子,給她仔細地抹。
想起遙遠的歲月中她與鬼切一邊避雨、一邊任由理應手笨的鬼切整理妝容,她的心臟就彷彿被誰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臉從下而上紅了起來,瞧見鬼切指腹上的一點白色細末,天晴馬上爬起來:“謝、謝謝,快擦掉手上的……”
誰知,她還未把毛巾遞過來,鬼切已經垂眸用舌舔掉了拇指上的一點糖粉,那動作慵懶隨性,對她而言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的心臟再次一緊,臉燒得她全身都滾燙起來了,她有些手足無措的想要逃竄,鬼切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她紅著臉回頭看。
鬼切卻一聲不吭,把她按坐在自己身旁,再從桌面上拿起一塊慄蓉口味的,湊到她的嘴邊:“你不是喜歡吃這個?”
他難得開口,聲音透著連孩子都聽得出來的、對誰也沒有的親暱和理所當然。
他們的父親就這樣半垂著眸凝看著母親的臉,嘴唇微微抿著,但平常讓人感到疏遠冰冷的側臉此刻……線條看著竟有點柔和親近。
這就是他們沒怎麼見過的父親了。
是因為面前的人是母親嗎?
孩子們好奇又期待的目光看著,感受到的天晴自然不自在了。
“你突然怎麼了,別搶孩子們的點心呀……唔。”
話說到一半,天晴突然感覺有個透著微暖的觸感落在她下唇瓣上,鼻尖都是甜甜的氣味。
原來鬼切是不顧她反對,直接就把糕點霸道的喂到她嘴邊了。
“你不是最喜歡裡頭包著甘慄的?”
鬼切補充了一句,垂落的鬢髮讓孩子們瞅不見父親的表情,但天晴當然可以——
此刻他的視線其實並沒語氣的溫柔,反而有點執著和情緒,天晴恍然大悟了,這傢伙估計是看剛才兒子喂她吃醋了。
……居然還有這麼繞的原因!
天晴頓悟,但自然沒有解釋的空隙,只得有些心驚膽戰的在孩子面前吃下他喂的糕點——但蕨餅本來就粘嘴,她不可能一口吃完,所以那剩下來的半顆,就由鬼切拿著。
天晴有些委屈的坐在鬼切旁邊看著,本以為他還會讓她吃完那顆,誰知,這個不愛甜食的男人居然特別自然的把她吃過的糕點放入自己嘴裡,毫不避忌地吃。
……明明,這著裝與禮儀方面都一絲不苟的妖怪平常像有嚴重潔癖似的。
朝夕與朝陽都瞪大了眼睛,而朝時也有些敏銳的察覺到父親和平常不太一樣。
“那是我吃過的……”
“沒關係。”鬼切理所當然地回答,而天晴氣噗噗的轉頭,本來還想趁機逃跑,結果又被鬼切拽回去——只是這次他更張狂了,天晴還未反應過來,他就突然低頭湊近了她的唇角……
溼潤的觸感落在她臉頰上,還有唇瓣落下的柔軟觸感,天晴渾身一個激靈,還未反應過來鬼切已經用理所當然的態度解釋了一切。
“這次你嘴角也沾著東西。”
他視線與語調都是平靜而理所當然的,但天晴都和鬼切一起多少年了,當然看得出此刻鬼切體內的魔鬼都被喚醒了,甚麼壞心眼都出來了!
她氣結,兩個女兒反應得比她還快:“哇!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羞羞臉!”
“父親大人,你這樣做阿時會生氣氣的啦!”
“……QAQ!”朝·不知道為甚麼但就是有點不爽父親的心情·時也發出了不太高興的聲音。
一整個屋子裡都是莫名其妙的氣氛,天晴的臉皮最薄了,她捂著被鬼切舔到的部分,隨手就抄起桌面上的毛巾扔鬼切臉上:“……你這個笨蛋!”
之後,就又羞又氣的跑掉了——
……
氣跑了老婆,鬼切看著她背影,也清楚這時候過去也只會遭罪——反正他的示威已經做到了,現在就是淡定的繼續坐在孩子面前。
朝時還處於有點震撼的狀態,所以手上的糕點都不記得吃了,只知道當機狀態坐在榻榻米上。
倒是平常就不讓任何人省心的雙胞胎,爬起來就走到鬼切旁邊:“父親大人,你剛才是在親親母親大人嗎?”
鬼切怔了怔,看朝陽一眼,毫不掩飾、還帶著一些不必要的驕傲和誠實回答了——
“不算是,位置不對。”
“位置不對?哦!親親要在臉頰上?”朝陽眨巴眼睛好奇地追問。
“是嘴唇上。”朝夕無奈地為姊妹補充智商,之後也偏著腦袋問鬼切:“父親大人,花妖們都說親嘴是得和愛慕物件做的行為,你愛母親大人嗎?”
朝夕偶爾也會有這種時候,突然一臉認真的問著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
她此話一出,一整個屋子裡頭的人都安靜了。
也包括本打算回來客廳內把鬼切揪出來幹架平復心中氣憤的天晴,腳步也剛好停在門外。
然後,就聽見短暫的寂靜之後,鬼切自然不過的語氣。
“……我理所當然愛慕你的母親。”
他是那樣的稀鬆平常,就像平常給朝時講源家刀法口訣那樣自然自信——但畢竟開口說的人是鬼切,那個都不會在話語間加進帶色彩字眼的死板妖怪,他這樣說話,自然是孩子都愣了。
天晴也有點反應不過來,因為是這樣的話語,她只覺得胸腔發熱、接著是熱得雙眼都脹起來了。
自從孩子出生後就沒怎麼哭過的她居然有種委屈得要哭的衝動——鬼切這樣算甚麼嘛,這種話居然不對她說!但理所當然的跟孩子說了!明明平常都沒怎麼和孩子說過話呢!
她又氣又甜,忍住不哭的過程無可避免的吸了一下鼻子——細微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滿屋子妖的注意,鬼切其實早就注意到她,但也是這個時機才看向她的方向。
孩子們看到母親的樣子怪怪的,本來還想問呢,就見天晴擼起袖子叉腰:“我今天晚上要突擊考你們的結界術!學不好的之後三天都沒茶點了!”
她這句話可是嚇得孩子們不輕,連忙東西都不吃了,兩個姐姐拉著小弟,馬上就屁顛屁顛的尖叫著一臉災難跑道場去了。
……
孩子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天晴那皺著的臉放鬆了些許,待與屋內那個破壞“美好茶點時間”的始作俑者對上視線,她又氣呼呼的別過了頭。
“讓開,我還得收拾茶几呢。”
她都不看鬼切,但耳朵還是聽見他聽話的起身挪動出空位來。
天晴也順勢走進房間內,開始收拾著桌子的食物殘渣,一句話都不說。
“……噗。”
也是這時,鬼切的笑聲從她後方傳來——其實天晴也感覺得到他的視線一直釘在她身上,只是她就是不愛理他。
這回鬼切的嘲笑聲都發出了,她就沒有不管的道理了——於是她兇巴巴的回頭:“你笑甚麼?”
鬼切此刻眉眼都是毫不掩飾的笑意:“你似乎很愛聽那些話。”
“……你!”天晴被鬼切直接說中心事,本來還想罵他“你早知道我在外面還說那些話”,但轉念一想鬼切就是理直氣壯的說的,他也不在乎被她聽見,他也是最瞭解她的人。
……所以鬼切說的也沒錯。
天晴把罵人的話咽回去,心中不愉快在看見鬼切愉悅笑臉時已化解了大半,任性話到了她嘴邊都成了沒甚麼骨氣的和麵子可言的妥協:“……女人愛聽這些話,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實際行動以外的表現方式對我來說都沒甚麼意義。”
“……我知道,你性格是這樣。”
所以在過往大多數的日子裡,別說情話了,鬼切話都沒有半句。
因此剛才的場面對天晴來說就很稀有。
她無奈的瞪他一眼:“真難得你會對孩子說這麼多。”
“最近逐漸習慣了。”自從開始熟悉兒子的性格,他也漸漸學會和孩子們對話,鬼切垂下眼簾,感嘆地補充:“在無知的年紀,確實會寄望能從憧憬的人身上得到答案。”
“……倒是不用說得這麼複雜啦,他們只是對自己的父母感到好奇而已。”
“沒有,”鬼切眼神平靜:“只是我以前對那個人也是如此。”
“現在體會到那個人的感覺了?”
“那個人應該比我還有耐性一些。”
“噗,”天晴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真虧你有這個自覺……還記得你之前不愛回答的事情就擺臭臉,我還擔心你嫌孩子們麻煩呢,沒想到你對阿夕她們都挺溫柔的。”
鬼切聞言想了想,再輕輕地回答:“因為……她們像你,也是我們的孩子,是我的……家人。”
“家人”這個詞,鬼切生平以來幾乎未曾用過,所以首度用了,不論是他還是天晴都有點不適應。
只是這份不適應,很快轉化為特殊又珍貴的感動,天晴笑了起來,放下手上的東西靠近了鬼切。
“……鬼切,我們的孩子蠻多的對吧?鬼切,你有沒有想過,最初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有孩子還是沒有孩子更好呢?”
她像以前那樣突然問起了那些異想天開的問題,這些問題鬼切以往是不作回應的——畢竟未曾發生或者不可能的事情他都不會幻想。
只是跟她在一起,他早就被迫習慣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了。
所以鬼切也真的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才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量回應。
“我是沒所謂。”
“我最初的想法……”
“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他說得很慎重,想起了當時不敢幻想擁有誰誰誰的自己,都覺得脆弱易碎。
他偶爾也會被天晴感染——幻想如果過去的自己有任何一個抉擇不同了,會否無法走到今天這個如此幸福的未來?
他也沒想到,自己某天會這麼的沉迷於現狀,甚至想起了不著邊際的事情。
“……你怎麼了?”
一會兒後,注意到天晴一直沒說話只是笑著,鬼切就好奇地詢問。
“沒甚麼。”天晴嘴角勾起:“因為我也覺得只要和你一起甚麼都好。”
“……”
“不過,還是有孩子更好。”
“為甚麼?”
“因為過去看著他們出生,看著你為人父親,看著你更多不同的一面都很好。”
“鬼切……我喜歡看你擁有越來越多重要的事物,讓你發現自己會被除了我以外的人……理所當然的愛上。”
鬼切半垂著眼簾傾聽天晴的話,本來還打算給她回些甚麼,結果外頭傳來了他認得出的腳步聲,是朝時。
似乎,話到了嘴邊又失去說出口的勇氣了。
天晴也看得出來。
……
“……父親大人,你能來陪我和姐姐練習嗎?”
門外,是朝時孤注一擲的詢問,他探頭進去看著父母親——此刻因為母親的突擊考試,他和姐姐們都慌透了呢。
這座本丸裡頭就父親能給他們點評,而且過了父親這裡的關卡,母親肯定給過了。
所以兩個姐姐才把他推來邀請父親幫忙。
鬼切抬眸看向兒子,並未拒絕或答應,只是不慌不忙的起了身。
“話題就在之後再繼續吧。”
天晴也體貼地結束了這個夫妻之間的談話會,而鬼切看向自己愛慕的人,雖然本來是打算直接離開的,最終還是沒忍住,低頭特別溫柔的吻上她的唇。
輕輕的,珍視的。
“……好。”
“雖然我覺得,我的想法你全都知道。”
……
番外4/やさしい気持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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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激動得語無倫次,下一章就是最後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