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殺手驚人的毅力吧, 在被人控制住沒多久,昏迷的普拉米亞就清醒了過來,她清醒後始終垂著頭, 卻趁著萩原警部他們在說話的空檔,明明肩膀已經不能動彈,卻還能利用手腕和之間的細索,冷不丁從他們的間隙間滑了出去!
佐藤眼明手快, 立刻就要衝上去, 卻目瞪口呆地看見始終跟在他們身後,一直溫文爾雅微笑著的諸伏景光措不及防間就從側面殺了出來, 毫不留情就是一腳, 彷彿早就等著她了。
高木佐藤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諸伏景光一腳將人踹翻後,萩原緊隨其後,就是一個擒拿,狠狠將她的雙手反鎖在身後, 力道之大,光聽普拉米亞的慘叫就很明晰了。
普拉米亞哀嚎不已, 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憤怒, 他們竟然敢這麼對她!她的手!她珍貴的手!等她出去,她一定會報復的!
她正這麼想著, 一隻穿著皮鞋的腳就踢了她的腦袋一腳,將她的憤怒、殺人的視線以及哀嚎都緊緊捂在了水泥地上.
腳丫子的主人還批判了一番他的同事:“手腳麻利點,還在
等著?甚麼等著?
“嗨嗨~”萩原拉長了聲調,答應的同時, 還不忘將她的手腕卸了。
“……啊!”普拉米亞慘叫。
三人配合默契十足, 讓旁觀的高木和佐藤恍然間產生了某種錯覺……
萩原警部他們……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被粗暴對待的普拉米亞:“……”甚麼仇?甚麼怨?她也產生了相同的懷疑, 他們之前放鬆警惕不會是故意讓她逃跑, 好為了逮到機會狠狠報復她把?!但她做甚麼了讓他們這麼大怨氣?普拉米亞想不通,她也不想想通。
想到那個降谷對她的欺騙,想到那個降谷聯合松田、諸伏景光對她的欺騙……!
她憤怒地掙扎著想抬起頭來,後腦勺卻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甚至對方還碾了兩下……碾!了!兩!下!
她的臉!!!
普拉米亞頓時不敢動了。這群可惡的警察!!簡直不是人!!!
旁邊的高木突然有一咪咪的同情了她一秒,又很快在佐藤的瞪視下目不斜視、挺胸收腹。對,這是殺手!差點毀了澀谷,還想殺了他們,打得好!
“佐藤,來搜個身,看她身上還有甚麼裝備,都收繳了!”萩原吩咐道。
“是!”佐藤露出笑容,立刻上前,第一件事就是將她的細索繳了,松田還在旁邊出主意:“要是不好取,我們是不是要直接把她的手切了?”
佐藤手遲疑了一瞬,似乎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普拉米亞立刻想抬頭,狠狠看一眼那個戴著墨鏡、一身匪氣結果竟然是警察的男人,一動,後腦勺立刻又傳來了一陣壓力。
草!
差點忘了自己的腦袋還在對方腳下!
草!!!竟然踩她的頭!她要殺了他!
“對了,佐藤,她頭髮裡還有東西。”松田又發出了提示,腳終於抬了起來。
普拉米亞剛想動一下,雙肩立刻感受到了來自萩原的加大力度。
……f**k!
佐藤上前一摸,果然從裡面摸出來一把迷你□□,如果不是諸伏景光提前一槍崩了她的肩,無論是之前還是之後,這人都隨時可能掏出這傢伙進行絕地反殺!
負責搜身的佐藤神情一凜,更加認真仔細了,隨後果然從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地方搜出來各種工具,包括手|槍、匕|首、手|榴|彈、閃|光|彈、煙|霧|彈……
“行走的小型軍|火|庫啊!”松田感慨道。
“乾脆把她的手腳都卸了吧。”諸伏景光溫和地提出自己的建議。
萩原表示贊同:“來,高木,幫個忙。”
高木:“……欸,這就來。”
佐藤:“……”
這一刻,佐藤確信,這個普拉米亞一定得罪了這幾個人。
而且,被記大仇了,連諸伏警部都得罪了,願她活著,好好受罪。
經過一番仔仔細細的搜查,終於將普拉米亞身上的東西搜了個乾淨,確保她連牙齒縫和指甲縫裡都沒有東西,他們才放心將人拖了起來,準備扔進看守所裡。
一臉菜色的普拉米亞被人拖著下了樓,她沉鬱的目光掃過被自己用來當工具人的準丈夫沉默的臉,對方盯著她毫無波瀾的神情反而讓她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接著,她就移開了視線。
然後,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個男人!
他為甚麼沒死?!
村中努順著她瞪大的視線看過去,見到一名鬍子拉碴的外國人,正與一旁金色長髮的女性聊著甚麼,除了他們以外,還有當時出現在他婚禮上,一腳踹開大門,徹底破壞了他精心準備的婚禮的那群人。
他們都聚在一起,似乎在等待著甚麼,在看到普拉米亞被拖出來後,齊齊一頓。
“看來那個人沒有騙我們。”
“他們果然做到了!”
“她看過了!”
“哈哈!看到奧列格還活著,她好像很吃驚。”
“畢竟按他的說法,如果當時不是及時取走了那個東西,奧列格一定已經被炸成粉碎了。”
“這個魔鬼!”
“別說,看她這個表情,我突然覺得好爽。”
“這麼一想,好像還是那個人的提議有意思啊。”
他們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奧列格?!”本來還在憤怒於松田他們竟然設套的艾蓮妮卡在看清金髮青年身後的男人時,立刻激動了起來,“你還活著?!天哪!”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天知道當時她失去奧列格的訊息後有多害怕、多惶恐,她已經失去了太多的家人,失去了孩子和丈夫,只剩下這一位親人了,幸好、幸好他沒事!
她開心之後又開始了埋怨:“你怎麼不回我訊息,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
“是啊!奧列格,你沒事真的太好了!艾蓮妮卡可擔心你了,我們也是!”頭上還戴著節日頭套的人從裡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奧列格笑了笑:“介紹下,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松田警部也是。三年前,他們就曾經救過我,前幾天也是他們救了我。”
“甚麼?”其他人還在震驚時,艾蓮妮卡已經反應了過來,表情緩和了許多,“原來是你,我聽奧列格……奧列格是哥哥,我聽他提起過這件事,非常感謝你們。”
既然是奧列格的救命恩人,在場的人也就卸下了一部分防備,卻還是有人在問:“前幾天發生了甚麼?”
奧列格緩緩敘來:“你們知道,我前幾個月發現了普拉米亞的據點,她的習慣就是準備行動前,就會毀了她之前的據點,我趕到時裡面已經燒起來了,我衝進去搶出來一個pad,當時那個pad還能開啟,裡面有一張設計圖,看起來應該是炸彈的設計圖,還有一些關於東京的資料,我本來還想再仔細看看,但上面的畫面卻在幾秒後消失了,之後就再也沒開啟過。”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就想著,既然和東京有關,那我就來一趟東京,誰知道……”
艾蓮妮卡的臉色沉了下來:“那是陷阱?!”
奧列格沉默點了點頭:“那是個炸彈,pad裡還帶有定位。”
當時如果不是日本警方的人趕到,將pad帶到了隔離點,被炸得不成人形的人就是他了。
哪怕他沒有詳細說明,但在場的除了兩名日本警察,剩下的都是普拉米亞手下的受害者,對於她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了,立刻就聯想到了後文,憤怒席捲了眾人。
此刻看到對方還能出現在面前,不得不讓他們感謝這幾個人:“謝謝……”
奧列格和艾蓮妮卡的感謝最為真摯,其他人也差不多,這麼久了,其實他們已經不僅僅是同伴了,他們還將彼此看成是家人。
“雖然這樣問很失禮,但我還是想知道,連當時奧列格都不知道他手裡拿的是炸彈,為甚麼你們可以提前發現?”有警覺的人問道。
由於他們一直用的是俄語,松田陷入了聽天書階段,但他了解自己的摯友,看他們在談判,表情也有所鬆動,便開始了自由活動。
果然沒有人攔住他。
他也沒有去挑釁的意思,只是走到千葉旁邊,準備替他解綁,其他人看了看,立刻有人跑過去先幫人解綁了,無論如何,三年前他們救過奧列格是事實,就算看在這一點上,他們也是他們此刻尊重的物件,哪怕下一刻,因為他們的目的而有新的問題和矛盾,那也是下一刻的事。對他們而言,這是兩件完全不相干的事。
穿著灰色西裝的青年頭上戴著鴨舌帽,雖然沒有露出全臉,卻絲毫不妨礙他展露自身鋒利的氣勢:“我們有這項技術,可以勘測到它的訊號,其餘的我就不能繼續說了。”
大家聽完也很配合,他們也只是想確認下是不是陰謀而已。聽完他的話,他們認為可以開誠佈公地談談了。
對視一眼,確認了資訊,眾人點點頭,一一摘下了頭套,站到艾蓮妮卡身邊。
“有了這個技術,是不是……”有人眼睛一亮,立刻有了猜測。
“那麼,你們的目的是?”艾蓮妮卡看了他一眼,對方立刻止了聲。身為組織的首領,她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
“我們現階段的目的和你們一樣,都是抓到普拉米亞。”
不,我們更想殺了她!納達烏尼奇託基提的成員們用著相同的眼神看過來,降谷零卻絲毫不慌亂,沉著道:“我知道你們的組織宗義,‘納達烏尼奇託基提’本身就是定要將其殺死的意思,但是,我個人覺得,只是簡簡單單的死亡,並不足以平復你們的憤怒。”
他說著,勾起了冰冷的弧度。
他們被他的這個笑容鎮住,開始聽他說起對方活著將會面臨的遭遇,漸漸的,竟然真的動搖了。
而此刻,他們正看著這個仇人,一臉狼狽的從他們面前被拖走,看著她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表情,果然體會到了一絲對方活著受折磨才能感受到的爽。
降谷零戴著鴨舌帽從上面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一起,隱在慶祝節日的人群后面的這群老外們,看他們的臉上揚起的笑容,自己腳下的步伐也輕快了很多。他很自然地融了進去,用帶著笑意的俄語跟他們打招呼:“晚上好,今晚有你們想欣賞的美景嗎?”
這些人立刻意會,故意大聲笑了起來:“當然!很美!我們還想看很久!”
降谷零也笑了起來:“當然可以。”他甚至可以定時定期給他們播放連續劇,名為“普拉米亞受難記”。
聽到他們對話的普拉米亞露出一雙仇恨的眼,怒視著他們,那張曾經漂亮的臉上如今出現了一些傷痕:“你們……”
她剛要放狠話,佐藤一點也不猶豫地往她身側一站,擋住了她瞪人的視線,還不忘催促高木:“高木,快點!”
“是!”高木反射性一挺背,立刻充滿了幹勁,拖著普拉米亞走得都快了幾分,他的動作讓普拉米亞到嘴邊的咒罵一噎,變成了痛呼。
啊啊啊!普拉米亞想罵人,普拉米亞要瘋了!
她從未受過如此羞辱!這個仇她記下來!不要讓她出來!否則……
降谷零!諸伏景光!松田!萩原!還有這個高木和佐藤!以及那邊的那些礙事的蟲子,她一個都饒不了!
她憤憤地想著,卻不知道自己這一生,都出不去了,並且她將受到“特殊”待遇,誰讓她一口氣得罪了5個人呢?
“報告!所有節日燈已經再次確認,沒有異常!”在她即將被關進武裝車內時,一道高大的身影驟然出現。
她瞪大眼睛,試圖透過即將關閉的車門,確認那道身影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個人,車門卻被緊緊閉合了。
“他是誰?!他是伊達航嗎?!”她驚叫。
負責押送的高木從前排看了她一眼,頗覺莫名其妙的同時還是好心給了她回答:“是啊,是伊達前輩。”
“這不可能!!”
“他為甚麼沒死!他為甚麼也沒死?!”如果不是她的手腕已經被卸了,此時此刻,她一定會狠狠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抓撓。
為甚麼……為甚麼她的計劃出了這麼多問題?
這到底是為甚麼啊?!
高木無語的看著這個陷入瘋狂的女人,最終決定無視她,繼續將她押送到目的地。
自那之後,外界再也沒有了普拉米亞這個人的訊息。
有傳言說她死了,也有人說她被捕了,還有人說她真的退隱了。
只有經常收到“連續劇”的那些人才知道,她過得多不好。
知道她不好,他們就好了。
*
波本再次出現在琴酒面前時,琴酒愣了一下,但他沒有多問,而是將一份資料發到了他手機上。
“新任務,閱後自己會銷燬。”說完,他又瞥了眼他臉上的傷,又瞥了眼伏特加。
伏特加其實這次難得的沒有注意到他大哥的眼神,但他還是很給力的提出了自己的關心和疑惑:“波本大哥,你臉上怎麼了?是不是誰打了你?!”
媽的!誰敢!竟然敢打他伏特加的波本大哥!欺負他身手不行嗎!
波本摸了摸自己仍然有些青紫的臉,隱隱還有些痛,撇了撇嘴,不吱聲。
他才不會說,這是被幾個摯友連通幼馴染給他的“愛的痛擊”呢……嗚。
生氣的Hiro和松田他們真可怕,差點被揍進醫院……
於是琴酒懂了。哦,情債。
波本終於也有這一天了!
琴酒隱隱有些欣慰。
後面與貝爾摩德見面時,她也發出了無情的嘲笑:“你這個樣子我可不想帶你出門,免得以為是我對你了做了甚麼……真慘……”竟然連易容都遮不住,可想而知有多慘了,也不對,這種情況,應該是真容了吧?貝爾摩德若有所思。
波本對她發出可憐貓貓光波。
貝爾摩德扭頭無視。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末了,貝爾摩德這麼對波本道。
“當然。”
“祝你任務順利。”
“啊,謝謝。”
數日之後,東京站。
“哇!好厲害啊!”少年偵探團們站在站臺前,看著徐徐駛來的復古列車發出了驚呼聲。
“這就是傳說中的蒸汽列車嗎?”步美驚歎。
“只有外表看起來像而已,裡面不是哦。”柯南做著解說。
“只是外表也很厲害啦!”步美星星眼都冒出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感謝我吧!我可是特意幫安排了座位哦~”鈴木園子笑嘻嘻地湊過來邀功。
幾個小朋友也很上路子,立刻將他們的“金主爸爸”哄得順順心心。
鈴木號特快列車,一般每年只開一次,之前已經開過一回,但當時大家都有事,沒能坐成。這次還是鈴木次郎吉為了在頭等車廂裡展示寶石而加開的。
按鈴木次郎吉的意思,他開這次寶石展示會,就是為了邀請怪盜基德,而基德果然也很配合,這個新聞一出來,基德的預告函就已經送過來了。
“今天基德大人就會出現啦!”鈴木園子期待地閃亮著雙眼。
“咳。”京極真在一旁輕輕咳了一下。
鈴木園子立刻調轉了方向,熟練地哄著這個愛吃醋的新任男友:“當然,阿真才是我最喜歡的人啦。”
京極真臉上立刻發燙,如果不是他的膚色幫他遮掩了,早就被偵探團的少年們起鬨了。
柯南虛著眼睛,無語地看著這兩個當街秀恩愛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友……
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自從小蘭知道園子是怎麼看待他們之間的“不倫”戀後,就再也不肯在眾人面前表現對他的親熱和關切了。
心酸……
明明不是單身狗,卻勝似單身狗。
柯南默默流淚。
“咦?”完全沒有注意到柯南情緒的毛利蘭抬頭,驚喜地看著迎面走來的金髮青年,“安室先生?你也來了?”
安室……?!柯南立刻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久違的青年。
“欸?安室哥哥!”與他的反應不同,幾個小孩子已經欣喜地撲了過去,“你過來怎麼也不告訴我們!”
安室透衝他們眨了眨眼睛:“因為要給你們一個驚喜呀!”
“真的好驚喜!”
“安室哥哥,小哥哥他們沒有一起來嗎?”步美左右看了看,沒找到自己期待的物件,於是拉了拉安室透的衣角,小聲地問道。
“哦,他們沒來,現在他們正在開發新的遊戲,說要等你們回去後,邀請你們一起玩。”
“好耶!”幾個孩子跳了起來。
毛利蘭的注意力卻轉移到了站在他身邊的茶發女孩:“安室先生,這位是……?”
“這是我妹妹,你們可以叫她……”安室透笑著將人拉過來,動作間帶著自然的親暱。
“叫我宮野。”茶發少女卻有些冷淡,瞥了他一眼後,主動進行了自我介紹。她實在怕他等會兒把自己名字報出來,她跟他們可不熟,才不要被人知道名字呢。
“啊……宮野小姐。”
本來還以為是安室先生的女朋友呢,沒想到是妹妹啊……但是,宮野小姐的氣質真的好好啊!
“沒想到安室先生也想來參加,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早早邀請你了……不過安室先生竟然能弄到兩張通行證,好厲害啊!”
鈴木列車的通行證一向很難弄到,這點鈴木園子自己是知道的,所以對於能搞到兩張通行證的安室先生的身份略有好奇。
安室透卻笑了笑:“不,其實是別人去不了,轉讓給我的,我也很想看看鈴木老爺的寶石展會,聽說會展示很多名品呢……”
說到這個,鈴木園子就侃侃而談了:“對,我伯父特別喜歡收藏這些寶石,這次主要展示的是他最新收集到的寶石,其中有珍貴的藍寶石,還有一塊特別大、特別稀有的紅寶石。就連基德大人都準備來呢!”
“那今天一定很熱鬧。”安室透微笑,意有所指。
“是啊!”鈴木園子卻沒有領會到他話裡的深意,只以為他說的是客人多、還有基德在場,會熱鬧。
只有與他一起前來的宮野志保,以及一直警惕著他的柯南,知道他話中還有一層深意。
雖然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甚麼,但無論如何柯南也會打起精神來。畢竟,有這個組織成員在,這趟旅行就註定要“熱鬧”無比了……
他又瞥了眼神色淡淡跟在他身邊的茶發少女,對方敏銳地察覺了他的目光,視線一移,向他看過來。
他熟練露出用來傻充愣的小孩表情,成功萌混過關。
背過身他的面色卻又沉了下來,眉頭微鎖:這個陌生又敏銳的少女,也會是組織的一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