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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二更合一】

 次日, 7021號病房。

 一名中年女護士端著藥盤小心地推開病房門,裡面的黑髮青年正沉睡著,面容有些憔悴和虛弱。她心驚膽戰地掃了眼他的狀態, 確認對方沒有清醒,一直守著的護工也不知道去哪裡偷懶了。

 病房內除了睡著的青年外並無別人, 她安心些許,抖著手放下手裡的托盤,從中摸出一支藥劑,按照對方的指示用針筒吸取其中的藥液後,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黑髮青年跟前,正要給他注射, 一股大力就從腹部傳來,她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她面色大變, 捂著劇痛的腹部就要往外跑, 卻又被人直接摁住,右手直接被人反剪著壓在了地上。

 半張臉接觸著冰冷的地面,她不敢亂動, 當然,壓著她胳膊的力道也讓她完全掙脫不了, 她頹然地維持著現有的姿勢, 深知自己這次是逃不脫了。

 她面如死灰,心裡忍不住的怨恨,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 將她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全部賭光了, 害她連基本的生存都要生存不下去了!她怎麼也會落到這個地步……

 天殺的, 她的命怎麼這麼苦, 怎麼就找了這麼個男人,如果早知道這樣……如果早知道這樣,她當初就不該被他的長相迷了眼!又窮又懶又愛賭,她到底看上了他甚麼呀!

 “大哥,抓到了,但不像是專門訓練過的。”壓著她的健壯男人轉頭向另一個銀色長髮的男人彙報道。

 琴酒冷哼一聲,對這次行動卻只抓到這種小蟲感到無趣:“帶回去審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甚麼。”

 “是,大哥。”

 沒能逮到老鼠的琴酒興致缺缺,也不想再去看那個早已升級到了貴賓病房的波本懶懶散散的樣子,扭頭就走。

 &5貴賓病房。

 諸伏景光站在窗邊,打量著那輛黑色的保時捷旁邊的人影,但還沒觀察多久,就被對方敏銳察覺,如同鷹一樣銳利的眼神朝他這方向直射而來,他若無其事地將目光轉向了保時捷,假裝自己只是個好奇的路人,邊感嘆道:“真敏銳啊。”

 “景。”正吃著幼馴染特意做的小吃的降谷零皺著眉頭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我們約好的。”

 “嗨~”諸伏景光學著他波本狀態時的波浪線語氣,“本能,本能。”

 降谷零依舊皺著眉頭,盯著他不說話。

 “知道了,我不會主動招惹他的。”已經是個成熟的公安的諸伏景光說話只說一半。但如果對方“主動”來招惹他們,那就不怪他們了。

 同樣熟知公安套路的降谷零肅著臉:“景,別以為我不知道公安的手段。”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同樣嚴肅了起來:“我不信你不懂。”自己的摯友、自己的幼馴染獨自蟄伏在黑暗中,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除了擔憂,甚麼也做不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受……不單單有,其他幾人也都有,只是他們很少有機會與他見面。

 猶記得那天接到松田他們驚慌的電話時,彷彿心跳驟停的感覺。

 如果不是那天松田他們在那邊蹲守著,一發現疑似有人在火併就匆匆殺了過去,說不定Zero就在城市的哪個角落無聲無息的死去了。

 這是諸伏景光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也無法想象的事。

 “……對不起。”降谷零弱弱低頭,“但是……”

 哆哆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兩人瞬間回到病人與護工的狀態,護工青年為其開門後,識趣地將病人已經吃完的碗拿走後就先出門,方便兩人對話。

 “啊拉,”慵懶風的貌美女子倚在門口,驚奇地打量著這個難得虛弱憔悴的百變偷心聖手,“你不會連男人都不放過吧?”

 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波本:“哈?”甚麼連男人都不放過?

 “那個,”她瞥了眼剛剛護工離開的方向,“明顯是人家自己做的吧?”

 “欸,是啊!味道超棒!我覺得他應該去開餐廳,我可以天天去吃!”波本又挖了一勺甜品,美滋滋,“等我再去勸勸他,他說不定就心動了!”

 “……”真是個善於利於自己優勢的可怕男人呢。

 “你怎麼回來了?”

 “正好回來拍廣告,就接到琴酒電話,讓我來扮一下你,可差點把命丟了呢。”畢竟組織內身形與波本相仿,又有高超易容術的人,除了她也別無他人了。貝爾摩得風姿綽約地走來,在他對面坐下,看他吃這麼香,都好奇這味道了,“還有多的嗎?”

 波本警覺地將甜品撈過來,一副“誰也別打他食物主意”的架勢:“沒了,你還是去五星級吃吧,這個不適合你。”

 貝爾摩得嘴角一抽:“……你怎麼這麼摳。”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出賣了他,她都要信了。

 波本驕傲挺胸:“還好?”

 “……”貝爾摩得果斷轉移話題,“不是已經提醒你了嗎?怎麼還受傷了?”

 她的眼神宛若在看一隻弱雞。

 波本也很無奈:“我是小心了啊,還特意讓人跟我一起去的,結果跟我去的那個直接沒了,那些人好狠啊,幾個人衝過來,還有人在暗處狙我,跑都跑不掉……我只是個情報人員,不至於吧?”

 “聽說是幾個警察救了你?”

 波本停下挖甜點的勺子,表情很是複雜:“是的,東京的警察真是太有正義感了,如果他們查違禁品能查得再嚴格一點就更好了。”

 貝爾摩得表情也很複雜:“……”違禁品……她此刻身上就有很多所謂的“違禁品”,可能也就波本渾身上下只有一把□□防身吧?如果警方真的查得再嚴一點,他們倆可能都要進局子。說起來,波本的槍法好像也很糟糕?難怪這次栽得這麼慘……

 看來朗姆確實是想多了,警察出現在那裡應該是真的純屬巧合,聽說正好在追擊逃犯,恰好路過,這才讓波本保住了小命,朗姆也應該放心了。關於這一點,她就很瞧不上朗姆,警惕、小心,哪怕是自己挖掘出來的人才,也要確認對方沒有能力翻出他的手掌才肯重用,嘖。為此,她特意去查了當天的監控,波本真的是個體力廢柴,槍法也很垃圾,如果不是瞎開的一槍不小心擊中了一個人,可能他……除了挨槍子,啥收穫都不會有,這種要命的關頭,可不會有哪個正常人還會隱藏實力。

 所以,簡單說來,波本真的除了腦子一無是處。

 “……你好像又在想甚麼失禮的事。”波本面無表情瞥她。

 貝爾摩得笑了笑:“在想,你到底蠱惑了組織裡多少人。”

 “哈?”純情的單身狗波本表示很懵逼。

 “你甚麼時候出院啊?我看你應該好得差不多了?”都能享受地吃甜品了。

 “啊……”波本捂住傷口,秒變虛弱。

 貝爾摩得虛著眼看了裝腔作勢的他一眼,扭頭就走:“算了,我先告辭了。”反正朗姆和琴酒交代下來的試探任務她已經完成了,至於別的,她才懶得管呢,她揚了揚手,“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波本深深嘆了口氣,捏著對方隨意貼在桌子底下的竊聽器,“如果你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放多餘的東西的話,我會更加感激。”

 “哈哈,這不是知道瞞不過你嗎?”貝爾摩得掩唇一笑,施施然離開,徒留一陣香風。

 咔嗒一聲,門隨著她的離開而再度掩上,室內恢復了安靜,波本隨手捏碎了竊聽器,支著下巴開始整理思緒。

 拆夥已經順利完成了。

 &和CIA也順利掩護了。

 讓組織意識到他的重要性這一點貌似也達成了。

 琴酒那邊在他被人襲擊的時候就差不多對他解除了懷疑——畢竟他應該沒想到組織內會有這麼多不同機構的臥底,這些臥底還會對另一個臥底出手。

 廢柴人設應該也立住了,不枉費他艱苦憋住了自己的戰鬥本能,說實話,明明可以擊殺卻要假裝廢柴,真挺痛苦的。

 要不是他心知朗姆的心性,知道他只會對自己可以掌控的人予以信任,必定還會派人來試探,而那個人多半是同為情報人員且有精湛演技的貝爾摩得,換別人可能就真信了他的邪。讓他進科研所也是一種試探,如果他真的表現得太迫不及待,可能今天來試探的就不是貝爾摩得,而是朗姆的另一個局或者乾脆直面琴酒的槍了。

 真是多疑呢。

 不過多疑好啊,反覆試探後確認的結果他才會更加信任,之後才會給他更多的許可權,讓他獲取更多的情報。

 這一步,暫時算是走穩了。

 之後,就再意思意思住幾天院再去科研所吧,畢竟他可是組織內出了名的愛錢又愛摸魚呢。

 就是不知道,這次到底是哪方出了手先行做了試探?

 *

 最終無人知道這個答案,畢竟只找了個普通的女人出手的,可能也純粹是來試探下有沒有局吧?既然已經試探出了結果,自然所有人都重新蟄伏下來了。

 但FBI日本潛入計劃小組成員近日卻覺得很不對勁,好像被日本警察特意針對了一樣,有時候出個門都會被查各種證件。

 “您好,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明。”正在偽裝逛街實則在跟蹤一名金髮蜜膚青年的茱蒂在準備跟著對方邁入一家店鋪的時候,被一名半長髮的青年警察攔住了。

 “噢!怎麼了?我只是來旅遊想去逛個街!”茱蒂用洋腔怪調的日語嚷嚷了起來,這已經是她最近被查的第五次了,這頻率已經很嚇人了,搞得她如今出門完全不敢帶槍,生怕被人發現後直接用非法持槍給逮進去了。

 想她堂堂FBI,在美國幾乎可以說是橫著走的,誰能想到如今到了日本境內,竟然會被再三查身份證件,且差點因持槍而被逮進去?

 “抱歉這位美麗的女士,因為最近東京發現有外來的人員在進行非法交易,前些日子甚至還出現了危險舉動,所以這些日子我們對於外來人員會查的比較緊,給您造成不好的體驗實在抱歉。”

 本來還以為是警察故意為難人而略微駐足的人群聞言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畢竟前些日子據住某區附近的人說,半夜還聽到了槍聲。

 原來是外來人員在搞鬼啊!

 那確實要嚴查一些,可不能隨意把東京的治安搞壞了。

 “那、那個人為甚麼沒被查?”茱蒂指著她跟蹤的金髮青年,繼續抗議。

 “噢抱歉女士,那人只是染了金髮而已。”半長髮的警官回答完,不知為何心有所感似的吐槽了一句,“大概是覺得這樣很洋氣吧?明明染得金色挺土的……”

 “……”shit!感覺被針對還被內涵了的茱蒂不情不願地掏出護照,並且再三表示:“我是合法入境的!我是旅遊的!”

 “嗨嗨!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女士您請,祝您購物愉快。”中長髮的警官很快檢查完她的證件,有禮地將其還給本人,並且送上了真摯的祝福。

 一!點!也!不!愉!快!茱蒂快氣死了,好不容易發現了疑似波本的痕跡,結果被這警察一攔,人直接丟了,秀不是說這個搞情報的是組織公認的體力廢嗎?為甚麼行動會這麼迅捷啊?!

 而被跟蹤的某人在繞了一段路後順利進入了研究所。

 “你捨得出現了?”剛進藥物1號實驗室的大門,一道冷淡地少女音就在一側響起,他無視了對方冷淡又隱約帶了幾分怒氣的小表情,幾步上前笑眯眯地揉了揉她茶色的短髮:“好久沒見啦,志保。”

 “哼,我可不像某人,每天在外浪,我這種人,就只能每天待在實驗室裡,不配看到某些情報專家。”少女扭了扭頭,試圖避開對方的魔爪。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不過來的。”降谷零雙手合十,歉意非常。

 “呵。還不進來,不是說要來幫忙的嗎?”少女給了他一個白眼,扭頭就鑽進自己的實驗室,表示不想跟他講話。畢竟都把自己作進醫院了,確實是沒法來呢。

 “嗨~”降谷零察覺不妙,立刻乖乖巧巧跟進了門,在避過監控器後,被少女一把拉住。

 “身體到底怎麼樣?”她知道這事是因為吃飯時聽人聊八卦一樣聊起,聽說組織的情報專家被人盯上狙進了醫院,她當時就心裡一咯噔,裝作若無其事的搭話兩句,確認對方代號名為波本後,心裡就開始噗通噗通狂跳。她沒有特意為此聯絡姐姐,姐姐也沒有聯絡她,不知道是因為她在外圍,不清楚內部高層的情況,還是跟她一樣不想讓對方跟著擔心……她為此提心吊膽了好幾日,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真人,當然要好好確認情況。

 降谷零含笑著任她檢查,低聲道:“已經好啦,放心,我有分寸。”

 “呵。”少女又是冷呵一聲,言辭犀利,卻也同樣壓低了聲線,“有分寸?有分寸結果進了醫院?有分寸結果昏迷了幾天?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啊!

 她對上那雙溫柔含笑的紫灰色眼眸,默默撇了撇嘴,將剩餘的話嚥了回去。這個地方畢竟不方便也不夠安全,但她相信這個聰明又狡猾的傢伙肯定知道她想說甚麼。

 “抱歉了。”讓你們擔心了。

 少女扁扁嘴,決定換話題,邊聊邊往裡面走:“聽說你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是啊,我被琴酒他們派來這裡搬磚了……”降谷零也跟著切換成波本狀態,拉長了聲調,顯得很是不情不願,“我覺得我不太適合這裡呢。”

 宮野志保嘴角一抽,她是有聽說組織的情報專家波本是個脾氣古怪的作精,也聽說他似乎不太正常,但畢竟是先認識的透哥,她怎麼也無法想象波本狀態的他到底是怎麼個作法。

 ——直到現在……

 “啊?這裡竟然不讓吃零食的嗎?欸~虧我還特意帶了小蛋糕……”

 “啊對對,就這裡,給我隔個小空間出來,我保證不打擾別人!”

 “哈?這裡吃飯竟然還定時的啊?好遠啊,不太想走,能不能讓人送過來?”

 ……諸如此類。

 也是在這個時候,宮野志保才知道組織對這位代號成員到底有多寬容。竟然還沒把他打出去?!

 如果不是她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她怕是早就抄起棍子就把人趕出去了。突然有點同情琴酒和那位Rye了呢……聽說透哥之前經常跟他倆搭檔。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休息的時候,宮野志保沒忍住問了一句。

 “來搬磚的啊……有需要整理的資料可以交給我哦,我保證完成的超好!”波本拍胸脯保證,“誰讓你是志保呢,別人可是求我我都不幹哦~”

 “……”宮野志保懂了。這是來撈資料的,她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還能不能看懂,畢竟距離他趕鴨子上架唸書到回國也有一年多了,這麼就沒接觸過,他真的還記得嗎?而且,他要這些資料能做甚麼?

 “你永遠可以相信你透哥。”波本朝她wink了一下,唇角微揚。

 宮野志保再次撇嘴,卻口嫌體正直地乖乖將資料扔給了他,讓他做整理。當然,她有好好檢查的!

 不得不說,波本的能力真的是行業頂尖,哪怕是跨行跑來這邊搬磚整理資料了,也絲毫不耽誤他的發揮,他很快將資料整理的僅僅有條,按類分好,讓宮野志保都覺得做實驗輕鬆了很多。

 ——也不排除某些人雖然裝的很喜歡嗶嗶,但內裡確實是個卷王、實至名歸的top癌,做甚麼都想做到最好。

 在這個實驗室裡待了一年不到的時間,宮野志保被要求製作的ATPX系列就有了迅捷的發展,這些當然仍然歸功於宮野志保自身,波本更多的是做輔助,並且整理資料。

 無人知道,這些資料已經被他逐一記在了腦中。

 資料可能會被清除,他記憶中的東西卻不會被輕易清除,除非死亡。

 到宮野志保有了自己的代號X也終於開發到4869號時,其他科研組受不了了,申請將波本借調過去。

 這個科研組研究的內容與宮野志保的大相徑庭,但同樣也是藥物研發。每次走過長長的、蒼白的走廊時,波本都會看到其中一個實驗室,裡面的人愁眉不展,彷彿陷入了絕望的苦惱中。

 “他們怎麼了?”他某日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噢,他們與我們無關,是硬體組的,最近似乎在準備開發一款號稱奇蹟的軟體,需要這套硬體進行配套,瓶頸好久了。”

 號稱奇蹟的軟體?

 降谷零暗暗記下了這點。上一週目,直到他死亡,也不曾見到過這個所謂的奇蹟的軟體。是沒開發成功,還是?

 他將其標記了一下,作為日後調查的一個方向。他準備收回視線,卻又瞥見了擺在地上的某堆東西,那是……?!

 那不是當時讓人去XX珠寶公司摸過來的石頭同款嗎?!只是他那塊沒這幾塊大而已,原來是在這裡?雖然他自稱外行甚麼都不懂,但那只是謙虛而已,謙虛!真的完全認不出那是對他情報專家和眼力的侮辱。話又說回來,這座島嶼不都已經被國家收回來了嗎?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挖來這麼大、這麼多石頭的啊?

 那些看守的傢伙,到底在幹甚麼啊?他們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降谷零震怒。

 “波本大人?”

 “噢,只是看那塊石頭有些眼熟……”

 “哈哈哈,您還記得啊,聽說那就是您帶回來的,我還記得當時他們拿到那塊材料測試的結果後,興奮了很久,說是竟然真的有這樣的材料……甚麼塑性、甚麼傳遞性……我完全沒聽懂,哈哈!”

 “啊,原來如此。”

 原來是用在這裡的……波本眼眸沉了沉,有了新的收穫,卻也有了新的疑惑。與之配套的原件,又會是甚麼軟體呢?

 他非常有興趣,也很有探究欲。

 遺憾的是,他這次沒在裡面待多久,就接到了琴酒的電話,說萊伊刺殺琴酒失敗跑掉了,需要他儘快出去幫忙追擊。

 波本:“哈?!”

 不是吧……?他才在裡面多久啊?這FBI就又和一週目一樣暴露了?

 波本大為震撼。

 所以說,他真的完全不看信箱的嗎?明明他之前有匿名給他發過郵件讓他注意的啊!

 而且為甚麼是這個時候啊?!他好不容易才有點線索啊,好氣!

 果然,他和FBI就是相性不合!

 累了,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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