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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二更合一】

 那麼, 重傷瀕危的波本此刻在哪裡呢?

 琴酒默默咬著煙,語氣冷漠:“被路過的警察直接送去杯戶醫院了。”

 “……”東京的警察怎麼這麼閒啊……某幾位知名不具的臥底默契的想著。

 “啊,與警察接觸, 他不會暴露了吧?”某FBI同樣點了一支菸,毫不委婉且不負責任地猜測著, 作為被長期迫害的一份子,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因為這一點小小的報復行為而引起懷疑。

 “啊?那就糟了,他可是我們的情報專家……”明明不是臥底,卻因過於簡單的頭腦而被輕易帶了節奏的基安蒂不自覺地跟著補了一刀。霎時讓幾位臥底同時心內叫好,並且默默給了她一個讚美的眼神,搞得基安蒂很是莫名其妙。

 可惜因為波本平時故意顯露的為人——雖然據伏特加觀察, 組織內有不少成員是他的迷弟迷妹,但同樣的,也有不少是真的恨不得他翻車的——所以……幾位臥底的表現真的一點也沒有惹起眾人的懷疑。

 琴酒視線冷冷掃過他們, 除了個別心臟強大的人, 其餘人紛紛避開了他的目標,細碎的討論聲也戛然而止。他又掃了兩眼唯一沒避開他目光的人,哼笑一聲:“我會親自把他帶回來, 如果他真的暴露了,呵。”

 眾人默默噤言。

 一些被得罪狠了而巴不得他倒黴的成員——主要是假酒們, 紛紛在心裡期待對方暴露了, 最好讓琴酒一槍一個波本。

 *

 深夜,正是眾人疲憊不堪,想順從本能進入睡眠的時刻。

 特殊病房門口負責監視的小警察已經不自覺地開始頻繁打哈欠, 突然“叮”的一聲輕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打了一半的哈欠立刻停了下來, 精神緊繃, 握緊執勤用的警用手|槍, 警覺地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卻不料,剛剛扭過頭去,頸後一痛,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黑色的人影輕巧地將人接住,左右確認無人後,緊跟著的另一名魁梧男子輕手輕腳地將其拖進病房,小心翼翼掩上門。病房內只有心電監護儀滴滴的起伏聲以及病人輕微的呼吸聲。

 琴酒只看了一眼,就基本可以確認,波本確實昏迷著,應該至今沒醒過,這樣最好,不需要擔心他暴露了。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他做二次確認。

 二次確認的手段也很簡單粗暴,他直接用槍托對著波本包紮著繃帶的位置狠狠按了下去,傷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病床上的波本眉頭狠狠蹙了一下,似乎想掙扎著醒來,虛弱的身體卻不允許,只能悶哼一聲後在劇烈的疼痛中再次昏睡了過去,一旁的監控儀器也顯示著對方實時的身體指標,原本平緩一些的心跳開始劇烈波動。

 如影子一樣一直跟著琴酒的伏特加看著慘兮兮的波本再次欲言又止,想提醒自家大哥,再這麼報復下去,醫生就該趕來了。

 ——對,他明顯看出他大哥只是打著確認的旗號在打擊報復波本。雖然他不怎麼聰明,最近也越發淪落的似個司機,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以前也算是情報人員來著?雖然不是那麼專精,但自從波本出現後……伏特加默默流淚,為自己日益低下的存在感。

 “伏特加。”琴酒無語地瞪了他一眼,發甚麼愣呢?還不趕緊把人帶走?

 “是,大哥!”伏特加一個激靈,上前一步,將連線著裝置的管子統統拔了,留下了吊水的針管和瓶子,一手將人背上,一手將吊瓶拎在手裡。

 琴酒對他多餘的動作嗤之以鼻,但也沒多說甚麼,畢竟波本還是有用的自己人,對待自己人和對待叛徒是兩種不同的方式。

 兩人帶著波本,很快在裝置的尖叫和其他方向彙集來的腳步聲中,快速撤離了現場。

 發動車子將人轉移到組織所有的醫院裡,琴酒將人和對方的病例扔給了趕來的醫生。病例?病例當然是伏特加帶人走之前琴酒順手帶上的,雖然他只是希望對方可以早點醒來,別因此耽誤了情報工作,畢竟這傢伙的能力確實是組織內屈指可數的,這段時間他昏迷顯然會導致情報工作的收集不太順利。

 ——雖然但是,一週目的波本和其他臥底如果知道了琴酒此時的舉動一定會瞳孔地震吧。

 好運享受到了琴酒難得體貼的波本依舊昏迷著,讓琴酒萬分唾棄他的警覺性。這樣被搬來搬去都不醒,哪天地震了第一個被埋了的也一定是他吧?不愧是搞情報工作的,除了腦子,一無是處。

 簡略的點評了下波本的廢柴體質和差到讓人羞愧的警覺心,琴酒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了。

 伏特加緊隨其後。

 醫生緊急將病人處理了下傷口,又將監測儀器重新插好,確認血壓、心跳逐漸穩定下來,才總算鬆了口氣,帶著一群人退出了病房。

 病房內空無一人,波本眼皮動了動,他的意識其實一直很清醒,但高超的演技和忍耐力以及警覺的本能讓他維持了昏迷的假象。陌生的環境、陌生的醫生,他怎麼也不可能會放任自己昏迷。

 “1……啊,找到了!”一名陌生的男聲嘀嘀咕咕著,似乎想要進來,卻被人攔在了門前。

 “先生,您是?”

 “啊我是這個病房病人的專屬護工,剛剛收到資訊讓我過來護士小姐,您可以確認下。啊對了,這是我的證件。”

 門口的護士確認了下這個名叫綠川的男子的護工證,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在等你,病人的情況我先跟你講一下,他之後一段時間的護理工作都要你這邊負責了……”

 “好的,好的……”兩人逐漸遠去,沒太久,護工又獨自一人輕手輕腳的回來了。

 開門,關門。

 動作輕柔。

 之後,他就在病房內將物品整理了下,良久才坐了下來,無聲嘆息:“你啊……沒事了,快睡吧。”

 降谷零聽著來人熟悉的聲音,微微彎了彎,終於放任自己睡了過去。

 於是他沒聽到對方嘀咕了一句:“之後再跟你算總賬。”

 諸伏景光無奈地盯著床上再次在他面前呈現病態模樣的幼馴染,深深嘆了口氣。

 早前接到他的電話時他就知道不太妙,這傢伙要開始劍走偏鋒了。說甚麼還是覺得不太對,準備換個方向調查,甚麼正好有個機會可以利用,利用好了完全可以一舉數得,末了還加了一句,之後就拜託了。

 ……那一副心虛的口吻,以及完全不聽他反對就迫不及待結束通話電話的架勢,他還有甚麼不懂的嗎?!

 從他們小時候認識那會兒起就這樣,每次因為他或者因為一些事去打架,就是這種難得弱氣的表現,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真讓人擔心他一個人在組織裡臥底的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好自己、有沒有被人欺負。

 畢竟在諸伏景光的概念裡,自家幼馴染可一直是那個倔強又要強,過分認真,受傷了也只會默默承受的傢伙。

 諸伏景光又氣又擔憂,但他還能怎麼辦?他只能緊急將工作都安排了下去,並且照著Zero的吩咐,安排其他人盯梢他交代過注意的那些人,然後自己扔了工作親自去照顧對方啊。誰讓這傢伙是他的幼馴染呢!

 至於跟公安那邊的理由……他去照顧受傷的臥底,順便與其對接工作,有甚麼問題?一聽說他們的寶貝臥底受了重傷,公安這邊也很焦急,如果不是怕直接將人扣在醫院會引起組織的懷疑,他們才不會只是意思意思派了名小警察就將人放走了呢。

 只希望降谷君的計劃一切順利。又在他準備過來時,千叮嚀萬囑咐,生怕他們這一根獨苗因此受到了甚麼重大損傷,還用言語暗示他注意下他的精神狀態,一旦有甚麼不對,一定要跟他們保持聯絡,他們有的是心理醫生,絕對要保障他們這顆獨苗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

 想到這裡,諸伏景光搖了搖頭,這些不用他們交代,他也會注意的。不過能如此關心臥底搜查官,他也因此放鬆和堅定了很多,對自己目前因為工作而不得不經常做的非法手段,也能坦然面對了。

 畢竟,值得。

 *

 在波本安心在醫院養傷的這段時間裡,組織裡的各位成員也終於意識到了波本有多強大。以往的任務壓根不需要他們額外動腦筋,波本那傢伙雖然死要錢,雖然給的情報也完全只看錢給的多寡,雖然因此害他們一開始不知道這事時各個都差點翻了車、雖然對著他們這些男性說話大多時候還很刻薄……

 甚麼“這還需要情報?這不是一眼就能發現的嗎?”

 甚麼“就這點錢,還指望我給你們多全的情報?”

 甚麼“你們好廢物哦,我都把情報給你們了,竟然還能把任務做砸……”

 啊啊!像這種哪怕現在只是回憶都讓他們火大的話……但,不得不承認,摸清了波本的特色後,就會發現跟他打交道還挺簡單的,只要給足錢,就會給他們特別全的情報,除非遇到特殊情況,否則大多數任務都能順順利利的完成。

 至於甚麼特殊的情況……

 嘛……

 比如……某某拆彈專家工作日竟然不好好上班而是跑去商場購物導致安裝的爆炸事件最終失敗;

 比如……搜查一課的某某警部同樣在工作日不好好上班跑去他們要實施犯罪的地方約會,最後敏銳察覺到他們的犯罪訊息,在他們剛準備動手時就將他們擒獲了。

 再比如……他們準備實施犯罪時,隔壁突發兇殺案,警察一溜煙就殺上來了,讓他們只能慌忙撤退。

 ……總之,是像這種奇奇怪怪又很難避免的突發情況。

 所以說,這些警察是甚麼警犬化身嗎?這麼敏銳!還有,為甚麼東京都這邊的警視廳都這麼閒啊???工作日警察都不好好上班,跑出去浪甚麼浪啊?如果不是波本好心發聲提醒他們,他們這些代號成員怕是早就被抓進搜查一課幾輪了。

 麻了。

 以前還不覺得,但如今波本昏迷入院了,他們才終於意識到了波本的重要性。連已經有段時間不關注他們的朗姆都抽空來關切了一下,問,為甚麼最近失誤率這麼高?都丟了魂嗎?

 眾人:……

 其實也、也還好?只是沒有波本在時完成率高……而已,也、也就下降了30%的成功率……吧?不敢吱聲。

 這就好比吃慣了美味佳餚突然要改成吃糠咽菜,讓人絕望。這也讓臥底們真切意識到除掉波本的必要性,好在他如今昏迷不醒……幾名臥底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偷偷潛入醫院,將對方的藥換了,以絕後患。

 “這幾日行動暫緩,大家都休整一下,之後會對一部分人的工作內容進行調整。”琴酒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後就這麼跟眾人交代,自己則行色匆匆向外走了。

 看那個方向……大機率是去確認波本的情況吧。

 啊波本大哥不在的第N天,想他。

 *

 琴酒確實帶著伏特加前往醫院去看了一下波本,護工剛好出去為他買飯了,倒是正好錯開。他帶著伏特加一身黑色長款大衣進入病房時,波本正清醒著,氧氣罩也摘下來了,裡面還有幾個小孩子,正嘻嘻哈哈地與半坐著的他聊著甚麼,一見他和伏特加進門,這群小孩瞬間被嚇哭了幾個,剩餘幾個用警惕的眼神盯了他一會兒,噠噠噠蹭著他的腳邊跑出去,沒多久就拉著自己的家長,指著他小聲說著甚麼,家長們的手裡還警覺地握著手機,一副隨時準備報警的架勢。

 琴酒:“……”

 是他沒想過的待遇。

 他冷哼一聲:“你還是老樣子呢。”一個組織成員竟然如此討小孩喜歡?明明是個變態。

 波本笑了笑:“欸,一段時間沒見,你也還是老樣子呢,看你都快把孩子們嚇哭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朝著正緊張盯著這邊局勢的家長們和孩子們,“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同事,長得有點嚇人,其實……他人……嗯……是挺嚇人的。”

 他似乎本來想找個形容詞安慰一下眾人,卻發現翻遍了他的腦內庫存,他一時也找不到一個褒義詞來形容琴酒,於是只能說了實話,不過可能是因為他的笑容實在溫和,大家竟然以為他是故意在開玩笑,原本緊繃的氣氛一鬆,見他要和自己同事聊天,大家忙拉著自己的孩子先行離開了,但也有一些不太放心這個乖巧孩子的家長在外面張望。

 琴酒:“……”

 他如果真要對波本做甚麼,也不會將他轉到這家醫院裡來了好吧?!而且這些人對波本的濾鏡未免也太厚太奇怪了吧?

 他忍不住打量了兩眼波本,突然升起了一絲詭異的念頭:“我覺得你跟貝爾摩得去混演藝圈挺好的。”以這種詭異的親和力,說不定能為組織賺更多的錢呢。不過只是用來賺錢也有點過於浪費了這人的腦子。

 波本瞪大了眼睛看他,一副“琴酒是不是被人魂穿了?”的表情打量了他許久:“看不出來啊,一段時間沒見,Gin你都會開玩笑了。”

 琴酒哼笑一聲,進入正題:“你應該傷好得差不多了?甚麼時候回來幹活。”

 波本瞬間露出虛弱的神色:“啊……其實我剛剛一直忍著痛,沒好意思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出來呢,你看,我今天的指標也很差呢。”

 他捂著傷口,一副要努力給他拿病歷卡的模樣,時不時還呼痛兩聲,將一個可憐弱小的病人模樣展現的活靈活現。

 琴酒有沒有信暫時不知道,但門口正關注著他們的其他病人家屬顯然信了,低呼一聲,用內疚又譴責的目光看向琴酒:“天哪……這孩子竟然這麼不懂事,明明身體不舒服也不說……”

 “對啊,他同事也好過分啊,小安室一看就身體不好,年紀還小,也不知道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同事竟然一來就問他甚麼時候回去上班,天哪!”

 “他們資本家都這樣,之前我兒子也是,因為過度加班暈倒了,他們也是派個人過來看了一下,沒多久就催著他返回工位……”

 “都是為了錢啊……”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辛苦了。”

 “對啊,小安室也工作了嗎?我還以為他還是學生。”

 “勤工儉學吧?小安室看起來是不大,這次受傷據說是在下班路上遇到了火併,被誤傷了……”

 “天哪!這孩子怎麼這麼倒黴啊?不得不說,東京這幾年的治安真的越來越差了……”

 “是啊,前不久還有炸彈犯到處扔炸彈,幸好被警察及時發現制止了,真是讓人心慌啊……”

 琴酒:“……”他眼神示意了下伏特加,對方立刻將門關上,將那些人的碎碎念全擋在了門外。

 如果不是傷口不允許,波本是很想笑的,不過他還不想被對方用槍再捅一次傷口,於是他努力忍耐了下來,維持著虛弱的表象,他道:“真不騙你,我這傷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趁我昏迷的時候惡意報復過,比我預估的要嚴重很多,現在這樣我肯定是不可能跟你們跑來跑去出任務的,說不定任務沒出完,我人沒了,那怎麼可以?”

 趁著他昏迷而惡意報復的當事人琴酒眼也不眨一下,彷彿完全與他無關:“你可以暫時不出現場了。”

 “欸?”波本瞪大了眼睛,彷彿這一切並不是他的算計一樣,“不需要我跟著行動了?”

 “你本來就是情報人員,如非必要,以後也不太需要你出現場。”

 波本卻沒有太開心,望著他小心翼翼問:“那……佣金……”

 琴酒:“……”不愧是他!波本!“照舊。”

 “好耶!”

 “但如果沒法遠端獲取,那就只能你自己上了。”

 “沒問題!”

 “另外,考慮到你這次受傷,很可能是因為組織內出了內鬼,你出院後,先去科研所那邊待一陣子,暫時不用回基地了。”琴酒說出了之前與Boss和朗姆溝通後的結論。

 波本小眉頭一皺:“不、不好吧?科研院欸,我不適合我不適合。”

 “……”琴酒開始抽菸壓下內心的暴躁,“工資照給,還有額外的獎金。

 “……欸多……”波本開始橫跳,“我、情報組好像還是很好的……”

 “……”琴酒看著他幾乎把“科研院壓力好大要禿頭的!!!”幾個大字寫臉上的波本,心知對方純粹是犯懶不想去科研院搬磚,磨了磨牙,要不是最近科研院缺人又陷入了瓶頸,導致那邊一直有人問腦洞大思路廣的波本甚麼時候過去,他本人又恰好在這個時候遇到襲擊,誰願意搭理這個作精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再度升起的暴躁:“要麼過去,要麼在這裡等死。”

 他的話已經明晃晃的在告訴他,他們懷疑有人要在醫院對他動手了,波本也不是傻瓜,他只好嘆了口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琴酒冷哼一聲,帶著伏特加轉身就走。

 臨走之前還聽到波本那傢伙在跟那些關心他的人嬉笑:“啊,其實沒事啦,真的,只是不想那麼早回去上班……啊對,真的沒有那麼誇張,姐姐你們放心啦!”

 琴酒:“……”

 伏特加:“……”

 波本,真的,好勇啊。

 怒氣衝衝的琴酒加重步伐,按下電梯,電梯“叮”的一聲恰好在該樓層停下,從裡面走出一名護工模樣的青年。

 琴酒淺淺掃了他一眼,又漫不經心邁了進去,絲毫沒有將這名普通的護工往心裡去。

 這名護工卻在他們離開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這就是Zero經常與之打交道的組織成員……嗎?

 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呢。

 諸伏景光拎著飯盒進來,就見幼馴染安靜地站在窗邊,摘下了美瞳的紫灰色眼眸冷冷注視著樓下那輛黑色的保時捷,又在對方出現時,收回了視線。

 “回來了?”

 “嗯,怎麼樣?”

 “正如計劃執行。”降谷零回頭,因受傷而略微憔悴的臉上重新綻出了獨屬於他的鋒芒。

 ——他之所以將計就計故意受傷,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下一步,他就要進科研院,好好挖掘下他們的目的了,希望這一次,能有所收穫吧。這才不枉費他受這麼重的傷和當初去看志保時順手刷的好感度。

 至於……他已經這麼努力、這麼蹦躂的幫他們洗清嫌疑、製造不在場證明了,如果他們這個時候還沒半點腦子的在這個檔口撞上來,那他也沒辦法再幫他們了。

 ……仔細想想,如果真這麼蠢,可能不如早點離開更好哦?

 日本公安降谷零無慈悲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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