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約了!
這兩個長老竟然毀約了!
白芷柔面若冰霜。
她之前明明與兩位長老做下約定,一同對藍鐵江發難,事成之後會給兩人豐厚的好處。
兩位長老也滿口答應,可沒想到最後一刻,他們二人竟然反悔了。
其實。
這件事真的不怪白芷柔。
經過五年的心性磨鍊,她早已不是當初的天真少女。
她會相信這兩位長老原因,是因為她爹白清河生前與兩人交情極好。
而且這兩位長老也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她。
可惜的是……
白芷柔還是太年輕了,縱然經過五年的心性磨鍊與蛻變,可與藍鐵江這個老狐狸比起來還是略顯稚嫩。
她忘了一句話。
一句很重要的話。
人心叵測!
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別說她爹白清河生前與兩人交情極好。
就算是親兄弟因為利益都能互相仇視,乃至恨不得弄死對方。
她白芷柔能給出利益。
難道藍鐵江就不能嗎?
…….
“白丫頭,你是否很疑惑,為何兩位長老會毀約?”
藍鐵江輕嘲一笑,繼續道:
“你不過答應給了他們些許銀錢和武功秘籍而已,可老夫我卻答應他們成為副掌門,並且未來這掌門之位,也完全可以送給他們。”
“白丫頭,不得不說,你練武資質絕頂,這五年的成長也讓老夫刮目相看,可惜你江湖經驗太淺了。”
藍鐵江居高臨下,一副指點江山的姿態。
其實。
正如藍鐵江所言一般。
他給兩位長老的好處,完全超過了白芷柔。
藍鐵江早已對權利沒有了任何慾望,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自己也知道,最多也只有十年可活了。
鐵劍門掌門在他看來已經無所謂了。
他唯一的偏執只是希望找到殺害愛子的兇手而已。
說白了。
他已經連兒子都沒了,自己又只有十年可活,他還要這掌門之位做甚麼?
“藍鐵江,你不要得意,縱然今日只有我自己,可我依然要取你豿命。”
鏘鋃!
白芷柔再無廢話,直接拔劍出鞘,那森寒的劍鋒遙指藍鐵江,一雙美眸皆是冰寒的殺意。
走到這一步。
白芷柔知道自己還是太嫩了。
可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今日不是她死,就是藍鐵江亡。
“白丫頭,無需老夫出手,今日你也走不出這掌門大殿。”
藍鐵江說到這裡,拍案而起怒叱道:“眾弟子與四位長老聽令,給老夫將這叛徒拿下。”
“謹遵掌門之命。”
鐵劍門眾弟子迅速將白芷柔圍在中間,一座劍陣瞬間成型,更有四位長老虎視眈眈,一股森寒殺機,鋪天蓋地般朝白芷柔湧來。
殺!
這一刻。
白芷柔沒有絲毫膽怯。
她手握三尺青鋒,鐵劍九式如漫天暴雨傾灑而出,那一道道劍光凌厲至極,更伴隨著狂風暴雨般的劍鳴之音在刺耳傳來。
叮叮叮~
白芷柔身形變幻之間,留下一道道殘影,三尺青鋒迅捷如雷似電,綻放出勾魂奪命般的殺機。
不得不說。
白芷柔的武功可以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同樣的鐵劍九式在她手中,絕對要比她爹當年巔峰時期還要凌厲至極。
噗!
噗!
噗!
一道道血花飛灑在半空當中。
只見白芷柔所過之處,不斷有鐵劍門弟子倒在血泊當中。
她每一劍刺出,都會帶走一位弟子的性命,一時之間竟然有了無人可擋的絕世風姿。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
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
雖然白芷柔看似站了上風,可鐵劍門一眾弟子足足有上百人,她又能殺的了多少?
況且!
四位長老已然出手,那剛猛至強的掌風呼嘯而至,讓白芷柔連連抵擋,足下步伐更是在不斷倒退。
雖說白芷柔已經達到了二流頂峰境界。
可四位長老同樣是二流境界,雖不如她修為高深,但四打一的情況下,還有一眾弟子圍攻,白芷柔也只能開始連連敗退。
此刻。
白芷柔三尺青鋒化作漫天劍影,只能勉強維持住自身不受傷害,但卻連反擊的機會都已經沒有了。
……
另一邊。
藍鐵江看著白芷柔以寡敵眾的身影,眼中也劃過一抹忌憚之色。
還好他未雨綢繆,事先做足了準備。
若是今日真的讓她聯手兩位長老成功,只怕自己真要喪命在這小丫頭的手中。
不過看著白芷柔不斷敗退的步伐,藍鐵江知道她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體內真氣估計用不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會徹底耗盡。
“殺了她!”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
藍鐵江也不準備要甚麼臉面了,唯有殺了白芷柔,才能免除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