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寧川將第四隻錦盒開啟。
不過下一刻,寧川臉上呈現出一抹錯愕之色。
只因第四隻錦盒中的丹方,竟然是一張空白無字的銀色紙張。
寧川眉頭微皺,眼中劃過一抹疑惑之色。
他拿起錦盒中的銀色紙張,卻感覺這銀色紙張不知是何材料製成,並且柔軟中帶著極強的韌性。
寧川微微發力,可手中銀色紙張卻無毫無變化。
嗯?
寧川目光一凝。
要知道他可是用了三分力氣,別說一張紙,就算是一塊花崗岩都得被他捏碎在手裡。
可這張神秘的銀色紙張,竟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寧川再次加大力度,直至用了十成力道,可銀色紙張依然毫無變化。
有古怪!
寧川雙眸微眯,一抹幽然眸光從他眼底劃過。
僅僅只是一瞬間。
寧川內心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張神秘的銀色紙張,明顯就不是凡物,其中定然隱藏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不是凡物?
那就是寶物咯?
難道這神秘的銀色紙張與修仙者有關?
一剎那。
寧川就敢斷定,他手中的銀色紙張,絕對和修仙者有著密切的關聯。
因為寧川是知道這個世界是有修仙者和妖魔的。
只是這些修仙者和妖魔根本在凡塵不顯,以他現在的這個層次,也完全接觸不到。
寧川目光幽暗。
他靜靜的看著手中的神秘銀紙,更有心將此物收到囊中。
不過下一刻。
寧川還是將此物放了回去。
原因很簡單。
此物雖然不凡,但現在他卻根本無法破解其中之秘。
若是現在就將其拿走,若是鐵劍門的人發現,定然找到他的頭上。
而且。
寧川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觀裝有神秘銀紙的錦盒落滿灰塵,顯然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動過了。
顯然此物並沒有人覬覦,也沒有人知道其作用。
暫時將此物放置這裡,待時機成熟之時,他再來取也並不遲。
寧川城府極深。
心智更是極其老辣。
他非常明白一個道理。
人的原罪來源於貪慾。
往往貪慾會讓一個人萬劫不復。
所以。
寧川始終告誡自己,絕不能被貪慾影響了自己的心智。
並且。
寧川始終信奉一個道理。
他要麼就不出手,出手必定要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麻煩的漩渦當中。
同理。
寧川對待敵人也是如此。
要麼不出手,出手則一擊必殺,將其挫骨揚灰,絕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患。
……
寧川從丹藥閣離開了。
得到了三張丹方,這對於他說足以是滿載而歸。
不過下一步。
則是要尋找丹爐,畢竟想要煉製出這三種丹藥,丹爐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不過寧川內心已經有了算計。
…….
翌日。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寧川便前往丹藥房去見了一個人。
此人名叫王碩,是丹藥房的一名內門弟子。
王碩修為並不高,練武天賦可以說極其一般。
他能成為內門弟子是因為他在煉丹一道上有極大的天賦。
所以。
王碩也成為了丹藥房兩名煉丹弟子之一,平日幫襯長老煉製一些丹藥,小日子過的也非常自在悠閒。
這三年來寧川沒少與此人打交道。
只因此人每半年都會來草藥園收取一些草藥,拿回丹藥房將這些草藥煉製成丹,兩人不說是朋友吧,但也算是老相識了。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
寧川花費百兩紋銀從其手中購得一尊成色極差的丹爐。
寧川不得不懷疑。
他眼前的這尊丹爐,真的能夠煉製丹藥麼?
不過沒有辦法。
丹爐在鐵劍門極其稀少。
這尊成色極差的丹爐因為用的年頭太久,更放置了很多年,早已被丹藥房的長老遺棄了。
寧川也只能無奈買下,可內心卻也肉痛了好一陣。
畢竟他從瓊州城來到鐵劍門,渾身上下也才堪堪一百兩紋銀,現在全部給了王碩這小子。
看著寧川帶著丹爐遠去。
王碩咧嘴一笑,掂了掂手中的百兩紋銀,吹著口哨便回到了丹藥房。
畢竟一尊廢棄的丹爐能賣一百兩的高價,這足以讓他未來一年的小日子過的更加瀟灑自在了。
並且在王碩這小子的內心裡。
一直認為寧川這傢伙太過憨厚老實了。
花費一百兩買一尊丹爐,這不純純的大冤種麼。
他內心都有點不忍了。
可惜。
他並不知道。
縱使這尊丹爐成色極差,可對於寧川來說卻有著非同尋常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