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不過大金與大宋之間,路途遙遙,不知張公子此來大金為何?”
楊康看著毫不掩飾的張驍山,倒是沒有懷疑張驍山是否是間諜活動。
商人地位卑微,但同樣各國之間,商人往來都是正常行為。
尤其張驍山的模樣,更像是旅遊觀光。
“沒甚麼,一路尋人,張某從中原一直找到這裡。”
“尋人?不知張公子尋甚麼人?是否需要小王幫忙?”
“不用,在下要找的人不宜動作過大,否則打草驚蛇,驚弓之鳥,更難尋找其蹤跡。
因此從臨安到上京,張某都是一邊遊玩,一邊尋人。”
“是麼?”
楊康沒有在仔細探尋,不過卻邀請了張驍山前往趙王府做客、
此時完顏洪烈邀請了五大高手搞事,加上張驍山的話,便是六大高手。
不過張驍山沒有拒絕。
一是打通商道,二是看看熱鬧。
張驍山的答應,對於楊康而言算是一個驚喜。
能夠一眼看出他修煉玄門正宗心法,而且還是臨安府張家的嫡傳,即使商人之尊也是貴人。
而且兩人縱論古今,以張驍山的見識,即使紙上談兵,楊康也是大為震動。
“對了,張兄,我看你這雪狐挺可愛的,不知是否割愛?我想送與母妃。”
“小王爺孝心可嘉,令人敬佩。
不過這隻雪狐不行,這是一隻罕見的‘九’尾靈狐,利齒有劇毒,且不是可以喂熟的!”
“九尾靈狐?”
楊康先是神色不悅,隨後好奇的看向雪狐的尾部,想要看出九尾來。
“小王爺對九尾靈狐有誤解,這九尾靈狐不是有九條尾巴,而是狐狸中的異種。
之所以叫做九尾靈狐,而是山海經有云:
青丘之國,其山有狐,九尾!
這九尾靈狐速度極快,踏雪無痕,其血更對內傷有奇效。”
張驍山的解釋,楊康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般厲害,豈不是說它要逃走,誰也逮不住?”
“莫說普通人,就算是世間絕頂的高手,想要抓住它都是極難的事情。”
張驍山輕笑間,此時雪狐也對楊康齜牙咧嘴。
它可是通人性的,自然感應到楊康在打它的注意。
張驍山輕輕撫了撫小狐狸,安慰其冷靜下來。
“其實小王爺想要討王妃歡心的話,我倒是有一物,可以討王妃的喜歡、”
說著,張驍山從揹包內拿出一盒尚未拆開的油紙包,輕笑道:
“這裡面是一盒小蛋糕,是在下昨天做的,路上食用之物。
這類甜品在臨安府極受貴族小姐的喜歡,相信王妃也會喜歡的,而且裡面的奶油極為受女性青睞。”
楊康接過油紙包,裡面是張驍山做的奶油蛋糕。
僅僅方一開啟,一股馥郁的香氣瀰漫開來,即使沒吃,楊康也知道這是好東西。
“多謝張兄!”
至於驗毒?可不是合適的場合。
出了酒樓,接著毫無意外,眾人來到了楊鐵心父女比武招親的地盤。
張驍山看著上面五官嬌美的紅裙少女,不僅身姿窈窕,且峨眉深蹙,隱藏著一股憂愁。
武功上,穆念慈頂多算是三流高手。
畢竟北丐僅僅指點了穆念慈三天的時間,便有這般實力已經算是天資不弱了。
“張兄,這小女子武功不錯,且樣貌上佳,可有興趣?”
“小王爺說笑了,比武招親、繡球招婿可不是玩笑。
一旦認定,那麼便是一生的牽絆!
這女子雖然看似嬌弱,但一雙娥眉下的眼神極其堅強。
一旦勝了她,小王爺可有納其入門的打算?否則其必糾纏一生,不是金錢可以解決的事情,恩恩怨怨,世世糾纏!”
楊康聞言,頓時劍眉一皺。
之前還打算上去玩玩,但現在張驍山的話讓她有些猶豫,一旦勝了對方就要納其為妻,怎麼可能?
在大金國,漢人就是下等人,根本不可能進入王府。
而一個女人的糾纏,帶來的麻煩可不小。
除非殺了對方!
“這麼麻煩?”
“也不盡然,要是小王爺像旁邊這位油膩大叔般,小姑娘可能會對你說一句:
小女子無以為報,來生必做牛做馬,報答放過之恩!”
“哈哈哈・・・”
突然一陣鬨笑引爆全場,張驍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注意到這裡的人可不少。
‘以身相許’、‘做牛做馬’的梗,可謂別出心裁。
“這位公子,既然瞧不上小女,何必如此辱人!”
楊鐵心也聽到了張驍山講的段子,頓時怒目圓瞪,充滿了怒意。
一側的穆念慈,也是看著張驍山美目水汽流轉,羞怒的瞪了一眼。
“抱歉,小子方才純屬無心之過,食言之罪,絕不是瞧不起令愛!”
張驍山也知道有些放浪了,連忙請罪。
同時從腰間拿出一粒丹藥,彈指已至楊鐵心的手上,賠罪道:
“我觀前輩身體陳年積勞,又有暗傷在身。
這一粒乃武當小還丹,可解前輩暗傷之苦,緩解積勞之體。”
武當小還丹!
其他人沒有甚麼感受,但一直保護楊康安全的彭蓮虎、隱藏一側的道人王處一卻是神色一變。
這可是道門秘傳的療傷聖藥,道門罕有。
張驍山竟然為了一句言語之過,隨手送人,不僅財大氣粗,更是神秘莫測。
“多謝公子賜藥!”
楊鐵心雖然行走江湖,卻根本不涉足江湖之事,自然沒有聽過小還丹的名頭。
加上武當二字,也只能說明丹藥不便宜。
但方才失言之罪,也算是抵消了。
同時楊鐵心也知道張驍山非富即貴,一身打扮、氣質,可謂出類拔萃,能向他們低頭,可謂家教有方,於是不由詢問道:
“敢問公子可曾婚配?”
“算是定了,這次晚輩從臨安府、至武當、再到上京,遙遙數萬裡,晚輩便是奉了家父與世伯之命,尋回離家出走的世妹。”
譁!
聽到張驍山的婉拒,眾人可惜之外,更多的是感嘆。
連楊鐵心也不由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張驍山尋得哪裡是世妹,分明是未婚妻。
即使那世妹不滿離家出走,張驍山這一路遙遙的誠心,也能感天憾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