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在雪地上狂奔,原本雪遁的雪狐很快被趕到了雪面上。
此時五隻獵狗圍殺雪狐,後面緊隨而至的張驍山,手執金色軟鞭,隨時發出致命一擊。
三丈長鞭,十米距離絕殺
不過雪狐出現在雪面上後,逃跑的速度暴增,飄逸靈動的身影更是踏雪無痕。
即使獵狗,也被遠遠甩在後面。
尤其踏雪無痕的能力,長白山溝谷縱橫,高崖陡峭,獵狗根本不可能一直直線追逐!
但山林茂密,獵狗的氣味追蹤,雪狐一直沒有逃脫獵狗的追殺。
加上張驍山的緊追不捨,踏雪無痕的輕功他也可以做到,一狐、一人、五狗之間的追逐,遊蕩在積雪漫漫的長白山。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鞭鳴,靠近雪狐三張範圍的張驍山驟然出手,
雪狐根本想不到身為獵手的張驍山不講武德,長鞭纏住後腿,狂飆的速度瞬間跌了個踉蹌。
準備起來繼續跑時,卻是一隻大手已經提住了它的脖子。
四條腿亂蹬,下面還有五條惡犬狂吠,雪狐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懼。
“果然,狐狸精不是沒有依據的。”
張驍山看著手上的雪狐,不由露出一絲驚豔。
可愛玲瓏的精緻外形,一雙黑色明珠般的漆黑眼睛,配上全身雪白、毫無雜色的毛髮,做成狐裘至少是極品之列。
“小傢伙,遇到我算你幸運。”
張驍山這話可不是玩笑,落在他手上,不缺一件狐裘。
但落在其他人的手上,絕對是扒皮的結果。
“幹得好!”
看著腳下的五隻獵犬,張驍山拿出了準備好的烤肉,一狗一條脆皮五花。
香氣撲鼻的肉香,一時間小狐狸看著脆皮五花肉,頓時露出了渴望無比的眼神。
在雪地刨食,如何可能與眼前的美味相比?
注意到這一幕的張驍山,又拿出一條脆皮五花用分成一根根三寸長的肉條,餵給雪狐食用。
相比五隻獵犬的食量,雪狐僅僅只是一半的五花肉便飽了。
之後張驍山將剩下的烤肉一分為五,扔了出去。
這時候的山林,寂靜異常。
“走,繼續!”
將雪狐裝進自己的揹包內,張驍山直接帶著獵犬巡山、
空谷幽深,林高茂密,冬季的長白山異常兇險,一般若不是經驗豐富的獵人,根本不敢進山。
張驍山也是藝高人膽大,在山間穿梭都有絕對的自信。
不過山中最危險的不是環境,而是覓食的野獸。
尤其是狼群,是長白山最危險的存在。
又巡視了不久,張驍山便遇到一隻尋找食物的斑斕猛虎,體長一丈有餘,低吼而至。
一拳下去,登時頭骨碎裂
・・・
一個千年雪芝、一株九葉芝蘭、十四根年份不已的老參、三十三根虎鞭、十七張貂皮、三張熊皮(熊膽),一張白虎皮・・・甚至還有一些不值錢的松露。
短短十數天,靠著五隻獵犬尋找獵物,加上收復的雪狐,張驍山每次入林都是滿載而歸。
千年雪芝不說,僅僅只是三十一根虎鞭,便是三十一頭公老虎的災厄。
不過張驍山只取了一張白虎皮,其他的虎皮,張驍山根本看不上。
畢竟一張虎皮的價格,按照完好度也不過在十兩至百兩之間,張驍山全部扔給了宋掌櫃自行處理。
十數天後,張驍山才收到了楊鐵心父女的訊息。
他知道,楊鐵心在這裡,黃蓉應該不遠了。
收起能夠帶走的東西,雪芝、九葉芝蘭、兩株千年人參,剩下的東西都交給宋掌櫃送回張家。
這還是張驍山第一次閒逛上京城。
這裡雖然異族之地,但因為長白山的原因,這裡的漢人不少,整個平原屬於雜居類的種族群居。
而熱鬧的上京城大街,張驍山的出現也是異常顯眼。
一是身高九尺,即使北方人高馬大,但平均七尺的情況下,依舊鶴立雞群。
且俊秀文雅的氣質,更像是家族顯赫的少爺。
二是張驍山揹著一個牛皮揹包,滿滿鼓鼓,不同於一般的包袱。
不說現在設計的高階感,容量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三是張驍山的肩上有兩隻寵物,一隻神駿非凡,一隻雪白可愛。
除了雪狐外,張驍山的另一隻寵物,是宋叔送給張驍山的十八歲誕辰賀禮――海東青、
海東青是滿族信仰的動物,也是金人狩獵的夥伴。
這隻海東青以白色為主,毛色、骨架都是上品,一雙凌厲如電的鷹眸,更是高貴。
因此張驍山出現在哪裡,都是焦點。
而且衣著華麗,腰間玉佩、香囊、短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貴不可言的存在,也沒有甚麼不長眼的傢伙敢找張驍山的麻煩。
畢竟你紈絝也分等級,知道甚麼人不好惹。
“這位公子,可否上來一敘?”
張驍山看向對方,卻是一名與他差不多年紀,俊秀異常的少年公子,正好奇的看向他。
楊康!
僅僅只一眼,張驍山便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道家正宗的內功可不是隨意傳道的,而一身玄門正宗內功的金人貴族,張驍山便想到了楊康,當然也不是絕對。
沒有甚麼好仇恨的,更何況張驍山是生意人,打通金國的關係有不少好處。
“閣下一身道家玄門正宗的內功,不知出自哪位道長門下?”
張驍山開門見山,而不是直接去問對方的身份、
“公子如何知道小王修行道家內功?”
“境界到了,自然就看出了。
呼吸、面色、精神,這些東西虛無縹緲,但想看出來並不難!”
“敢問公子是?”
“臨安府張家!小王爺身上沐浴用的香皂,便是我張家的買賣。”
臨安府張家!香皂!
兩個名詞連在一起,即使楊康也不由星眸大亮。
要知道香皂可是他父王好不容易弄來的,這東西在中原皇室是奢侈品,在後金更是稀缺,只有黑市渠道。
沒想到傳說中的張家之人到了後金,這可是難得合作機會。
尤其張驍山給他的感覺,絕對是深不可測,不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