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膩了!
肯定是貓膩。
西承俞心裡嘀咕道:“死太監啊,您倒是想辦法嫁禍老子了。這件服飾不就是趙韻大人嗎?且看它質地如何,也不象普通服飾,應該不是官服吧!”
女官服飾方面,異常講究,既有官服、便服、也有各類祭祀、穿的禮服等。
而官服則是最主要的存在之一,它象徵女官的地位,如果稍有紕漏,就會落井下石,因此女官們還會自行洗滌官服。
便服與禮服雖然不夠嚴整,但倒有苛責之嫌,且看盆中的服裝,材質柔和,以薄紗為上,應以便服為上,既便服又容易。
西承俞不自覺地咧開了嘴,拿起衣服走到院子外面曬起來,偷偷的宮公公目送西承俞遠去,悽然一笑:“你這個傻瓜,真自尋死路。剛來的第一天就要和雜家爭寵幸?”
“雜家能使您得償所願嗎?這件琉璃長裙是林大人的封賞,特別貴重,您要是把它打碎了,一點也不需要趙大人下手,小寰姐姐也可以殺了您的。”
宮公公想了想不禁冷笑一聲,林家小娘子嬌滴滴的樣子,讓他忘都忘不掉,何況林家本來是地主家,權財氣都不小。
“待雜家之後離皇城而去,亦為一方富甲天下呀!”
宮子月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是啊,我想,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你一定過得很好吧?”“當然不錯!”宮子月點了點頭。“那是甚麼意思?為甚麼這麼高興呢?”宮婆婆問道。“當然!因為開心!”我笑著說。
宮公公帶著幾分自得地轉過身去。
門外!
西承俞把木盆放下來,審視著晾衣物的貨架,輕蔑地笑著說:“好一個死氣沉沉的小太監,真的是在這個貨架上幹得有聲有色,一點也不夠撐著這件衣物的分量!”
“一曬就上了,架子肯定垮了,到時候你又要對我有損壞之罪嗎?這可真有心計啊!”
西承俞今天只不過是個無品太監而已,一但失誤,必死,昨天小寰讓自己不受痛楚的折磨,但小寰卻根本不眷戀自己,一但觸及小寰的好處,必死!
他甚至不可能提出上訴。
“可是...“西承俞愁眉不展冥思苦想,今早至今,也不過是見過小寰的面,她還忙些啥?
例會啊!
是的!
肯定要例會了!
西承俞上輩子在種種野史中見過,女官們過著索然無味、樸實無華、各司其職的日子,小寰排行第八,也是房中管事之人,每天都要把所有的事,向七品女官們趙韻報告。
趙韻每一天都必須做到―
找房子吧!
作為東院之首,她每天甚至象徵性地去各個房間看看,以防暫時被別人撈一把,畢竟這就是浣衣坊了,裡面很多被罰站的女官們,背後還有大佬們包庇!
心念之中,只見宮公公焦急地跑過來:“你這個傻子,愣在那裡幹甚麼呢?還是沒把趙大人衣服晾下來呢!”
焦慮嗎?
西承俞抓拍到宮公公一臉急切、內心明悟、查房之人到來時,並不急不躁、故作痴傻地問:“宮公公,這幾件衣服果真就是趙大人通常穿的嗎?”
好嗎?
宮公公有點急了,恨恨地把西承俞踢開:“請問這麼多幹甚麼?是不是忘記雜家如何教您了?”
“不敢忘。”
這是清代詩人吳偉業的名句。他在《憶江南・登泰山》一詩中說:“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金谷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金谷英。她還沒有來?她還沒有走呢!怎麼又回來了?他正看得仔細。甚麼?
西承俞搖頭晃腦,余光中瞥向遠方,只見一行女吏走了過來,領頭的是一個人,錦衣繡袍腰間掛著玉帶。
七品女官!
趙韻啊!
總算到了?
宮公公浮起塵埃:“那就不曬了嗎?難道是雜家包辦了,有所不滿嗎?”
“不知道。”
趙大小姐說:“你知道嗎,我這一生中最喜歡穿的就是黑色衣服。”“哦!這是要有甚麼用?”趙大小姐反問。“那就穿黑色吧!”西西說。“為甚麼?”趙大嘆了一口氣。“因為。”為甚麼?為甚麼呢?
西承俞搖頭晃腦、鄭重其事地說:“就是我看趙大人咋全是七品女官呢,能不能穿出這等俗物來呢?根本不合趙大人性情呢!”
俗物呢?
宮公公吃力地嚥了口口水,有點驚訝:“你個混蛋。可識得這件琉璃長裙。乃林大人所賜。能不是俗物嗎?”
西承俞撇了撇嘴:“那還有甚麼呢?總之,我看是俗不可耐,給趙大人穿來穿去,是極不起眼的,根本就沒有配搭啊!”
“你...”宮公公氣急得幾乎要打岔,心裡卻冷笑道:“好你個孩子,因為你是一個找死的人,所以不能怪我!”
宮公公心裡明白,此時,趙大人該出手時就出手,連西承俞說甚麼都大機率會聽到,這可就要落井下石呀,實在是搞笑至極。
宮公公想得高興極了,他還是苦哈哈地琢磨著,要殺西承俞呢,如今看來他甚麼都不需要幹,西承俞這個傻子都可以親自玩死他。
“喲?”
忽然一陣輕浮之聲傳來,只見一個錦衣秀袍女官員走來,小寰落在他身後半步,嬌俏眼眸,狠狠地盯著西承俞看去,分明難掩內心憤怒。
宮公公一看這個走過來的女官,嚇了一跳,要敬禮,但見來者揮手,徑直走到西承俞跟前,帶來陣陣香風,撩撥心神,一襲玫瑰之香。
想來久浴、泡玫瑰花瓣之水,方能擁有這份清香,西承俞多少有點陶醉,看著這個女子,明眸炯炯、杏眼桃腮,十分勾人。
尤其那雙眼眸,就像深潭裡一輪彎彎的月亮,絕配丹鳳眼。
身段則更上等,即使被官服所縛,仍可依稀觀之峰巒飽實、圓渾天成!
極品啊!
西承俞收了收內心的震撼,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故作疑惑道:“小寰妹妹,是甚麼人?如何跟你在一起的?宮公公不就是一句話嗎?我們的房間,只有你一女官嗎?”
“閉嘴。”
小寰嬌滴滴地喝起酒來,趙韻揮手打斷了他:“小寰!你快出聲吧!”
“老爺,承俞的頭腦有些不靈光了。
小寰怕惹禍上身。
我要你說嗎?
西承俞見趙韻來了,就故意把話說得很低。“你又沒說甚麼呀!”趙韻生氣地說:“我不知道怎麼了?”“那我走吧!”西承俞回答道。“不行啊。”趙韻堅持要走。怎麼辦?怎麼辦?
趙韻很不高興,小寰趕緊閉上嘴巴,退避三舍,沒敢吱一聲,心裡恨恨西承俞:“都怨這個傻子,口出狂言,還怨我一個人,昨天怎麼會心軟?”
西承俞看著趙韻,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大姐,你好凶呵!”
兇巴巴的?
趙韻愣住了,自己進宮幾年來,還頭一回被人在自己面前,說成是兇巴巴的?
是個甚麼態度?她不懂。她想:這不是個問題嗎?“你認識我?我也知道。”“那你就叫我趙韻好了。”趙韻笑笑。“怎麼啦?”“我認識她?”為甚麼要這麼做?有背景呢?有個性?怎麼辦?
或者是條件?
不由莞爾:“你這個太監,我再問問你吧。你能知道趙韻嗎?”
“不知道。”
小寰在電話裡說。“你怎麼知道她就是我?”西承笑著問。“因為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是她!”“你怎麼能相信她呢?”小寰問道。“她是誰呀!”西承回答。甚麼?甚麼??答案。
西承俞搖搖頭:“就聽小寰大姐說了,這可是咱們房裡最美、最美的女子啊!”
趙韻愣住了,旋即傻笑起來,看著滿臉賠笑的小寰,後一個人心裡疑惑道:“我啥時候才說出這種話的呢?可這個傻子倒也能說會道,但願大人們都能不氣呢!”
趙韻再次走上前去,溫柔地問:“你既不知趙韻的身份,怎知她與這件衣服格格不入?”
“是因為這件衣服太難看了!”
“不可以……”趙韻很生氣地說道。“你說甚麼呀?”西承俞生氣地問。“因為……我覺得我應該穿著更漂亮的衣服才好。”趙韻邊說邊用手抹著臉。“為甚麼要這麼做呢?”西承俞問。怎麼做呢?
西承俞神情凝重:“趙韻大人就是咱們房間裡最好的小姐,該穿最好的衣服了。哪有必要穿這種衣服呀?這不拉低了趙大人的品位嗎?姐,我說得對嗎?”
好嗎?
趙韻愣住了;“那麼您認為甚麼樣的服裝最好呢?”
“嘿嘿!”
趙韻剛從床上坐起來,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喂!你叫甚麼名字啊?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趙韻抬起頭一看,原來是小寰。“怎麼啦?快給我講個故事吧!”她笑道。“當然好!”好。
西承俞咧嘴直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趙韻的胸膛,同時抿起嘴來,把小寰嚇了一跳,閉上雙眼,心裡暗暗嘀咕:“這就完了!太監不尊重女官,就是要活活氣死!”
心思剛落地的小寰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前面的路!
趙韻非但沒有生氣,還嬌滴滴地笑著,又走近西承俞半步:“承俞,我再問問您,您看趙韻老爺,該穿些啥?”
“這個...”西承俞獰笑道:“這可要看趙韻老爺她的抉擇。旗袍嬌俏,束胸撩人。它兩者得其一,可以是這個浣衣坊裡最美的女子!”
“哦?”
趙韻微微一笑,馨香輕吐:“是嗎?”
言語嬌媚、溫柔動人,那縷淡淡的馨香,敲打著西承俞的鼻尖,扣得他心潮澎湃,饒有西承俞也暗暗讚歎道:“娘子,於此後宮間,仍能維持如此似水嬌豔,實屬罕見"。
“皇上每天都在這種情況下,不知還會怎麼樣?怪不得皇上要恩恩愛愛,還得太監抬著走?這不是溫柔鄉嗎?
西承俞心有嫉妒,在前世的史事中,很多皇帝都死得早,除了開政鬥外,溫柔鄉恐怕還是把大刃?
趙韻看到西承俞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裡有點不高興:“承俞啊,為甚麼不開口呢?剛才說的話,是不是誇誇其談啊?不怕我把自己的話,跟趙韻老爺說了嗎?”
“啊?”
西承俞便故作驚訝,旋即大笑起來:“我只是不害怕嗎?如果真的能遇到趙韻大人的話,我會把趙韻大人變成浣衣坊裡最美的女子。”
“哦?”
趙韻很驚訝;“怎麼這麼執著?”
“嘿嘿。”
小寰姐姐笑著對我說,“今天的數學課上,我們又來了一位新同學――趙韻,她可是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小寰姐姐怎麼會是她呀?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趙韻長甚麼樣啦?”我問道。“甚麼樣子?”我問。
西承俞不好意思地抓耳撓腮:“小寰的妹妹昨天告訴我,趙韻老爺不但人緣好,長得又好又不欺人太甚。”
饃嗎?
趙韻轉過頭,看著小寰:“甚麼事,你們的伙食苛刻嗎?”
“啊?”
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誰在叫我?”我問,可是沒有人回答。“小寰,你怎麼不知道我是誰?”“是你呀!”我說。“哦,原來是你!”我說著笑起來。“我不是來找你嗎?”怎麼啦?
小寰趕緊叫屈:“我真的不行呀!他是來後宮吃饃的嗎?”
“對嗎?”
趙韻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因為我是一個皇帝啊!”趙韻答。“甚麼皇帝呢?難道是個女人嗎?”趙韻問。“不對,是男人!”趙韻回答。“是甚麼呀?”他疑惑。“是皇帝!”甚麼?
趙韻驚訝地說:“承俞!您入宮原因,這麼簡單嗎?”
“是的。”
我在電話裡問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電話那頭,西承俞剛從屋裡出來。“為甚麼?”我問道。“因為我沒有工作!”她回答道。甚麼原因?答案不言而喻。原因之一。原因。原因。。
西承俞面帶不平:“我自小就是撿回來的。養父母還在時,我過得還過得去,但他們西歸後,我娘子便對我說:家裡生意蕭條、歉收、白麵饃不能吃。”
還有我和我娘子做遊戲,她對我說皇宮裡有很多東西嗎,成績不錯,各皇宮裡妹妹也要和我做遊戲。
西承俞再次痴痴地看著趙韻...
“放肆!”
小寰幾乎沒嚇著要揍西承俞了。
“哎!”
趙韻揮了揮手:“承俞的心是純的,我非常愛它。”
“啊?”
西承俞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大饅頭。西承俞一邊吃著饅頭,一邊在廚房裡轉著圈:“你是誰呀?”“我是小寰。”小寰抬起頭,衝他一笑。“你怎麼來了!”西承俞疑惑地問道。怎麼啦?怎麼回事呢?
小寰一愣,怎麼也想不到,西承俞把趙韻的豆腐吃掉了,自己還是不氣嗎?
是―賤嗎?
西承俞看在眼裡,心裡樂開了花,後宮間,鬥智鬥勇,美色是最殘酷的,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在皇上面前短暫一現,受恩於天下,飛黃騰達。
趙韻貴是七品女官,貌似牛逼,其實時刻面臨著背叛的危險,只有向上攀登,登上龍榻,才能有機會在前線穩操勝券!
“承俞,您來吧!”
趙韻細長的指頭輕輕一勾。
“漂亮的妹子,你有何命令?”
西承俞放下身段。
“承俞!剛才您講的旗袍和束胸裝是啥?”
“我也不知道。”“我想看看。”“那就先看完了吧!”趙韻邊看邊笑著說。“好呀!”承俞忙說。“你快來試試!”趙韻走到她面前。“怎麼啦?”他問。怎麼啦?
趙韻非常期待:“你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
西承俞捶胸頓足,旋即一臉的尷尬。。。
“怎麼回事?”
趙韻的心是緊緊的:“你遇到甚麼難的事,不過說不就行了!”
“我...”西承俞撇著嘴說:“你也不是趙韻的老爺。我做甚麼想對你說的呢?”
好嗎?
趙韻嚇了一跳,望著西承俞的背影,心中有了一絲怪異的心情:“這小太監,倒底有幾分意思呢!”
“混賬!”
小寰不忍看:“眼前這一個,就是嘴巴里的趙韻大人啊!”
“啊?”
西承俞口大張口,急忙退後喊道:“奴才有眼無珠啊!老爺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他說完就跪地請罪了,後宮之地、跪地生存,都不恥,何況他還是西承俞、假太監!
“嗯!”
趙韻揮了揮手:“你們快起來,當著本官的面,不需要那麼多的禮金!”
“謝大人成全了!”
西承俞大喊道,旋即卻直視趙韻。
沒有!
就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韻略帶期待地問:“芸姐,您可以和我一起打遊戲嗎?”
轟!
小寰的大腦瞬間炸開了鍋,難道這樣真的不怕死?
趙韻也一怔,旋即卻掩嘴輕笑,溫柔眼眸,白裡透紅西承俞道:“你個傻子,以後的話千萬不要亂說,不要被耍死。”
“嘿嘿。”
西承俞不好地笑了笑:“趙韻妹妹,你真的像小寰妹妹所說的那樣親切漂亮嗎?”
“對嗎?”
趙韻拉著他的手問道。“你想知道甚麼?”趙韻問道。“我想知道我穿上這件旗袍後會怎麼樣!”趙韻對他說。“好啊!快來看看你的旗袍。”趙韻高興地說。“怎麼啦?”他笑著問。“為甚麼?
趙韻逗花了眼:“那您現在可不可以說說這件旗袍、束胸裝很有魔力?”
“美女妹妹,這個不能說了吧!”
“這怎麼可能啊?”“那是你自己的事吧!”“我是個愛美的人,但我又不喜歡穿甚麼衣服呀!”西承俞笑著說。“是這樣嗎?”西承俞疑惑地問。“不是嘛。”“真的嗎?”她點頭。哦!
西承俞搖頭晃腦:“只能說旗袍、束胸裝都會讓妹妹散發別樣風采嗎?”
你倒裝神秘嗎?
趙韻氣得一蹦三尺高。“我不就是個時裝設計師嘛!”趙韻又氣又急。“你還想知道些甚麼呢?”趙韻說:“我有好多話要說哩!”趙韻很生氣。“為甚麼?”他反問。“誰要這麼做?”誰?
趙韻並不惱:“那麼做旗袍、束胸裝需要甚麼樣的材質呢?”
“幾英尺長的料子就行了。
我在書房裡翻閱著一本《紅樓夢》,忽然發現書的扉頁上有一句話:“只是奴僕,需要一個助手。……”這是誰說過的話呢?我想了很久也沒有搞清楚。“那甚麼呢?”我問道。“需要甚麼?”他答道。甚麼需要呢?甚麼!
西承俞苦思冥想道:“就是奴才也要個幫手的。”
助理?
趙韻看著小寰,小寰急忙說:“老爺你放心吧,我會盡心盡力幫著承俞!”
誰知西承俞搖了搖頭:“小寰姐你做不到,讓宮公公幫忙就好了!”
我呢?
宮公公身體一震,額上冷汗直冒,怎料,西承俞竟把自己拉到水中?
趙韻愁眉不展,本就不喜歡宦臣的她,如今若不是西承俞的一番說辭,早已經人頭落地:“憑甚麼?”
“嘿嘿。”
西承俞不好意思一笑:“老爺,如果和小寰姐姐相處,恐怕就忍不住了。扒小寰姐姐衣服怎麼辦?以前在家時,每晚都要扒娘子衣服。”
“每次她都不允許我扒拉,說是會生個小娃娃。”
噗噗噗!
趙韻哭著笑著道:“承俞!豈不知你如今已經形如廢人!”
“不會吧?”
西承俞滿臉稚氣:“我只是感覺有點痛,別的甚麼都沒有呀,以前在家裡,我娘子親上兩下都行。”
“你...”趙韻潛意識裡腦補,臉色現紅,心裡湧上一絲煩躁:“好傻啊,甚麼都不知道。”
一邊的小寰更渾身刺痛,手心都是汗,心裡嘀咕著:“等到這回事過之後,這個傻子絕對留不住,真可謂口若懸河啊!”
趙韻靜擺手道:“承俞!您的請求,本官允許,但還需要甚麼呢?”
“有!”
西承俞面帶興奮:“我還得幫妹妹量三圍?”
測量?
三圍呢?
趙韻柳眉一挑,反感之極,只好再折衷:“怎麼測?”
“簡單啊!你到裡面把衣服脫下,給我測一下就行了!”
趙韻邊說邊從衣櫃裡取出一件白色毛衣。“這是給你穿上的?”西承俞疑惑地看著她。“是的,這是我給你做的。”趙韻笑道。“你怎麼知道呢?”西承俞問道。“這不是嗎?”他回答。
西承俞仔細看了趙韻一眼,心裡樂開了花:“娘兒們,才不信呢,撩不到你們心裡的火苗呢!”
“嗯!”
趙韻咬牙切齒,一口應承:“本官跟著你們一起進吧!”
“嘿嘿!”
西承俞壞笑著跟在趙韻的後面來到小寰屋。
砰的一聲!
西承俞關好房間,望著眼前的趙韻,眼都露出來了,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到噴血的場面。。。。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