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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個人在那裡

 這家溫泉旅館並不是很大, 但是裡面的設施一應俱全,在十月初的時候,附近的雪場也沒有太多的生意, 來泡溫泉的人並不是很多。

 不過就算是人員很多,但是一般情況下週末還是會有生意的,但是經營旅館的夫婦在接到包場的訂單的時候卻也沒有怎麼猶豫, 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原因無他, 包場的物件給的報價實在是太高了,比他們家營業一週滿人狀態的時候的營業額還要高出一些,並且這個單子還是一位客人過來在場地裡轉了一圈之後當場就用現金付了全款的。

 這……

 這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送到手裡的現金的不尊重。

 不過這位客人當時也說明了一些要求, 比如雖然只包了週六一天, 但是從週四的時候就需要開始不接待客人,並且每個房間都需要打掃好,最好可以擺上新鮮的花朵作為裝飾, 寢具之類的東西也需要全新的。

 此外說是隨行的人之中也會有六個小孩子, 也希望旅店方面可以準備一些小孩子會喜歡的小東西。

 這些在資金充足的情況下都不是問題,經營溫泉旅店的夫婦清楚,這樣的大客戶, 只要第一次住的舒心,那麼之後都是會有可能經常光顧的。

 於是他們按照要求做好了準備,等到週六的這一天,早早的開啟了店門,就等待著客戶的到來。

 屬於孩童的嬉笑聲音由遠及近, 老闆娘微微踮起腳尖朝著遠處看過去, 她之前就看到一輛車往停車場的方向去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到他們家的客戶。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近, 又有幾道不一樣的童聲加入了進去,老闆娘也終於看清楚了來人。

 的確是幾個孩子沒有錯,只是讓她稍微有些愣神的是,出現的幾個孩子有些奇怪。

 四個孩子,兩個跑在前面,兩個跑在後面,穿著的衣服款式明顯的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上有些許差別,腳上的踩著的小鞋子跟手上拖著的行李包的顏色配套,個頭也是一般高,像極了一個家裡的四個兄弟。

 但是除卻一個黑色微卷發跟一個看上去像是褐色的短髮之外的,另外兩個孩子的頭髮一個是橘色的一個是金色的,特別是金色頭髮的那個膚色還是深色的,一看就知道應該是混血兒,更不用靠近之後,原本那個黑色微卷發的孩子眼睛也是少見的鳶色。

 當之後又有一名頂著紫色的頭髮穿著和服的青年以及一位藍色短髮金色瞳孔的青年相繼出現的時候,老闆娘忽然就淡定了。

 她看向走在這個奇怪的隊伍最後的青年,那人穿著白色打底紅色繡邊的狩衣,一頭墨色的長髮披散在腦後,隨著他的靠近,那雙紅色的如同寶石一樣瑰麗的眼睛也似乎正含著笑意看向她。

 那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剛剛稍微有些走神,幾個小孩子已經到了她的跟前,明明一直是你追我趕的過來的,但是四個孩子確實同時到的。

 那個有著黑色微卷發的小孩子抬起頭,這些孩子的身量都不高,在大人跟前的時候要跟大人說話都需要仰起臉,他白皙的雙頰有著一點鼓起,這並不是說孩子胖,而是隻有小孩才會有的嬰兒肥,也會讓小孩臉蛋的輪廓看上去十分柔和,是獨屬於孩童的可愛。

 老闆娘當即彎下腰,她的臉上掛上了笑,“小朋友你們好啊~”

 太宰治頓時回了她一個笑容,露出一排整整齊齊的潔白牙齒,小孩的鳶色眼睛裡像是藏著星星,“姐姐好哦~”

 小奶音的最後被拖長,甜度一下子就爆表了,老闆娘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控制不住。

 隨後另外三個孩子也乖乖的朝著她打了招呼,一雙雙稚嫩可愛的臉蛋上的大眼睛幾乎都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就像是成噸的小甜果被直接塞進了她的心裡,她覺得未來一週的心情都會很好。

 而也在此刻走在後面的大人也到了,率先趕到的是那個紫色頭髮的和服青年,走近了一些老闆娘也發現了這人身上的衣服其實並不是傳統和服的樣式,更像是融合了一些武士服的元素,不過現在這個社會,怎麼穿都是各人的自由就是了。

 青年沒有放下行李,“我們是之前預約過這家旅店的週六一天的,名字是歌仙兼定。”

 這種入住的情況,留的聯絡方式跟姓名自然是要跟新竹一起過來的他的。

 老闆娘剛剛直起的腰背再次彎了下去,“是的,請您跟我到前臺來登記確認一下吧。”

 歌仙兼定點了下頭,他隨後看向四個小孩子,“你們想住在一起,還是分開住?”

 降谷零聞言有些奇怪,他也仰起小臉,“可以自己選的嗎?”

 歌仙兼定拎著兩個行李包帶著四個小尾巴走在老闆娘身後,“恩,之前是讓人過來按照要求大概看了看,這裡的房間不算少,你們自己看看哪間喜歡就去住哪間,我們住一晚明天早上離開。”

 不過說是這樣說,就算是分開住,幾個孩子大機率也是會選擇住在挨著的房間裡。

 新竹進入這家招牌用黑色的字型寫著雪の湯的旅店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的四個小孩已經乖乖巧巧地排排坐著,一人手裡一個橘子了。

 新竹:“……”還挺能快速融入的。

 這個時候歌仙兼定那邊已經跟前臺做好了的登記,只是大概的寫了下來訪者的姓名而已。

 而老闆娘正一臉無奈地看著登記簿上一排名字,那個表情隱約之間透露出一點複雜。

 不是她職業素養不高,也不是沒見過用假名的,因為霓虹這個地方大家對隱私甚麼的都很在意,身份證明甚麼的都只有戶籍或者是駕駛證明亦或者是學籍,出去玩的時候用假名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

 看看這些名字,歌仙兼定,一期一振這些就不說了,她雖然只是一個旅店的,但是對霓虹內有名的刀劍還是多少有所聽聞的,更離譜就是太宰治跟中原中也,這兩位可是從文章到生平都極其出名的文豪啊!

 特別是太宰治!

 再看看,應該覺得安慰,還給她寫了三個普通的名字嗎?

 老闆娘的情緒波動有些大,但是勉強被自己壓制住,但是在場的多數都是感官敏銳的,新竹稍微走近了一點,看到老闆娘視線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登記簿上的名字,頓時甚麼都明白了。

 青年將右手握成拳頭放在唇邊低聲咳嗽了一聲,在吸引了老闆娘的注意力之後才問道,“是有甚麼問題嗎?”

 老闆娘立刻微笑搖頭,“沒有的。”她頓了頓,“那我先帶各位看一下房間?”剛剛歌仙兼定的話語她是聽到了的。

 新竹點了點頭,又想了想,“我們需要儘快梳洗一下,之後還要出去一趟。”

 老闆娘很快明白其中的含義,就是讓她帶他們去最好的房間轉一圈,差不多就可以了,她當然不會拒絕,也不會將這樣的顧客帶去不太好的房間,畢竟這些人晚上也是要住的,到時候說起來其他房間比她介紹的房間要好上許多,那就很尷尬了。

 結果就是轉了一會兒,新竹自己在被介紹的房間裡選了個單間,歌仙兼定跟一期一振一個在他的房間左手邊,一個選在了他對門的房間,小孩們要了兩個房間,一個是在新竹的右手邊,那是個稍微大一些的,睡下幾個孩子不是問題,另外在對面一期一振的房間的左右兩邊又要了兩個房間,一個稍微大一些,是準備給極大可能跟他們一起回來住一晚的諸伏高明跟諸伏景光的。

 “另一個房間呢?”已經坐到了去往警局的車上,中原中也還是沒有忍耐住心中的好奇,這房間數目怎麼數都好像有點不對。

 開車的還是歌仙兼定,一期一振表示自己想要在旅店附近轉一轉,也就沒有跟過來。

 “唔。”新竹想了想,“我沒跟你們說嗎?”

 降谷零有些無語,他跟新竹的關係也在最近變得更好了一些,“新竹哥是故意的吧?”

 新竹輕輕笑了笑,“小玩笑而已。”成年人擺了擺手,“是阿陣哦。”

 太宰治了然,隨後眼皮有些耷拉下去,“啊啊,畢竟新竹哥哥好像也是第一次過來,黑澤的話會過來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中原中也恍然,“黑澤哥好像是你們這裡的誒!”橘發小孩又在自己不多的記憶之中翻了翻,“我記得黑澤哥好像在進行修行對吧?”

 新竹:“算是修行吧。”青年歪了歪頭,“不過那個訓練營還是挺嚴苛的。”

 降谷零跟著點頭,“我們在米花那裡,黑澤哥也沒有來過。”

 開著車的歌仙兼定也說出自己知道的部分情況:“那個訓練營我跟一期殿之前過去看過了,的確是很嚴苛,不過黑澤那個孩子的成績很不錯,不久之前已經開始接一些任務了,現在只是還住在訓練營裡,平時也是可以出來的。”

 不過短暫的自由還是靠著任務的完成率堆上去的。

 歌仙兼定的語氣裡帶著一些欣賞,他顯然對黑澤陣很是看好的,“心裡有了新的目標,也正在朝著目標堅定地前行著呢。”

 新竹知道歌仙兼定話語裡的意思,知道這刃說的是阿陣想要把黑衣組織從內部端起來送到他面前的意思,但是顯然這樣的話語在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其他孩子面前是最好不要亂說的,所以也是附和了一句,“是這樣,不過我也不想他把自己逼地太緊了,這次出來一起泡泡溫泉放鬆放鬆也是很有必要的啊。”

 溫泉旅館的地點距離長野縣的警署還有一段的距離,這裡雖然說是縣,但是內部也有很多區塊,每個區塊之中最常見的還是交番。

 交番基本都是有警員在,也是會為了普通民眾處理一些比較緊急的事情,但是像是諸伏家的殺人案件這樣的案件就不是交番可以處理的了。

 說真的,像是長野縣這樣的地方,主要的人員流動靠的就是旅遊業,多數的地區還是處於稍微比較封閉的區塊,區塊裡的人都是彼此相識了許久的人,平時有些小偷小摸的算是正常,多的會拜託交番處理的也是一些迷路的旅客的問題跟一些摩擦吵嘴的問題,出現那樣的殺人案件,還是夫妻兩個被那樣殘忍的殺死在家中,幼子則是因為躲起來了,長子則是因為不在家,要不然就是真的滅門慘案了。

 所以這個案件理所當然的會有長野縣的警署接手,只是這個年代偵查案件的手段有限,按照排查來看,諸伏家夫妻兩個平時都是溫和的人,其中的丈夫還是小學老師,對外人也是掛著一幅溫和的笑臉,也都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外地的甚麼人結仇。

 排除掉仇殺之外,警方也只能將目光放在了入室搶劫上,但是這個兇手他就是隻殺了人,並沒有拿走財務,案件就此陷入了棘手的境地。

 當地的警員們不是不想破案,而是水平有限,唯一的證人是個七歲的孩子,在那個時候又受到了極大地驚嚇以至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所以這個案子根本就是無從查起。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孩子進入了新的家庭生活,這個案件也不再被提起了,只有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員偶爾還會將卷宗翻出來看一看,但是他心裡也是知道,時間一長沒有更多的證據的話,這份卷宗就會跟許多沒有被破解的案件一起被壓在檔案室裡,直到兇手的追訴期過去。

 但是,在兩個多星期之前,他們警署的警部忽然過來將那份卷宗拿走了,並且說明這個案件在近期會被重新啟動,大家於是又將案發現場重新勘察了一邊,將能夠保留下來的證據全部整理好。

 有小道訊息說,好像是有大人物將目光投注了過來,想要將這個案件的兇手抓出,大人物總是有特權的,這一點身處霓虹體制內的警員們比普通人更加了解,但是如果每個大人物都可以將特權用在這樣的案件上,那作為從普通人的階層裡爬出來的警員來說,還是很高興的。

 但是證據整理好了,甚至是許許多多的關於諸伏家的小道訊息都被收集了起來,他們也等待了許久,幾乎是在大家覺得這個案件或許還要繼續往後推的時候。

 在十月初的一個平平無奇的週末早上,他們的山田警部忽然帶了一個戴著金絲細邊眼鏡的年輕人走進了警署。

 那個年輕人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長相很帥氣,但是說他年輕,是真的年輕,雖然個頭不矮,但是一打眼就能看出來是個高中生。

 高中生?

 在警署內的警員們齊齊疑惑,特別是那個年輕人自稱是個未出道的推理小說家,目前正在兼職偵探一職的時候。

 就算是請偵探,也要是個全職的吧,兼職是個甚麼鬼?

 可惜的是警員們的不滿情緒似乎並沒有能夠很好的傳達到,那位本職未出道,兼職正在進行時的高中生偵探在自我介紹完畢之後就被他們的山田警部帶去了單獨的會議室,那裡面放了關於諸伏家的案件的所有資料。

 看上去,山田警部似乎是鐵了心的要讓這個小傢伙來解決問題了,其他警員礙於上下級的原因只能散發情緒又不能當面說出來,只得裝作沒有看到,但是還是有時刻注意著裡面的動靜的。

 也就是在這樣的等待之中,警署裡迎來了第二個小傢伙,對方是被另一位警員帶過來的,看過諸伏家案件的警員們都能認出來,這位看上去十三歲的少年人就是諸伏家的長子,他被帶進來之後就被直接帶進了休息室裡。

 大家心裡更加疑惑了一些,因為這個孩子是在案件發生之後才回到家的,回到家之後也是他找到了當時已經昏迷的弟弟,並且報了警的,能夠從他這裡瞭解的東西他也十分詳細的做過了說明。

 難不成還真的是要那個兼職偵探在受害者家屬面前把那個案件解決嗎?

 沒等他們嘀咕完,自家警部再次出現在了大廳裡,他站在門口,眼睛不停的朝著玻璃門外張望,明顯就是在等著甚麼人,眼睛還是不是瞄一眼放在不遠處的辦公桌上的電話。

 新竹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這個時間說早不早,但是說晚也的確不晚,車子在警署前面的停車場裡停穩,新竹跟之前一樣,把車裡的小傢伙們挨個兒抱下來,然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警署所在的街區其實還是比較繁華的,最起碼該有的設施建築是一個不少的。

 諸伏景光則是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警署,眼中浮現的卻是一片黑影模糊之中的高腳杯,那個時候他躲藏起來,透過櫃子的縫隙看出去的,就是那片黑暗之中模糊的高腳杯。

 只要進入警署,自己的父母的案件就會得到解決,那個兇手就會被抓獲,在本丸裡住了許久的諸伏景光從來沒有哪一刻有這樣清晰的認知。

 殺害他的父母的兇手,那個高腳杯,馬上就要被抓起來了!

 小孩不知怎麼的,覺得胸口一陣發緊,隨後眼底也變得酸酸漲漲的,眼前的景色開始快速的變得模糊了起來。

 降谷零嘴角撇了撇,隨後一聲不吭地稍稍靠近了自己的好友,一把抓住了小夥伴的手,他能夠感覺到諸伏景光手心裡的汗漬,抓起來不是很舒服,但是他這個時候一點都不想丟開。

 父母對於孩子的意義,他也是瞭解的啊。

 諸伏景光吸了下鼻子。

 新竹的目光也微微柔和下來,他在小孩的面前蹲下,伸手在小孩的腦袋上微微揉了揉,語氣也放得很輕,他像是擔心嚇跑一隻顫顫巍巍停在草葉尖的蝴蝶一樣,“景光。”

 “嗯!”諸伏景光握緊小夥伴的手,眨眨眼睛強迫自己不在這個地方哭出來,只是答應的聲音裡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點哭腔。

 “那個傢伙好好的被看住了哦,他現在哪裡都去不了,只有等到警方去抓他。”新竹彎起眼睛,“景光到時候也坐著警車一起看好不好?跟你哥哥一起。”

 諸伏景光努力點頭。

 “景光是相信著我的吧?”

 小孩霧濛濛的眼睛直視著成年人的雙瞳,更加努力的點頭,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在完成這個動作一樣,夾著些微哭腔的小強調似乎委屈到不行,“相信!”

 可以將他跟zero從之前的環境裡輕易撈出來,安排好這麼多的事情,在他的眼中,眼前的男人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新竹又笑了。

 太宰治沒有去看諸伏景光的樣子,他只是拉著擔憂的中原中也往後退了兩步,走到了歌仙兼定的身邊。

 中原中也不理解為甚麼太宰治要拉著他,明明諸伏景光現在很失落的樣子,但是他知道很多時候相信太宰治是沒有錯的,太宰治雖然在有些小事情上喜歡搞點小手腳,很多時候卻是很可靠的。

 雖然只是個跟他一樣大的小孩子。

 橘發小孩疑惑地視線投注過來,太宰治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們的幾步已經退到了一直沉默的站在車前,他們的身後的歌仙兼定的身邊。

 歌仙兼定對於兩個孩子的舉動也沒有多說甚麼,神色卻是一如以往的溫和。

 “黑澤在那邊對吧。”小孩開口語調平平,沒甚麼多餘的感情,他的聲音並不是很高,也就是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人以及新竹可以聽到罷了。

 歌仙兼定低下頭卻沒有說甚麼。

 這可是黑澤那個孩子主動要求的,等到這邊在警署內的偵探做出推理,到那個兇手現在所在的地點的時候,說不定那個傢伙會十分主動地交代罪行呢。

 不過,還是那個考量,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說起好了。

 青年雖然沒有用言語回答,但是這個時候沒有否認其實就是十分準確的回答了,中原中也的腦袋歪了歪,很快就理清了歌仙兼定話語裡的意思。

 橘發小孩的眼睛頓時亮了亮,他對黑澤陣的瞭解並不是很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黑澤陣是個厲害的角色,最起碼在粟田口家的短刀的話語裡,黑澤似乎是在槍/械上多有涉獵,但是體術也不是很差,偶然也會跟刀劍男士們對練,雖然目前還有些差距,但是這個孩子的潛力很高。

 有黑澤陣在的話,而且還是新竹哥知曉並且放任的情況下,那大概是沒有問題的。

 中原中也躍躍欲試了起來:“黑澤哥在的話,我是不是還有機會揍那個傢伙幾拳?”

 太宰治嘴角沒有多少感情的牽扯了一下,“如果你現在去黑澤那邊的話,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的。”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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