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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這行還要學歷

 小少年的神情平靜, 摸著自己肚子的手上還有肉眼可見的一些細小的傷疤,乍一看就跟最近在橫濱裡轉悠的普通少年沒有多大的區別。

 但是能夠被鶴丸國永發現之後還抓過來的,怎麼想著都不應該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中原中也好奇的打量著他,太宰治也瞪著眼睛想從眼前的少年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但是, 顯然, 少年沒有可以變出花來的異能力。

 新竹將兩個小孩放回到地上, 兩個孩子都沒有擅自上前去, 他們有著最基本的警惕心,依舊一左一右挨著新竹。

 青年想了想,“是過來暗殺我們的任務嗎?”

 小傢伙年紀輕輕, 殺氣倒是凜冽的。

 酒紅色頭髮的小少年點了點頭,“其實是暗殺你的任務。”

 太宰治扭過小腦袋, 對這人也是同樣抱有好奇的心思,“你就這麼直接說了嗎?不怕我們把你……”小傢伙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抵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往另一邊一扯, 做出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少年依舊沒甚麼表情變化, 他只是很平靜地抬起頭, “這樣的話,我可以在死前吃一份辣咖哩嗎?”

 鶴丸國永幾乎要壓不住嘴角的笑來,他伸出手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 “主公, 這個孩子,超有意思的對吧!”

 新竹輕輕揉了揉太宰治的小腦袋, “橫濱這裡我不太熟,附近有你喜歡的吃辣咖哩的店嗎?”

 此話一出, 原本多多少少還帶著一點三無屬性的少年人眼睛就亮了起來, 但是很快少年眼中的光又暗了下去。

 “謝謝。”他這麼說著。

 中原中也腦袋上的小問號都要堆得比旁邊的房子還要高了, 橘發小孩輕輕拉了拉新竹衣服,然後稍稍靠近了一些,小孩的嗓音有些刻意壓低,“新竹哥,我們真的要殺了他嗎?”

 酒紅色頭髮的小少年耳朵稍微動了動。

 新竹無奈,“當然不是啦,只是看他好像餓了,所以請他吃個飯,當然順便要一下他背後的僱主資訊也是順便。”他也不是甚麼好欺負的,都上門了,總得給人家一點面子不是。

 至於這個少年帶著他們去他背後勢力的據點,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甚麼的,在新竹這裡可以看做是對方自投羅網,還省了不少事情,所以基本不擔心。

 就這樣,一行人很快就在酒紅色頭髮的少年的帶領之下從現在的人煙蕭條的街道,來到了一條,人煙更加稀少的街道。

 走進了一家看上去開了許多時間,但是明顯快要倒閉的店鋪。

 然後一起坐下來,面前很快就擺上了熱氣騰騰的咖哩。

 新竹心裡嘆了一口氣,他們都不餓,所以只向老闆要了半分的量,他對面坐著對的那個少年,可是足足要了一大份,並且還向老闆要求加辣加辣加特辣。

 就這種程度,少年吃起來也是面不改色的模樣,搞得太宰治都有些好奇是不是這家的辣椒不是那麼辣。

 而對面的少年雖然一勺子一口一塞速度飛快,卻也注意到了那雙鳶色的眼睛裡流出的好奇,他於是停下手裡的動作,將自己的盤子往中間推了推,“要試一試嗎?”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到底還是沒有剋制住自己的好奇,將自己的勺子伸了出去。

 小孩沒有挖很多,只是嚐個味道而已,所以也就只有一點醬汁裹著一點米飯,他將手收回的時候,還輕輕舒了一口氣,之後才將勺子送到了嘴邊。

 鼻子先是聞到了辛辣的氣味,太宰治就知道肯定是辣的,但是動作都已經做到這裡了,現在放下去肯定不行,加上他對這種程度的辣椒跟對面的少年是真的有些興趣,所以還是將勺子繼續往嘴邊送了。

 中原中也:“……”屏住呼吸!

 橘發的小孩眼睜睜地看著太宰治的脖子如同被火燒了一樣飛快的變了紅色,然後這抹紅色就迅速地爬上了下巴,再到臉頰,再將他的整張臉全部覆蓋。

 太宰治:“不過……咳咳!咳咳咳!!”

 新竹:“看來阿治有些不能吃辣啊。”青年將小孩手邊的茶杯拿開,在小孩控訴的目光之中輕輕地拍了拍小孩的背。

 這可不是他狠心,吃辣嗆到了喝熱水,今天太宰治能原地躺下。

 中原中也:“!!哈咳咳咳!”

 對面的少年人吃的速度很快,一盤子咖哩從上桌擺到他面前中間還有給太宰治送溫暖的情節,到最後一口吃完,前後不過三分鐘。

 感覺這孩子不是在吃咖哩飯,而是在喝咖哩飯。

 新竹有些沒忍住,“還要再來一盤嗎?”

 酒紅色頭髮的少年陷入了思考,他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再來一盤!

 但是他拒絕了,小少年端正了坐姿,“多謝您請我吃飯。”

 新竹搖頭,“這個不算甚麼,既然這樣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入逼問你的僱主是誰的環節呢?”

 小少年點頭。

 鶴丸國永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肩膀抽動。

 “那麼,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說真話的話,我們其實還是有辦法讓你開口的對吧。”新竹先半真半假的嚇唬人,“如果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敢保證你就算能夠活下去,那麼我會讓你以後都吃不了辣咖哩。”

 少年的神情頓時嚴肅了許多,他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一些,目光也是灼灼的。

 “第一個問題,你的名字?”

 少年雖然對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但是還是很誠實的回答了,“織田作之助。”

 螢丸綠色的眼睛看過來,他也好奇了起來了。

 “第二個問題,你背後的僱主。”

 少年抿了下唇,稍微踟躕了一下還是說了個姓氏出來。

 鶴丸國永很快反應過來,“最近我們在橫濱的動作有些大,跟這家也有一些往來。”面子上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事情倒是正常。

 太宰治見新竹似乎沒有要繼續問的了,喉嚨間的灼熱感也在青年的安撫下消退了下去,好奇心卻沒有消退下去,“第三個問題,你為甚麼要做殺手呢?”

 少年並沒有因為問話的人是一個小孩子而有所懈怠,他只是順暢的轉移了目光,看著鳶色眼睛的小孩,“因為不做殺手沒有飯吃。”

 這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他又不是天生的殺人魔,愛好殺人甚麼的,只是因為吃不起飯了,本身又有一定的能力,在混亂的社會里,想要有口飯吃,無奈的選擇罷了。

 太宰治忽然沉默了,他定定的看著這個少年人,嘴唇蠕動了兩下,也沒有再說話了。

 中原中也的眉頭也皺起來,“那你以後還要繼續做這個嗎?”小孩沒有見過織田作之助的身手,只知道他似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然後還被抓了,被抓了之後也沒怎麼反抗,感覺不太能生存下去的感覺,說不定很快就要餓死了。

 織田作之助也沉默了,說實話,這才是他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他現在也才十三歲,剛剛從收留他的師父那裡畢業,甚至這次的任務的定金都是需要交給師父的,現在看起來尾款應該是收不到了,而且他還被帶到明面上來,一起吃了咖哩,回去之後師父也大機率不會再繼續教導他了。

 做殺手也好難啊。

 要不還是再吃一盤辣咖哩吧?

 新竹摸了摸鼻尖,“那,織田小先生。”青年嘴角含笑,“雖然這麼說會很奇怪,但是,你願意成為我家的孩子嗎?”

 “……”

 “啊?”織田作之助發出一個疑惑的音節,“成為您家的孩子?”

 太宰治也驚訝地抬起頭,然後腦袋又被摸了。

 “嗯。”新竹點了點下巴,“原因的話,目前沒有辦法明說,不過如果一定要找個理由的話,你有著特殊的能力,未來或許可以幫到我也不一定。”

 一般這樣把話說成這樣的,多少有點莫名其妙,還十分可疑,稍微有些警惕心的人都不會立刻答應。

 織田作之助也是如此,小少年坐在原地沉吟了許久,目光又在面前已經被他吃乾淨的咖哩盤上轉了一下,嘴巴張了張,“那我以後可以吃辣咖哩嗎?”

 “如果你不覺得膩的話。”新竹無奈,“以後也要入住我的本丸,沒有問題嗎?”

 誰知道,這個一直以來表現地好像有些憨跟耿直的少年卻微微勾起了嘴角,“其實您可以不用這樣的。”

 他的藍色眼睛直直地跟青年的紅色眼眸對視,“開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無法殺死您,我也無法殺死這位白色……”

 “鶴丸國永,謝謝。”

 “謝謝。”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禮貌回應,“我也無法殺死這位鶴丸國永,既然被抓住了,也逃不走,我的性命就已經在您的手中了,如何對待我也只是看您的想法而已。”

 在他藏在暗處,發動自己的異能‘天衣無縫’的時候,這個能預知接下來五秒鐘之內發生的事情,可以幫助他規避掉大多數風險的好用能力卻告訴他,他無處可逃,再被抓住之後,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作為殺手,被人抓住的話,下場不會有多好的,這是入行的時候師父就跟他說過的話語。

 唯一的遺憾就是肚子還餓著,現在遺憾也沒有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面對這個目標物件的邀請的時候,他才會點頭答應,他無處可去,如果跟承諾的一樣,可以一直都吃到辣咖哩的話,換個住的地方也不是不行,可能就是看他年紀小,或許會繼續把他養成家裡的殺手這樣的存在吧。

 畢竟接到任務的時候,他也是瞭解過的,這個人可是從那個新家裡出來的。

 ……………………

 “恩。”新竹跟男人微微握了握手,“這兩個孩子之後就拜託了。”

 男人留著三七分的髮型,聞言彎著的腰弧度更低了一些,“您說的哪裡話,兩位公子到本校來就讀,是本校的榮幸,也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照顧好兩位公子的。”

 新竹嘴角的笑容不變,收回了手之後,又在小孩的腦袋上揉了揉,“ 雖然姓氏不同,但是的確是我家的養子。”青年頓了頓,“學校之後的費用請不用擔心,保衛工作也請放心。”

 男人,也就是太宰治跟中原中也兩個孩子即將進入讀書的小學的校長,是個四十多歲的青年人,這個歲數當上在校長可以說是困難的事情,但是因為是在橫濱,還是在外面戰亂(異能者大戰)時期,其實也就是被推上來的頂鍋的。

 能夠在這種時刻遇到一個說是可以資助學校繼續開的慈善家,怎麼能不激動呢。

 而且還是承諾可以養活未來幾年裡進入的學生的情況下。

 如果不是人還活著,校長想把人供起來的想法都是有的。

 這樣的情況下,慈善家的孩子,難道不就是活生生的座敷童子嗎?!就這就算以前沒有學籍,那都不算甚麼大事!

 橫濱靠著海,冬天的時候還是很冷的,特別是有風的日子裡,感覺空氣裡都有了海水帶來的溼氣,無時無刻不再侵入骨髓。

 織田作之助有些走神,小學這樣的地方他在輟學之後就沒有再來過了,被訓練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很小之前的學校時光,那個時候的他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走上這樣一條道路的,但是沒有辦法,家裡已經沒有人了,孤兒院裡孩子也多,他也擠不進去,能有一口飯吃,當時的他也沒有多的精力去想別的了。

 現在身處這裡,看著要帶他走的青年跟應該是老師或者是校長的男人交談,那兩個孩子就在他的身旁,也都在打量著學校裡的樣子。

 明顯是重新粉刷過的教學樓,鋪著小石子的路面,甚至還有漂亮的貼著白色瓷磚的小花壇。更不用說是新家裡的人承諾的安保,想來就算是橫濱再怎麼亂,這所學校以及附近都是很安全的避風港了。

 織田作之助還在繼續走神,他剛剛吃的很飽,到底沒有成年,有些生理反應是避免不了的。

 校長也只是跟新竹稍微聊了兩句,看出來這位有想帶著兩個座敷童子一起逛逛學校的打算,他也很有眼色的說還有事情要忙,暫時離開了。

 於是他們一行人就在這所剛剛翻新過的小學裡轉悠了起來。

 鶴丸國永摸著下巴,臉上掛著笑,“這裡很多設施都是鶴提議加上的哦!”他說著有些自得,“我跟長谷部那邊說過之後,就和狐之助瞭解過了,這裡時間還靠前,很多東西還沒發展完善,正好拿過來一些。”

 太宰治敏銳捕捉關鍵詞,“甚麼靠前哦,能跟阿治說說嗎?”

 鶴丸國永豎起一根食指,白色的付喪神連膚色都白的幾乎透明,他修長的指尖在小孩的鼻尖點了點,“小治是在套鶴的話吧?不過鶴是不會提供額外的線索的哦,人生總是要充滿驚喜才好玩啊~”

 太宰治瞬間鼓起臉頰。

 中原中也的小腦袋也轉個不停,他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有興趣。

 “寒假很快就要過去了,之後你們就過來。”青年繼續往前走著,“爆炸的那邊面積太大了,而且還有凹陷,跟這邊價格可以壓的就再壓一些,談談分期,跟倖存下來的居民就好好談,不用可以過於壓價。”

 “這部分過明路之後,去地下找找有沒有土系異能者,還有建築相關的異能者。”

 那塊凹陷的地那一塊的確是個麻煩,現在橫濱官方沒有精力也沒有錢去管,再往上的霓虹官方還想著隱瞞這次的爆炸事件呢,要重建要花的金錢太多了,內部還有扯皮的,各有各的想法,如果交給私人,這裡以後就是私人土地。

 那之後的重建,維護等等工作就跟官方沒有關係,還能得到一筆不小的入賬,很大能夠緩解目前的財政壓力。

 至於那塊地著實很大,跟目前的橫濱主城區也是經由一架大橋連線,相當於一座小島了,這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麼,而且賣出去之後,原本倖存下來的人也有錢可以到新的地方開啟新的生活,至於沒有幸存下來的房產就好操作了。

 主旨還是一步步來,不要一下子將大量的資金投入市場。

 這部分他是對鶴丸國永說的,這傢伙精明地很,知道怎麼操作的。

 織田作之助已經神遊天外。

 “之後還有橫濱小學旁邊的中學,鶴丸你幫我去談一談,織田要在這裡上學的話,需要準備些甚麼。”青年好像在說一件十分尋常的事情,“對了織田你之前的學籍還有保留嗎?”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我麼?我上到三年級的時候就輟學了。”沒上完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學籍。

 “應該可以辦的。”鶴丸國永抬手抓了一把頭髮,“就放在橫濱小學裡,補一張。”

 織田作之助大大的眼睛裡大大的疑惑,“我也要上學嗎?”

 新竹反問,“織田不想上學嗎?”

 這倒不是,在經歷了顛沛流離之後,才知道學校生活是怎麼樣的安穩,但是他不是要進新家繼續被培養成殺手嗎?殺手也要學歷的嗎?

 少年想了想,覺得藏著沒有必要,所以也格外坦陳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新竹也明白了過來,這個孩子跟之前的孩子有些許的不同,他們的相遇地點不是在本丸,自身又有這樣的經歷,會誤會在所難免。

 青年停下腳步,轉過身彎下腰,“不是哦。”他這麼說,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眯起。

 “我們家小孩子挺多的,很多都是收養的,也不需要培養甚麼殺手,想邀請你跟我回去,也是想請你成為我家的孩子。”

 倒不是說,他看一眼眼前的少年,就覺得特別特別喜歡,而是明顯是被送到他眼前的,他對這個孩子粗略表現出來的性格跟能力都還挺感興趣的,作為未來同事說不定可以相處的很不錯。

 不過在未來相處之中,彼此的瞭解深一些,他也會逐漸將這個孩子納入特定的圈子裡吧,都是這樣一步步慢慢來的。

 織田作之助在思考,雖然他覺得現在思考這些其實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他還是在思考。

 太宰治眼珠子一轉,往前走了兩步,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邊,兩個人身高相差還是挺大的,小傢伙仰起頭,聲音脆生生的,“你現在想要逃跑嗎?”

 織田作之助一愣,隨後搖了搖頭,他跑不掉。

 “那不當殺手不可以嗎?”

 織田作之助繼續搖頭。

 “那成為我們家的孩子不好嗎?”

 織田作之助還是搖頭,成為新家的孩子,如果是眼前的兩個孩子的待遇的話,只要現在眼前的青年一開口,排隊的人可以從這裡排到海里去,中間還能擺出巨大的Z字形。

 “那為甚麼要遲疑呢?”太宰治狡黠地眨眨眼。

 “不是遲疑。”織田作之助認真說著,“是在思考。”

 太宰治:“……”

 “思考甚麼?”中原中也也湊過來,鈷藍色的眼睛也跟著眨巴眨巴。

 織田作之助看向左邊,鳶色的大眼睛,織田作之助看向右邊,鈷藍色的大眼睛,少年人再次想了想,“就是,會思考啊。”

 新竹:“……”

 “就,為甚麼是我這個樣子。”少年的模樣嚴肅。

 “啊。”新竹對較真的孩子沒甚麼辦法,“一定要說的話,‘上天將你送到我的面前’,而我也不討厭,這個理由可以嗎?”

 酒紅色頭髮的少年人再次沉吟了一會兒,時間很短,也就一兩秒的時間,隨後他點了點頭,“可以的。”

 就這樣很簡單的接受了。

 中原中也沒忍住將太宰治往旁邊拉了拉,雖然他知道這個距離無論是新竹還是鶴丸國永亦或者是螢丸,無論他的聲音壓得多低,這些人都是可以聽到的,但是他主要想要避免聽到他們說話的人是織田作之助。

 “太宰。”小孩壓低聲音,湊在小夥伴耳邊嘀嘀咕咕,“我覺得好奇怪啊。”

 太宰治縮了縮脖子,然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哪裡奇怪了啊?”

 “就是新竹哥好像說了很肉麻的話,而且那樣的話也算不上理由吧,為甚麼織田會相信啊?”

 太宰治繼續揉自己的耳朵,他看了不遠處的幾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因為跑不掉啊。”

 “就好像是已經被網抓住的魚,只能被摘下來吃掉,不如少掉一些鱗片罷了。”

 中原中也瞪圓眼睛。

 新竹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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