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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混亂的兒童節

 太宰治盯著新竹看了許久。

 新竹淡定回望, 有些事情,只要不徹底揭開,就算對方知道你在打哈哈但是也無濟於事的。

 不接茬, 適當誇。

 大典太光世:“……”

 身形高大的青年放在雙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其實面對審神者的時候他也沒有那麼不自在,只是習慣了沉默而已。

 太宰治沒能夠從新竹這裡得到準確的答案,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了, 小孩將話題轉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順勢在案几邊坐下,“新竹哥哥的鯉魚旗是自己上色的嗎?”

 這倒是個新的問題,新竹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隱瞞, 畢竟不算是秘密,“狐之助說想要給我一個驚喜。”

 言下之意就很明顯了, 在他這裡給鯉魚旗上色的部分是交給狐之助的。

 小孩當即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地拖長了音調的嘆聲,“誒————竟然不是親自動手嗎?”

 新竹點頭,“因為狐之助說的很自信的樣子。”

 巧了, 他也挺好奇狐之助可以帶來甚麼樣的驚喜的, 前兩年這個活動他都沒有參加過,頂多就是站在展望臺上看看本丸裡鯉魚旗跟彩色飄帶一起亂飛的景象的。

 說真的還是挺好看的。

 “好狡猾啊!”太宰治有些不樂意了,“不是說大家都做自己的那部分麼?大典太先生是這樣, 新竹哥哥也是這樣!”

 忽然被提名的大典太光世:“……”

 他只是一個安靜的太刀,他甚至不想加入這個話題來著。

 新竹抬起手撐住了下巴,“還是說阿治其實是想幫我給鯉魚旗上色來著。”他沉吟了一下, “我倒是沒有甚麼問題, 畢竟我覺得阿治畫的還挺好的, 很有想象力的感覺, 但是那邊已經先答應了狐之助, 要不然明年的這個時候,阿治來幫我好不好?”

 鳶色眼睛的小孩小眉頭忽然一挑,然後騰的從墊子上站起,小小的身體再次彎下,拽住了鯉魚旗的大嘴,又嗒嗒嗒地跑了,一聲不吭的。

 看著這個樣子就像是被忽然踩到了尾巴的貓咪。

 大典太光世:“……”

 青年看了看被他自己帶過來的袋子,又看了看審神者,一時之間有些進退兩難。

 新竹被他看得也是沒脾氣,“沒關係的,實在擔心就去看看那個孩子吧。”

 然後高大的太刀青年也很快就消失了蹤跡。

 就像是一場夢,有的人過來了,只帶來了一點風,留給停留在原地的人的只有一陣空氣罷了。

 新竹伸出手,將兩隻手攤開,這雙手面板光滑細膩,掌心的紋路清晰,手指纖長有力,看上去就是沒有怎麼幹活兒的,一點繭子都沒有。

 放在誰的面前都不會能夠想到,這雙手曾經遍佈過大大小小不同的疤痕,甚至血肉模糊到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再次輕輕一揮,之前被他丟到一邊去的書就再次乖乖地飛回到了手心。

 算了,還是看點有意思的東西吧,至於阿治那個孩子那邊,他既然沒有開口正式地拒絕,那麼新竹就當做是他答應了。

 沒辦法,狡猾的大人總是能夠想到偷懶的辦法。

 給鯉魚旗上色的小小風波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家也沒有誰去探尋到底發生了甚麼,就是都是沉默著看著原本跟著踩在木屐嗒嗒嗒跑進了天守閣範圍的大典太光世,再次跟著還是嗒嗒嗒跑出來的孩子跑出了天守閣的範圍。

 五月五那一天,除了升起鯉魚旗之外,還有風箏比賽,這個風箏因為某些人開始的衝動鼓舞,也是要自己上手做的。

 鯉魚旗結束之後就還有扎風箏呢,大家有事的沒事的都似乎很忙。

 有的刀就很乾脆地組成了小團體,風箏一起做,到時候派出一個代表來出戰,這樣的話刃數比較多的,就可以方便偷懶。

 本來就是玩鬧的活動,所以也沒有那麼的嚴格,還有就是做風箏對沒有基礎的大家來說也的確有些困難就是了。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略了過去,刀劍男士們一如既往地在早上做完了早課吃了早餐之後,就行動了起來。

 之前被派出到現世的六振刀劍也都提前一天的時間回來了,大家在本丸西邊山頭的萬葉櫻下面鋪上了許多毯子,旁邊也支起了許多的小攤,多數是糖果點心或者是小吃之類的小紙片做著招牌,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賣甚麼的。

 這些也都是有想法的刃向後勤申請的,給壓切長谷部報賬的理由也是諸如,‘以後要是要在外面開宴會,這樣擺出來會很有氣氛,而且主上這樣也可以足不出戶就體驗到慶典的樂趣了。’

 立刻就給透過了。

 而且這些小攤也是壓切長谷部特意帶著刃跑去現世千挑萬選出來的,甚至還買了兩套,理由是本丸的刃多,多一套的話就算大家都想吃差不多的東西也不會等待很久。

 本質上就是把兒童節聚會當做是慶典來辦了。

 各色的綵帶被掛在萬葉櫻的紙條上,這顆巨大的櫻花樹因為磅礴的靈力的滋養,在審神者到來之後就沒有停止過開花。

 枝頭上的粉色開了落,落了又再開,有大風吹過的時候還會帶起一陣櫻花落雨,著實好看。

 也不僅僅是作為聚會地點的萬葉櫻下有刀劍付喪神們正在懸掛綵帶準備場地的身影,本丸的各個角落裡都有著正在忙碌著的付喪神,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轉角遇到也只能急匆匆地互相點點頭,而後又邁著忙碌的腳步離開。

 新竹倒是跟以往沒多大的區別,只是在本丸的大家動起來的時候也在天守閣前的池塘邊,將狐之助送來的鯉魚旗穿好,在太陽昇起的時候也將這一排旗子升上了旗杆的頂端。

 因為數目比較多,加上他自己跟狐之助的,數起來都有八個,更不用說還有鈴鐺綵帶之類的裝飾了。

 不得不說,狐之助作為輔助系統,資料流裡有那麼多的知識,在審美這方面雖然不會獨到,但是還是很不錯的,它給新竹的鯉魚旗上用爪印拍出了一片淡綠色的梅花,還怪好看的。

 至於其他孩子的,基本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是誰的作品了,當時牴觸到不行,只原因蹲著扎風箏的禪院甚爾十分敷衍的交出了一條漆黑的,連眼珠子都給全部塗黑,一點空白都沒留的鯉魚旗,如果不是染料幹了之後,那顏色跟工廠統一出來的邊緣顏色還是有些區別的,怕不是別人還以為這不是鯉魚還是泥鰍。

 太宰治的鯉魚旗在最下方,沒有辦法他是這些孩子裡到本丸的時間最晚的,也因此是距離地面最近的一個,同樣也是所有的旗子裡最抓眼的一個。

 新竹將繩子綁好,抬頭看了看,然後淡定地移開了目光。

 那個孩子回去之後又憋了一把大的,原本就是在空白的鯉魚旗上畫上了奇怪的不明所以的紅色粗粗的直線而已,現在的被狐之助送過來的,則是變本加厲的在鯉魚的身體兩側縫上了許多對稱的紅色的布條。

 乍一看去,就真的是如同中也說的那樣,像是一條蜈蚣,或者是蜈蚣跟鯉魚突破了生存環境以及生殖隔離還有種族基因的產物了。

 狐之助也愣住了。

 他就蹲在新竹的腳邊,他去找孩子們要鯉魚旗的時候為了方便拿取,是有拜託他們事先將鯉魚旗疊好放在布袋裡頭的,所以他其實除了自己跟新竹的,其他孩子的都沒有看過。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整隻狐狸的目光就盯著最下面那隻鯉魚旗上,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新竹拍了拍手

 ,彎下腰將狐之助一撈放在肩膀上,之後就往天守閣裡走。

 他準備到展望臺上去,順便拍幾張照片來。

 過了許久,被放到石桌上的狐之助才像是回過神來,“我差點以為本丸的結界壞掉,掉進了一隻鯉魚旗咒靈來。”

 縱觀這三個世界裡,這種模樣的東西也就是咒靈比較符合那個外貌特徵了,仗著普通人看不到,它們就很隨意地長了張,然後十分隨意地給能看得到的人帶來了十足的視覺衝擊。

 新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演得太過了,不擔心的話,等一下阿治過來了,你可以把這句話再跟他說一遍,就算現在他不知道咒靈是甚麼,過段時間也是會知道的。”

 狐之助頓時坐直了身體,瘋狂搖晃起腦袋錶達自己的拒絕,“我才不要!但是你不覺得我剛剛表演的真的很逼真嗎?就是那種凸顯出被孩童抽象的畫作震懾住的無辜狐狸。”

 震懾這個詞語,其實就很有靈性,但是要真的狐之助當著太宰治那個孩子的面再說一遍,那肯定是不行的。

 要給孩子留點面子。

 等到暫時幫不上忙的幾個孩子都到了天守閣來,也都看到了自己的傑作被高高的掛了起來。

 就見高高的旗杆上,一字排開八隻鯉魚旗,最上面的杆子上還有著一個正被風吹著嘩啦呼啦的風車,飄揚起來的作為裝飾用的綵帶末端也掛上了小鈴鐺,同時放出清脆的好聽的聲響。

 視線逐漸下移。

 降谷零:“……”

 諸伏景光:“???”

 中原中也:“啊……”

 太宰治揚起下巴,他的果然是最顯眼的。

 其他幾個孩子默契的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無可奈何這種不符合這個年紀的孩子的情緒在,都沒有去問哪個旗子是誰的這種問題,而是都露出開心的笑容,畢竟不說裡面奇形怪狀的存在,單單從這個旗杆以及鯉魚旗的規模來看,就是非常豪華的陣營了!

 他們也沒有到天守閣上去找新竹玩,因為這個時間他們都知道新竹大機率就是在喝茶,過來之前已經吃了一點都東西,聽說萬葉櫻下面還有準備了許多的小吃攤,到新竹面前的去的話,肯定會被塞點心,到時候小吃都要吃不下了!

 新竹怎麼也沒有想到小孩們明明到了卻不到展望臺上來找他的原因是這個,如果知道了的話,他大機率還是不會改的就是了。

 因為刃手充足的原因,場地很快就佈置好了,整個本丸就像是進入了某個主題公園一樣,彩色到處都是,甚至是為了凸顯這次活動的場地,在通往萬葉櫻的道路兩邊還有彩色的塑膠球拉起來的節日繩攔。

 小孩們的精力充沛,原本還是扎堆在走著,但是很快就跑去各自喜歡的攤位前面去了。

 這當然不如真正的集會那樣人頭攢動的,畢竟本丸裡現在也只有百來號刃,還有些自願守攤子的,還有其實對兒童節並不感冒,但是趁著這個集會聚在一起喝酒的。

 在萬葉櫻前面還被臨時搭了個臺子,有刀劍在表演才藝,下面還圍了一圈在叫好的。

 反正這場兒童節聚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劈了叉,開始送到新竹手裡讓新竹過目的活動流程,現在勉強對的上的也就是‘促進本丸內成員們之間彼此深入交流’這個目的了。

 壓切長谷部:“……”

 黑澤陣手裡拿著一盒章魚小丸子,分量不多,總共就有四顆,但是裡面的餡料很足,冷酷少年淺金色的頭髮披散著,身上也穿著一件黑色的有金絲滾邊的和服,腳上踩著木屐,一口一個小丸子,目光卻還是冷的。

 新竹也沒在意這個開始就劈叉了的節日,總歸大家都是很開心的就是了,他的手裡也拿著一份章魚小丸子,這東西味道不錯,就是剛剛做出來的

 時候很燙,如果不注意直接拿到手就是一口吞下去,那可是真的是嘴巴跟腸胃一起痛了。

 冷酷少年咀嚼著小丸子,沒有戴帽子的他此刻的面容全部顯露出來,青色的眼睛裡也沒有多少情緒變化。

 “過一段時間訓練結束之後,阿陣有沒有想過去上學呢?”新竹眯著眼睛,看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混進了酒鬼的行列裡,把腦袋埋進了碗裡去噸酒的狐之助。

 那條雪白的大尾巴左右搖擺著,看上去這隻狐狸的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系統當然不會因為攝入了酒精而產生醉酒的狀態,但是披上了式神的殼子就不一定了。

 黑澤陣咀嚼章魚小丸子的動作一頓,顯然少年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對方會說出這樣的建議來。

 他很快回神,隨後將嘴裡的章魚小丸子吞下,“如果是您的希望的話。”只要是對方的希望。

 新竹無奈,“倒不是我的希望,只是阿陣這麼優秀,能多一些選擇也是好的吧?”他嘆了一口氣,“主要還是本丸裡的其他孩子,零跟景光兩個過幾天也要開學了,說是在同一所學校,中也跟阿治的話,之前也是上過學的,現在也才是七歲,在本丸裡也能學習到很多,不過多數是謀略,古文以及俳句歷史之類的,要是正常的一些人類世界的常識跟其他知識還是要靠基礎的教育。”

 “中也那個孩子的想法是到橫濱那邊去,雖然那邊現在還有些混亂,但是以我們在橫濱現在那邊的影響力護住一間學校還是可以做到的,正好他也有調查自己身後的事情的想法。”

 “阿治也對去橫濱那邊沒有太大的意見。”

 黑澤陣也仔細的想了想,這種關於上學的問題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新竹就已經問過他了,當時的他不想給對方添麻煩,雖然說本丸裡的刀劍男士們都很強,但是他那個時候已經被選進了那個組織內,他做出剛剛被收養進去的菜鳥,見識過他們的殺雞儆猴的手段,並不能很好的判斷雙方的實力差距。

 況且本丸裡的大家擅長的都是冷兵器,他卻想要在現世裡能夠幫上忙,組織雖然是個地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是一個能夠快速讓他成長起來的地方,那種瀕臨死亡的壓力足夠他快速的確認出一條適合他的道路來。

 所以當時的他拒絕了留在本丸過安寧的日子以及去上學的提議。

 現在麼……

 “您的身邊就是我的歸處。”冷酷的少年依舊冷著一張臉,說出的話語的語調都沒有起伏,但是卻讓人聽出了話語裡的認真。

 他從不需要第二種選擇。

 新竹眯起眼睛,沒有等他再說些甚麼,黑澤陣就繼續開口了,“也請您給我一次機會。”

 新竹:“??”

 “最近那幾位也是在現世活動。”少年人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說了甚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已經引起了那個組織的注意,我的教官有跟我提起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傳遞相關的情報。”

 對於他這種半大的孩子,就算是養蠱一樣養出來的,在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會執行過於複雜的任務,太複雜的任務也傳不到他們的手上,告知任務內容也是為了檢驗心理素質以及方便自己做規劃,算的上是一次結業考察。

 “覬覦您的財富的人,我無法忍受。”少年眉頭皺起,“那個組織的野望不小,或許在未來會成為阻礙您在現世的產業的絆腳石,我想要為您將這塊絆腳石徹底粉碎。”

 新竹:“……”

 新竹沉吟了兩秒,“阿陣最近有跟長谷部聯絡嗎?”

 黑澤陣的眸子閃了閃,回答起來倒是沒有遲疑,“是的,長谷部先生對我在現世的情況比較關心。”

 哦。

 然後新竹就點了點頭,既然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作

 為成年人,在背後支援就可以了,就跟中也因為想要去橫濱調查相關,新竹也支援一樣,阿陣所在的這個組織,也的確很適合練手,加上也是屬於那個世界發展之中的重要一環,繼續待著倒也不是甚麼大事。

 得到了肯定,黑澤陣的嘴角小小地勾起了一下。

 他們這裡說著跟兒童節聚會一點都不沾邊的可怕話題,另一邊的放風箏比賽已經開始了。

 在背面的小平坡上,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風箏都被放上了天空。

 黑澤陣沒有參加這一項活動,跟一開始拒絕了給鯉魚旗上色於是先紮了風箏的禪院甚爾不同,冷酷少年並不想在草地上快樂奔跑,所以特意問過了蜂須賀虎徹,得到了自願參加的說法之後,就沒有選擇跟自己較勁。

 “哎呀,主公大人在這裡啊!”甜美的聲音的主人舉著兩根巨大的粉色棉花糖忽然出現,臉上也掛著同樣甜美的笑容。

 新竹笑容不變的轉頭跟來人打招呼,“亂玩的開心嗎?”

 “超級開心的哦!”亂藤四郎的頭髮被高高紮起來,“一期哥也回來了,正在給大家做棉花糖,我拿到了兩個哦!”

 短刀少年說著話,就將兩隻手裡的棉花糖又舉高了一些,“不過好狡猾哦~陣醬竟然一個人偷偷在這裡跟主公大人說話。”

 黑澤陣:“……”

 他想好說出甚麼話來回答好,手裡就被塞進了一顆棉花糖。

 冷酷少年低頭跟手裡的棉花糖對視,眉頭皺地越發緊了一些,這一愣神,又再次被亂藤四郎抓住了機會,短刀少年很是順理成章的扯住了冷酷少年的袖子,帶著人不容拒絕地往打氣球的攤子那邊去了。

 剛剛站的老遠,他就看到這孩子跟審神者說話,表情那麼嚴肅肯定不是甚麼特別輕鬆的話題,怎麼看著都跟周圍熱烈的氛圍不是那麼融洽。

 絕對不是因為他看中了打氣球那邊有個獎品是可愛的兔子,超級想要來著。

 黑澤陣被帶走了,冷酷少年被拉扯著往前走,雖然表面冷著一張臉,但是卻沒有多少拒絕的意思,甚至有些微停頓的腳步之中還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情緒。

 新竹裝作沒有看到剛剛向他表達了赤誠的內心的少年回頭看過來的目光,他轉過身,將紙盒子裡的最後一顆章魚小丸子用竹籤子插著往嘴裡送,比剛剛拿到手裡的時候已經涼了一些,溫度算的上是正正好好的。

 青年感慨著將目光放到了半空,風箏的數量比起剛才已經少了一些,顯然是雖然開始的時候放上去了,但是飛了一會兒就掉下去,掉下去之後就失去了參賽資格。

 然後再次移開了目光,有的人,真的是很神奇的存在,就算看不到他的人,但是存在感卻一點都不弱。

 不知道三日月那邊的班還開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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