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章 我做好準備了

 “那個小鬼這樣的話, 應該叫新修治才對吧。”禪院甚爾難得白天回本丸,跟幾振刀交流了一下資訊,就知道了本丸裡又多了一個小孩的事情。

 並且從大家的口中得知了那個小鬼的名字——太宰治, 說是改過的, 之前不叫這個,是叫津島修治的。

 十五歲的少年人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加上不久之前剛剛知道了世界的真相,自己的未來, 想開之後就更加無所畏懼了。

 “主公的姓氏可不是新,不過代號也跟真名沒有甚麼差別了。”燭臺切光忠說著話,將剛剛切好的一盤子蜜瓜往黑髮少年面前一推, 隨後就開始收拾起刀具來,“況且那個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甚爾如果也有想法的話,自己改名也不是不行。”

 “改成甚麼?”禪院甚爾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忽然露出一抹笑來, “改不改也都那個樣子, 比起其他的,之後那個傢伙過來了的話,也知道了這些事情, 想來會很有趣。”

 他說的話模模糊糊的,燭臺切光忠卻是聽懂了,“你說的是五條悟吧, 不過那個孩子也還沒有過來, 很多事情也是說不準。”

 禪院甚爾沒有再說甚麼, 而是端起了果盤, 徑自就往外面走。

 燭臺切光忠看著他的背影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禪院甚爾單手端著果盤從食堂裡出來, 然後就沿著最中心的一條路一直往裡走,一路上遇到了許許多多的付喪神,見到面也都是打打招呼,他也沒多停留,一路走就到了天守閣。

 一樓的一間和室內,一個坐在桌子上首淡定喝茶的,一個跪坐在一邊不說話的,一堆圍著桌子在咬筆桿子的。

 剛剛他跟燭臺切談論的小孩也在其中,矮桌的高度對小孩子來說正好,他一臉沉默地在一本本子上寫寫畫畫,旁邊的橘色頭髮的小孩子也皺著眉,扒拉著本子認真地動這鉛筆。

 另一邊的兩個孩子,金髮的那個下筆速度倒是快,另一個褐色頭髮的也做出了沉思的模樣。

 對禪院甚爾的到來最快有所反應的也就是淡定喝著茶的新竹了,“甚爾。”

 禪院甚爾將切好的蜜瓜的果盤放到這人面前,自己則是不客氣的在人身邊隨意地盤腿坐了下去,“燭臺切給你切的果盤。”

 “那也要謝謝你一路端過來了。”新竹無奈的笑了笑,“今天沒有去那裡嗎?”

 “本丸裡多了個孩子,我總是要過來看一看的。”黑髮少年的目光在在場的小孩們身上掃過,忽的笑出了聲,“之前就說過了,我跟黑澤就算了,這麼小的,還這麼多算怎麼回事?”

 中原中也跟禪院甚爾見過幾次面,不過說話都不多,只是原本想要打招呼,卻因為此刻對方正在跟新竹說話而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小孩又抿了下嘴唇,只得重新低下去頭去寫起了自己的五十音。

 現在名為太宰治的孩子手下的筆都停了停,但是很快又再次寫了起來。

 新竹更無奈了,“好不容易過來一次,你就是為了說這個的?”

 “嘖。”禪院甚爾收斂笑容,“髭切跟笑面,他們在那邊活動地太過招搖了,就算是禪院家,也已經準備有所動作了,雖說他們都很強,但是要是被噁心的玩意沾染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新竹知道這是在說現世的事情,“他們都有分寸的。”青年頓了頓,“我會向他們轉達甚爾的關心的。”

 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呵。”

 然後這人就氣呼呼的爬起來走了。

 降谷零看著這個少年高大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半晌之後才有些遲疑地開口,“這個,是不是那個姓禪院的大哥哥啊?”

 新竹點頭,“是的,你的房間在他的隔壁,正式見到面了,覺得

 如何?”

 金髮小孩立刻坐直了身體,“很厲害!”

 小孩說得嚴肅,藍紫色的眼睛裡也全是認真的情緒。

 “是很厲害。”新竹贊同,他像是想起了甚麼,“你跟景光那邊的話,暑假應該快要結束了吧,是同一所小學嗎?”

 太宰治握著筆的手這下一頓,他也很乾脆的放下了筆,抬起眼睛直直的看過去。

 降谷零被剛剛認識的新的小夥伴的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愣了愣,但是還是回答著新竹的話語,“是這樣沒錯,Hiro以後就會跟我一起在森田小學,他算是轉校生,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跟我一個班。”

 諸伏景光也點了點頭,小傢伙將放在手邊的紙條拿起來。

 【我也很期待。】

 新竹又笑了笑,“雖然你們那邊是夏天,但是本丸這裡還是春天,正好時間來得及,大家也都開始準備今年的兒童節的事宜了,大概是在四天之後,你們也要早點過來哦。”

 這話說著其實有點早了,畢竟還有四天,但是正好幾個孩子都在,也就乾脆的早點說了說。

 “誒!”降谷零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可以嗎?”他倒是沒有去問為甚麼本丸的時間跟他們所在的時間不一樣的事情,畢竟這裡可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剛剛認識的小夥伴現在再寫的據說是寒假作業來著,說是他的那邊正在下雪呢!

 “可以的哦,今年本丸的孩子多。”新竹側過身,接過蜂須賀虎徹遞過來的盤子,將一盤蜜瓜分好。

 蜂須賀虎徹將分好的蜜瓜一人一份地放到幾個孩子手邊,之後再次回到新竹的身側。

 “之前藥研就問過我今年要立幾個旗杆。”這就是真的開玩笑的話了,畢竟本丸裡一定要按照有人身來算的,一百來號人其實都才幾歲大,只是有人身畢竟不是真的人類,所以刀劍姑且還是按照刀的年齡來算的,只是短刀就有額外的優待,住在一起的付喪神們會給短刀升個鯉魚旗。

 禪院甚爾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五月五,雖然說十五歲了,但是這個也不是規定死了的東西,黑澤陣來的早,本丸裡他的鯉魚旗也飄了兩年了,今年還要繼續,過幾個月才十三歲呢。

 降谷零心動的不得了,在霓虹家裡升鯉魚旗算是家裡對男孩子的重視,鯉魚旗越漂亮在孩子們之間就越有話語權,他們家也是每年都會升鯉魚旗的,只是今年父母忽然失蹤,作為監護人的大伯在這方面也不是很在意。

 諸伏景光也有些走神的模樣。

 中原中也對這方面還是不太瞭解的,主要是平時大家也沒說到這個上面去,於是有些好奇,他還沒有那種不懂某件事就覺得不如別人的想法,好奇了,這個孩子就直接問了,“甚麼旗杆子?”

 降谷零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他湊過來就跟橘發小孩嘀咕了起來,小孩子之間的交流很簡潔,有些大人聽不太明白的話語,小孩子們卻能很快的互相理解,所以中原中也很快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忽的也開口了,“本丸的鯉魚旗是甚麼顏色的呀?”

 鯉魚旗的顏色也是有講究的,大多數情況下黑色的代表父親,紅色的代表母親,屬於孩子的則是青藍色的部分,但是有許多場合也會出現其他顏色的鯉魚旗。

 “主要也是向上天祈願孩子能夠被上天眷顧,甚麼顏色的,只要是自己喜歡的都是可以的。”新竹將蜜瓜放下,“我記得去年的時候粟田口家把鯉魚旗懸在院子上面,繞了一圈,金色的紅色的青色的粉色的都有。”

 “是這樣。”蜂須賀虎徹適當開口,“我們家掛的三條旗子也是不一樣的顏色。”

 “我記得,是黑金相間的,之後一條金色的跟一條黃藍相間的對吧?”青年的記憶力顯然很好,現在還能回憶起來。

 “是的。”蜂須賀虎徹勾起唇角,顯然審神者記得這樣的事情讓他很開心。

 “那就開一場兒童節宴會吧。”新竹拍板,“還有四天,其他的事情倒是不著急,時間應該足夠的吧,到時候就到萬葉櫻下面去,也不要到晚上,就開白天的宴會,再來一個放風箏的比賽,把現世的大家都喊回來,也難得一起聚一次。”

 之後幾人一起將蜜瓜吃完,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降谷零跟諸伏景光也都告辭離開了,他們最近來本丸的時間越來越長,也融入地很快,現在已經有將這裡當做第二個家的趨勢了,除了玩,也會帶著作業過來。

 雖然說新竹也給這倆孩子推薦了三日月準備開的班,但是很顯然,對七歲的小孩來說,聽三日月的課還是比較早了點,只是試聽的部分,降谷零跟諸伏景光兩個孩子眼底就冒出了蚊香圈來。

 不過三日月顯然沒打算放棄,他在太宰治到來本丸之後,也溜達過來以一起喝茶的名義無意間提起過這件事情,新竹是不知道這振將老爺爺的自稱掛在嘴邊的刀到底哪裡來的要開班的執念,但是也沒阻止就是了。

 畢竟阿治這個孩子太通透了一些,也太敏感了一些,他無法消磨掉出現在心裡的一些深沉的問題,有的時候看得透徹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也是一層層的負擔,年老的刀劍付喪神們歷經歲月的沉澱,他們如果相處起來的話,說不定能給這個孩子一些影響,讓這個孩子輕鬆一些。

 小孩子,果然還是開開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那兩個孩子離開之後,太宰治也說有事情想做,丟下寒假作業也跟著跑了,至於他跑去哪裡,他自己也有分寸,新竹也不去多管。

 只留下了中原中也還坐著,橘發小孩手邊的蜜瓜沒怎麼動。

 蜂須賀虎徹則是微微俯下身,“主上,關於之後辦宴會的事情,請允許我現在去向大家說明準備。”

 新竹知道這是對方主動空出來的給他跟中原中也交談的空間,於是也點了下頭。

 等到蜂須賀虎徹也離開之後,這裡就只剩下了新竹跟中原中也兩個人。

 中原中也也終於像是鼓起了勇氣一樣,“新竹哥。”

 “嗯。”

 “我已經準備好去見一見我的父母了。”小孩抬起頭,那雙鈷藍色的眼睛裡全是堅定的情緒,他這麼說著,“在此之後,我也會給您我的答覆。”

 新竹看著這個孩子的模樣,大致一猜也能猜出他現在的想法。

 中原中也的父母住在山陰地區,這裡也混亂過一段時間,當時的中原中也就是被藉由這樣的混亂被死亡的。

 現如今回到這裡,據說是他自己生活了六年之久的街道,小孩並沒有甚麼熟悉感。

 中原中也原本的家也很好找,新竹給這個孩子做了一些遮掩,這也是中也自己的想法,只是用一個稍微相似一點的容貌去靠近看一下。

 長相溫柔秀美的女人走在街道上,她的身形有些瘦削,兩邊臉頰有些微的凹陷,顯然這段時間過的並不是很好,菜籃子裡有一顆大蔥露出了老大一截來。

 她似乎在想著甚麼,神情有些微的恍惚,路過她的人都像是習以為常的模樣,或者是這樣的社會背景之下,他們也做不到再去關注一個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快要一年的婦人。

 中原中也站在不遠處,隨後在婦人快要靠近的時候,他躲了起來。

 新竹跟著這孩子也進了小巷子裡,他現在就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人。

 婦人的身影路過躲藏著自己孩子的小巷,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過於虛弱的原因,她的腳下忽的一個踉蹌,

 竟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菜籃子裡的幾枚西紅柿掉了出來,咕嚕咕嚕地順著其實不怎麼平整的地面一路滾遠了。

 但是婦人就好像甚麼都沒有意識到一樣,依舊坐在原地,神色怔怔地看著地上的西紅柿出神。

 新竹忽的伸手,在同樣怔愣住的小孩背後輕輕一推。

 中原中也往前邁出了小小的一步,隨後小孩就抿了下唇角,他轉過頭看了青年一眼,之後又回過頭,這次就是小跑著跑出了小巷子。

 他腳步嗒嗒地快速將滾落在地上的西紅柿撿起來,他不想顯露出自己的異能力,所以只得自己去動手抓,七歲孩子的手掌還是小小的,西紅柿的個頭卻不小,一手一個就容不下第三個了。

 他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母親面前,將手中的西紅柿放進了菜籃子裡,之後才小心的將菜籃子扶了起來,看到婦人似乎還在出神,於是又跑遠去找了。

 只是另外的一顆西紅柿因為滾得太多的原因已經裂開了一些,這讓小孩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但是他還是堅持地將這一顆也送到了似乎清醒了一些的婦人面前,“對不起。”他這樣開口。

 他的手小小的。

 那婦人坐在地上看著他,一時之間又恍惚了一下,不過也許是想著讓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的孩子看到這幅樣子實在是失禮,所以她眨了眨眼睛,就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來,同樣伸出手來將那顆已經裂開了一些的西紅柿拿了過來。

 但是下一秒,她的目光卻在小孩還沒有收回去的右手手腕的根部位置頓住了。

 中原中也只以為對方再次走神了,將兩隻小手背到了身後,“您沒事吧,需要,額,需要我幫您喊甚麼人過來嗎?”因為不動用異能力的話,他的確也無法將婦人扶起來。

 “沒,沒事。”婦人的眼神有些發直,她在這一瞬間又好像渾身有了力氣,撐著地面一下子就重新站了起來,速度之快讓中原中也都有些發愣。

 她又說道,“謝謝。”那副模樣竟然是比中原中也更加手足無措了。

 新竹:“……”

 新竹也從小巷子裡走出來,青年長相俊秀,收起周身的氣勢的時候看上去帶著一點儒雅,給人的感覺也是無害居多的。

 “中也。”青年開口,“發生了甚麼了嗎?”

 這個名字一出,婦人準備拿起菜籃子的手都是一抖,她幾乎是立刻就轉過頭去,就看到了長身而立的男人。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才看了看中原中也又看了看新竹。

 新竹則是對著中原中也招了招手,在小孩跑到他身邊的時候,在小孩的腦袋上揉了揉,“實在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只是這個孩子之前剛剛出了點意外,現在對一些事情還不是很瞭解。”

 婦人張了張嘴,卻無法問出甚麼。

 好在新竹也不是要從她這裡得到甚麼答案,只是再次揉了揉小孩的頭髮,“您是住在這附近嗎?”

 婦人的目光閃了閃,“是的,就在這附近,就在往前走一條街的中原家。”

 新竹適當的露出了一點驚訝的表情來,“真的巧了,我家這個孩子,也姓中原呢。”

 婦人:“中原,中原中也嗎?”

 “嗯。”中原中也點頭。

 婦人沉默了許久,這才側過身,“我家也有個叫做中也的孩子,不過啊,那個孩子幾個月前就意外去世了。”

 “如果不嫌棄的話,請來我家坐一坐吧,我的丈夫很快也就回來了。”

 中原中也意識到了甚麼,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新竹也跟上了那位婦人的步伐,她的腳步有些飄,幾人之間隔了不算太遠的也不算太近的距離,在走了幾分鐘之後就如同婦人說的那樣,看到了那

 棟門口貼著‘中原’的姓氏的門牌。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那裡,他看上去也有些瘦削,正焦急地四處張望著,等看到了婦人的身影,幾乎是立刻就走了過來。

 嘴裡也開始唸叨起了甚麼,婦人沒有如同往常一樣聽著丈夫的絮叨,而是輕輕拉了拉丈夫的袖子,隨後又轉過頭往後看了看,之後也跟丈夫說了點甚麼。

 那個男人的情緒似乎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就算隔得再遠,新竹也能看到男人額頭上忽然崩出的青筋跟紅了一片的脖子,連帶著牙齒似乎都在打顫。

 但是他還是帶著中原中也靠近了。

 “您好。”他伸出手,跟男人的手掌交握,很快又分開,“我是……”

 男人忽然出言打斷了他,“請先進來說話吧。”

 新竹稍稍有些意外,不過也從善如流地被這對夫妻帶著往屋內走了。

 中原中也的小手微微收緊,他更緊張了一些。

 小孩原本以為,會發生點甚麼,但是事實上,他跟新竹兩個人就是很普通的被當做是路過的客人那樣接待了。

 中原夫婦並沒有繼續詢問甚麼,他們態度很是自然,就好像開始的時候露出的那一點的激動都是幻覺一般。

 中原夫人進了家門之後給新竹拿了一雙新的拖鞋,給中原中也拿了一雙畫著圓滾滾的橘子圖案的小孩子尺碼的拖鞋,看上去並沒有被穿過,還是新的樣子。

 中原中也一腳下去,正正好好。

 中原夫人也只是笑了笑,之後就轉身進了廚房。

 中原先生則是招呼兩人坐了下來,客廳裡隔著幾步就擺著相框,有全家福,是中原夫婦以及他們的孩子的,也有那個橘色頭髮的孩子的單人照。

 有嬰兒時期的,也有剛剛會走路的時候的,還有慶祝生日吹蠟燭的,一張張連起來就是一個孩子的成長過程。

 他們坐著的桌子邊也擺著一張全家福,背景是在寬敞的大道上,高大的父親,嬌小的母親以及被兩人牽在中間的穿著盛裝和服的小男孩。

 “這是我家的孩子五歲的時候在七五三時候拍的。”似乎是察覺到了中原中也的目光,中原先生嘴角微微勾起,他將相框拿起,手掌在上摸了摸,之後就將相框拆開,將裡面的照片拿出來遞給了小孩。

 中原中也伸出雙手,將之遞過來,沒有注意到中原先生的目光也在他的手腕處停了停。

 “咳。”中原先生低聲咳嗽了一聲,轉向新竹,“這位先生,我家夫人剛剛有跟我說,這個孩子似乎之前出了一點意外?我可以知道一些嗎?”

 新竹瞭然的挑了挑眉,他也看了一眼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相片的橘發小孩,又伸出手在小孩的頭頂揉了揉,並沒有隱瞞,“之前是有一點麻煩,但是現在已經基本解決了,只是這個孩子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中原先生忽的瞪大了雙眼,他的雙手剋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只因為在他的眼中,剛剛明明只有頭髮的顏色跟眉眼跟自家的孩子有一點點相似的這個,被妻子認定的小孩,忽然變化了容貌。

 這樣子,跟客廳裡的照片上的笑容燦爛的小孩一模一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