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
就在這時,燕小北佩戴在胸前的那枚造型古怪的玉佩,突然化作一道皎潔白光,鑽進了他的眉心。
三年守村人。
時限已到。
封印:
破!
恍惚中,燕小北彷彿進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周遭霧氣隱隱,時限已到,自己這是要死了麼?
死了好。
省的孤苦伶仃一個人,還要拖累豔姐……
倏然。
霧氣湧動,凝聚成一個邪氣凜然的白髮道人,望著一臉頹色的燕小北,厲聲喝道:“呔,吾乃鬼谷醫仙,是你爺爺……”
啥?
鬼谷醫仙?!
燕小北豁然抬頭,小爺都他麼要死了,你個糟老頭子還來佔便宜,下意識的便脫口道:“屮,我他麼是你爺爺!”
嘎!
白髮道人彷彿吞了個臭鴨蛋,氣的鬚髮皆張,鬍子都翹起來糊住了雙眼,痛心疾首道:“想我鬼谷醫仙,能種地、會打架、醫術通神、術法凡世間無敵,竟然找了個這麼個不懂禮數的小輩,作為老夫的傳承人。
老夫糊塗啊!
姓燕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屮!
燕小北不樂意了:“老頭兒,你罵歸罵,一大把年紀了,開啟群噴模式,你覺得合適嗎?”
白髮道人把鬍子從雙眼上擼下來,望著一臉不忿的燕小北,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小兔崽子,若非你傻了三年,護我三年神魂不散,本醫仙才懶得瞧上你一眼……
三年期限已到,該是本醫仙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不過。
你這小子忒是無禮,不給你點教訓,本醫仙意難平,玄通術法全予你,九劫十八難卻是不能免。
哼哼——
每一劫,每一難,都很好玩哦!
著——”
轟!
燕小北彷彿捱了一記東風快遞,無數資訊蜂擁而至,令他的腦殼幾乎要炸裂開來。
頭,好疼啊!
刺啦——
這時,衣服被撕裂以及女人充滿絕望的叫聲響起,燕小北睜開雙眼,循聲望去,就見沈傑石將王豔壓在身下,正撕扯她的衣服。
燕小北一激靈,沈傑石要玷汙王豔的一幕,瞬間浮上腦海,來不及多想傳承的事情,上前一把薅住沈傑石的脖子,直接把他從床上拎了下來,隨後照著他的黑臉就是倆電炮。
滋~!
沈傑石鼻子都被幹歪了,鼻血就像水龍頭一樣噴了出來,當看清打他的竟然是傻子北時,暴怒道:“臭傻子,你他麼還挺抗揍。
老子……”
咣!
燕小北抬手,又是一電炮。
屮——
沈傑石疼的呲牙咧嘴,想掙脫,可連續試了幾次,非但沒有成功,後脖頸反而被箍的越來越緊,骨頭都開始發出一聲聲的脆響了。
咋回事兒?
沈傑石駭然不已,剛剛臭傻子還經不住他三拳兩腳,怎麼一眨眼的工夫,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嘭!
正想著,沈傑石龐大的身軀突然被摜在地上,後背著地,五臟六腑被摔的都要移了位,疼的忍不住蜷起了雙腿。
下一秒。
燕小北猛地抓住他兩隻腳踝,往外一分,抬腳就跺,邊跺邊罵:“讓你欺負豔姐。
今兒,爺爺就把你的孽根,跺成爛泥鰍。”
兩腳下去。
沈傑石翻起了白眼兒。
蛋疼。
是一種哀傷。
那種痛。
男人都知道……
王豔驚呆了。
她從未想過,呆呆傻傻甚麼都做不了的燕小北,為了她,竟然會展現出如此狂暴的一面。
稍稍一愣神,便忙喝止道:“小北,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燕小北卻不管不顧:“豔姐,他欺負你,我就要打死他;不僅是這黑鬼,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揍誰!”
王豔心中感動,卻怕他繼續往下跺,一邊攔著,一邊衝沈傑石呵斥道:“你還不走,就不怕被打死啊。”
怕!
當然怕!
有錢人,誰不惜命!
沈傑石拼了命的往外爬,好容易爬到大門口,鑽上停在外邊的車子裡,透過車窗忍痛罵道:“王豔,你倆行。
從今天開始,你要能在鎮上賣出一塊豆腐,算我沈傑石沒籃子;賣變質豆腐導致顧客食物中毒的事兒,同樣沒完,你就等著賠一大筆錢,豆腐坊關門吧!
哎喲——
臭傻子,老子遲早弄死你!”
燕小北作勢就要衝出去,卻被王豔攔了下來,略顯粗糙的雙手,摩挲著他滿是血汙的臉頰,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你是不是傻?
姐一個寡婦,被人欺負就欺負了,你犯得著去跟他拼命?走,姐帶你去衛生室……”
燕小北見她哭的傷心,一邊幫她擦拭著淚珠兒,一邊決定攤牌:“豔姐,我不疼,而且……
而且,我不傻了!”
甚麼?
王豔聞言,頓時一怔,急忙讓燕小北坐在床沿上,仔細打量著他,難以置信的道:“小北,你剛才說甚麼?”
燕小北咧嘴一笑,道:“豔姐,我不傻了,腦袋恢復正常了,以後換我來照顧你。”
此時。
他眼中的戾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清澈,亮如星辰,全然沒了之前渾噩呆傻……
真的好了?!
王豔激動的無以復加,張開雙臂,緊緊把燕小北抱在了懷裡,喜極而泣:“太好了,小北不傻了……”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全部化作雲煙。
燕小北卻老難受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那異樣的柔軟感貼臉傳來,頓時令他渾身燥熱,含糊不清的道:“豔姐,你先鬆手,要憋死了。”
“啊?”王豔急忙鬆手,緊接著一臉關心的問道,“小北,你咋了,是不是碰到你傷口了?”
“呼……”燕小北喘了兩口,偷偷在王豔胸前瞄了一眼,紅著臉道,“太大了,有點透不過氣來。”
“哎呀——”
王豔驚呼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領口幾乎被撕爛,急忙扯過一條被單裹住身子,滿臉羞紅,豔若桃花。
“小壞蛋,腦袋剛好,就開始不老實了。快去洗洗臉,姐換身衣服,給你做晚飯。”
說完,一溜煙跑進了裡屋。
燕小北一邊往屋外走,一邊喊道:“姐,我要喝豆漿。”
聞言。
王豔倚在裡屋的牆壁上,心頭如萬鼓齊鳴,狂跳不止,想到剛才親密接觸的情形,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聲回道:“有呢。
昨天那兩條鱔魚,還沒收拾,待會兒姐做盤龍鱔魚,給你補補身子。”她聲音本就軟糯動聽,嬌羞之下,簡直能酥到人的骨子裡去。
要命啊!
燕小北趕緊跑到水井旁,灌了一瓢冰涼的井水,順帶洗淨了臉上的血汙,體內的燥熱,這才逐漸冷卻下來。
隨後。
三下五除二,清理乾淨兩條鱔魚,燕小北腦筋一歪,咂舌道:“這玩意兒要一頓造下去,晚上得多猛啊!”
鱔魚壯陽。
世人皆知。
王豔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纖細的手指,在他後腦勺上輕戳了一下,紅著臉嬌聲訓斥道:“小北,你剛恢復,又流了那麼多血,現在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明白不?”說完,端起石桌上的鱔魚,扭著腰肢進了廚房。
現在不能想。
那以後……
燕小北嘿嘿笑了兩聲,一屁股坐在水井邊上,趁著閒暇時間,琢磨起了鬼谷醫仙的傳承。
白衣老道所學頗雜,堪稱包羅永珍。
咦?
這是……
凡世九劫:
桃花劫!
註釋:啊哈哈,臭小子,鬼谷一脈的傳承者,自身純陽之氣遠勝於常人,桃花運氾濫。
然,修為不夠,後果……嘿嘿……
所以。
須,清心寡慾。
俗稱:
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