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
山風中依舊熱浪滾滾,令人透不過氣來,豁牙子村東頭的一座小院內,卻響起了一道如春風般軟糯的聲音:“哎呀,偏了!
小北,對準這個洞洞……
往左邊點嘛。
對——
小北真棒,就這樣,慢慢放進去……”
十里香豆腐坊。
傻子北滿頭大汗,雙眼瞪的猶如銅鈴一般,傻里傻氣的嘟囔著道:“豆、豆豆……進洞洞……”
他身前,是豁牙子村最年輕的俏寡婦,姓王,名豔,今年二十四歲,不僅人長的漂亮,身材更是前凸後翹,妙不可言。
而且,她還做的一手好豆腐。
人稱:
豆腐西施!
此時。
王豔心頭小鹿亂撞,看著燕小北在自己的引導下,一點點的靠近,不由緊抿紅唇,呼吸漸漸急促……
穩住呀!
一定要進……
嘩啦——
燕小北手中盛滿黃豆的勺子,還沒湊近石磨的磨眼兒,便陡然一翻,黃澄澄的豆子頓時撒了一地。
瞬間。
王豔,神色一黯:三年前,燕小北考入了國內知名的醫科大學,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然而。
天有不測風雲。
大一下學期,相依為命的爺爺無疾而終,燕小北在守靈時突然暈倒,等醒來後,整個人就變得渾渾噩噩……
自此。
他就成了村裡人口中的傻子北,這幾年若非王豔好心收留,早不知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年初的時候,王豔曾帶他去市裡的醫院檢查過,不說治好他的傻病,至少緩解一下手抖的問題,好歹能自己吃頓利索飯……
剛剛,王豔就在遵照醫囑,鍛鍊燕小北雙手的協調性。
噹啷!
燕小北耍起了性子,將勺子往石磨上一扔,吭哧嚷道:“豔姐,磨豆腐不好玩,我要看螞蟻打架……”
王豔見狀,忙收回思緒,溫聲細語的哄道:“小北,乖乖聽話,咱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一會兒,姐磨豆漿給你喝。”
嘿嘿~!
就在這時,院內突然傳來一道猥瑣的聲音:“豔兒,你跟一個傻子說這些有甚麼用,多浪費?
嘿嘿——
不如把你的豆漿給哥來一碗,順帶再來兩塊豆腐乳!”
無恥!
王豔又羞又惱,她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守寡這幾年,村裡的糙漢子們沒少藉著買豆腐的機會,嘴皮子上佔她的便宜。
車一開,她立馬就懂!
王豔莫名的一陣心酸,若是自己的男人還陪在身邊,何至於處處被這些牲口欺負?!
燕小北從磨坊的視窗往外瞄了一眼,緊接著就縮回了頭,一臉驚懼的道:“豔姐,黑、黑鬼……”
只見,院內一個黑大漢,身高足有一米九,往那一站,猶如一座難以撼動的鐵塔。
沈傑石!
——豁牙子村土著,在鎮上開了一家飯店,財大氣粗,不管在村裡,還是鎮子上,純屬螃蟹,橫的很,鮮少有人敢惹。
王豔自然得罪不起,快步走出磨坊,道:“沈哥,你咋來了?明天預定的豆腐,會準時準點給送到的……”
不必了!
沈傑石重重一哼,自顧坐在石凳上,陰陽怪氣的道:“豔兒,咱們都一個村的,沈哥平時沒少照顧你生意吧?”
王豔忙點頭,這幾年沈傑石的飯店,確實沒少從她的豆腐坊進貨,可不但價格被壓得很低,還經常打白條……
嘭!
陡然間,沈傑石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聲色俱厲道:“可你是怎麼做的,用變質的豆腐來坑我?”
王豔臉色一變,急忙辯解道:“沈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家的豆腐,都是當天現做現賣,怎麼可能變質?”
沈傑石凶煞的眼神,彷彿要將王豔活吞了一般,從兜裡掏出一疊的單子,怒聲道:“還狡辯,今天早上你送過去的那些豆腐,客人吃了,沒多久就開始上吐下瀉。
送醫院檢查,食物中毒。
幸虧送醫及時,沒鬧出人命來,可僅僅一天的時間,光是醫藥費、住院費老子已經墊進去三萬塊了。
你說,這事兒咋辦吧~!”
王豔懵了。
豆腐坊是她唯一的收入來源,平時不僅對衛生方面格外注意,更不會昧著良心將變質的豆腐賣出去,怎麼可能會食物中毒呢?!
可——
那一張張的診斷書、繳費單,卻像一記記重錘,毫不留情的砸在她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房上,支離破碎。
天降橫禍。
百口莫辯。
斷了生計,她和小北如何生活?
沈傑石看著她一副悽然欲絕的模樣,非但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反而步步緊逼道:“剛剛那三萬塊錢,只是治療期間的費用。
等人家出院,少不了要賠一大筆錢,要不然別說是你的豆腐坊,就連我的飯店,都要關門。
搞不好,還要吃官司……”
王豔聽他說的嚴重,早已失了方寸,手足無措的搓著衣角:“沈哥,這、這得賠人家多少錢啊?”
沈傑石伸出一根手指頭:“最少十萬!”
十萬?
老天爺。
這是要將人逼死麼!
她一個女人靠著雙手,勉強支撐著這個家,雖說平日裡省吃儉用,攢下了一點錢,可面對十萬的天價賠償,無異杯水車薪。
王豔癱坐在石凳上,語氣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沈哥,我、我拿不出這麼多錢……
要不然,我去給吃壞肚子的客人,賠禮道歉,下跪都成。”
聞言。
沈傑石當即黑臉一沉,怒聲道:“笑話,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老子犯得上來跟你墨跡?
不過,這事兒並非沒有辦法解決……”說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秀色可餐的俏寡婦。
王豔一聽事情有緩,強打起精神問道:“沈哥,甚麼辦法?只要能度過這個難關,我會感激您一輩子。”
沈傑石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起身來到王豔身邊,慢慢湊到她耳邊,猥瑣笑道:“很簡單,沒錢的話,就用身子抵債!
豔兒。
地沒牛耕,荒了幾年,長草了吧。
今兒,沈哥用十萬塊,給你開開荒……”他早就對王豔的美色垂涎已久,如今逮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趁其不備,一把將王豔扛在肩膀上,大踏步進了屋。
王豔拼命掙扎,不停的用粉拳捶打著他的後背:“沈傑石,你無恥,快放開我……”
無恥?
沈傑石粗暴的將王豔往床上一扔,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眼中閃爍著變態一般的光芒,呼呼喘著粗氣道:“王豔,你少他媽的跟老子裝清純,你整天跟一個傻子攪合在一起,老子就不信你一個小寡婦能忍得住。
屮~!
陽春白雪還是黑咕隆咚,老子今天就親自試上一回。”說著,一個餓虎撲食就要朝蜷縮在床上的王豔撲去。
嘭!
危急關頭。
燕小北躥了進來,手裡拎著一根頂門閂,一棍子砸在了沈傑石的後背上:“黑鬼,你欺負豔姐,我、我敲死你!”
他是傻,卻知道誰對他好。
欺負豔姐。
就該打!
沈傑石皮糙肉厚,捱了一棍子,就像沒事人一樣,回身一把掐住燕小北的脖子,獰笑道:“臭傻子,敢打老子,你活膩歪啦!”
旋即,咣咣幾拳下去,戰五渣的燕小北頓時滿臉血汙,像被丟死狗一樣,丟在了地上。
冒出的鼻涕泡,都帶著血沫子。
小北——
王豔根本來不及阻止,撕心裂肺的哭喊著下了床,抱住沈傑石抬起的右腿,哀求道:“沈哥,別打了。
我答應你,今天晚上,你想怎樣都可以。
嗚嗚嗚……”
沈傑石看著她領口露出一抹雪白,整個人頓時亢奮起來,彷彿一頭髮情的公驢:“早這樣不就行了,一個臭傻子懂甚麼。
來。
讓哥給你鬆鬆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