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一送一, 驚喜不?
狼王是一匹矜持的狼,不會隨便因為母狼在自己面前臥倒,袒露出腹部求-歡,就隨便跟它發生點露水姻緣。
作為一匹成年兩年的公狼, 它這種反常的行為曾一度引起蠻邦統治者的主意, 蠻邦最好的獸醫會診也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大家只能根據他的表現粗略推測出, 狼王可能不太喜歡自己族群裡的那些母狼, 也許狼王需要新鮮的血液加入。
為此,蠻邦統治者甚至不遠萬里, 尋找新的西伯利亞平原母狼,引進回國與狼王進行交-配,然而還是失敗了, 狼王甚至將新來的母狼驅逐出去,還險些咬死一匹。
經歷了一年的努力之後,蠻邦統治者不得不心痛地斷定,這隻兇猛好戰,非常具有統帥領導能力的狼王,可能天生不舉。
這是多麼讓人心痛的發現啊,蠻邦的統治者甚至為此留下了心酸、同情的眼淚。
然而這並不能影響到狼王的統治地位, 它依舊是西伯利亞平原狼中,最英勇善戰、最強悍的存在。
而這匹不舉了兩年的狼王,看著地上的小母狗時, 竟然生起了濃厚的興趣, 這種從未嘗試過的感覺讓狼王十分訝異。
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江雯雯並沒有察覺狼王的異樣, 她還在抬著退,將自己的腹部露出來,對眼前這隻彪悍的生物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以求對方能夠放過自己,以及自己身後的崽崽兒。
戰場上濃烈的血腥味道擾亂了敏銳的嗅覺。
狼王舔了舔嘴巴上的血水,慢慢地低下了頭,靠近大狼狗看起來很好擼的肚皮。
熾熱的狼息噴開柔軟的絨毛,貼著面板滲透到江雯雯脆弱的小肚子裡。
江雯雯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
QAQ太可怕了,是狼息,是狼息!!!
被狼息噴到的地方一陣緊縮,江雯雯背後冷汗直冒,這種掠食者徹底的碾壓讓她險些喘不上來氣,本能在瘋狂咆哮讓她快逃,然而她身後是在崽崽兒,而且她的理智也警告自己不要逃。
狼這種掠食者對逃跑的獵物更感興趣,你越跑,它越興奮,簡直是助興的餐前運動,比起逃跑,示弱討好反而更容易拼一把一線生機——只要這頭狼吃飽了。
江雯雯偷偷瞄了眼旁邊缺了一大塊的馬胸肉,嗚……吃了這麼多,應該不會再餓,她現在只能賭這匹狼不會為了取樂,在戰場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肆意揮霍體力。
江雯雯能夠感覺到大白狼的嘴唇溼漉漉地貼著自己的肚皮一路往她胸口方向滑,最終停在了她的前腳掌上。
江雯雯:???
這匹狼難道有甚麼特殊癖好,喜歡從腳吃起嗎QAQ?
狼王用力吸了江雯雯的腳丫子兩口,江雯雯臉刷地紅了。
狗爪爪上分佈著數量龐大的汗腺系統,用以排除體內的熱量和過多的水分,這就造成狗的腳其實非常的臭。
狼王此時用鼻子頂著她的腳底板用力不停地嗅著,江雯雯真怕自己把大白狼燻著,惹怒這頭看起來就不好相處的大白狼,大白狼再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咬死,那她死的也太冤枉了。
她就是一隻無辜、可憐、脆弱的小狗狗,此時最大的目標就是保護崽崽兒苟住性命,面對這匹兇殘的大白狼都沒第一時間被弄死,已經是及其幸運的事情了,甚至她都看到活著的希望了,結果因為自己腳臭,就被咬死,江雯雯想一想就要窒息。
偷偷瞄著大白狼的表情,江雯雯突然靈光一閃:我可以把狼燻跑啊!?
生死存亡之際,這麼不靠譜的主意江雯雯竟然也覺得有一試的可能性,她小心翼翼地動了下自己的小腳丫,逼出體內更多的汗水來,希望自己的腳更臭一些,臭到能燻跑一匹狼。
狼王看著小狗砸扭動自己的腳丫子:……
小母狗為甚麼要動腳丫?
是因為癢嗎?
看著躺在地上扭頭閉眼,一臉忍耐(害怕)的小母狗,狼王遲疑地伸出自己的大舌頭,重重地在狼青犬的肉墊上舔了一口。
粘噠噠的口水糊上來,江雯雯愣住,不給她絲毫回神的機會,大白狼已經勤快地舔乾淨了她四隻爪爪。
江雯雯:……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嗜臭如命,難道狼也如此,就因為是近親??
江雯雯風中凌亂,竟然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這時候,吃飽肚子的其他狼兒們往狼王身邊靠近,並好奇狼王抓到了甚麼好玩的獵物遲遲不歸隊。
越走越近,攤在地上的狼青犬很快進入群狼的視野裡。
群狼激動,首領這是給它們抓到了一隻小零嘴嗎?
有狼興奮地流出口水:嗚嗚嗚,首領好貼心,知道它們好久沒有吃狗肉了,狗肉香,饞哭一窩狼。
有狼已經貓著身姿,鬼鬼祟祟地靠近大狼狗,伸出狼爪子想要勾下一塊肉來,結果爪子還沒有碰到狗毛,差點被旁邊的狼王踩斷。
草原狼慘叫出聲,江雯雯才發現自己剛才差點喪命,害怕地往馬肚子底下刨土鑽。
江雯雯:崽崽兒你再進去點,給我留個底QAQ。
狼王兇光畢露與雷霆手段,讓群狼以為首領要獨享狗肉,它們眼饞地舔著嘴巴,在狼王的逼視下,最終離開了此處,衝入混戰中。
狼王看了眼撅屁股刨土的傻狗子,撕下一塊馬腿肉,躺在旁邊,一邊欣賞傻狗子的翹臀,一邊品嚐著美味,若是有人敢靠近,便衝過去將人追咬驅逐,然後再回來,繼續欣賞。
狼王詭異的舉動,引起了此次率軍的統帥,他拿著從西方渡船而來的遊商那裡高價買來的千里眼,仔細觀察戰場中舉止反常的白狼王,以及膽敢將背後暴露在白狼王眼前,還在拼命刨土的傻狗。
統帥很確定,從動作、尾巴、體態上,那絕對是一隻傻狗,而不是他們英勇的軍狼。
“怎麼會有一隻狗?”
統帥驚訝的連白狼王的反常都顧不得了。
而戰場中的江雯雯終於刨出一個深坑,讓自己鑽進了馬肚子下,跟崽崽兒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她牙齒打顫地想:她就帶著崽崽兒躲在這裡,戰爭已結束,就帶崽兒逃跑,崽崽兒和姐姐她無力全救出來,只能先救一個是一個,然後投奔寧丹大軍,再想辦法把崽崽兒的姐姐也救出來。
至於蠻邦那邊,戰場死了這麼多人,缺胳膊斷腿,面目全非的都有,偽造崽崽兒身亡的假象太容易了,到時候把崽崽兒的衣服一扒,撕吧撕吧套在哪塊砍得血肉模糊的殘體上,誰也不必自己核查那到底是不是在崽崽兒。
江雯雯的計劃雖然還有漏洞,但是混亂之下,也許還真能讓她呆在崽崽兒逃出昇天。
可惜因為白狼王的關係,她已經被蠻邦最高指揮官盯上了,一舉一動都暴露在人家的千里眼神奇之下,若是真敢逃,下場絕對悽慘。
可江雯雯並不知道。
等到外面戰士拼殺的疲軟,有了息鼓收兵的跡象,江雯雯偷偷從馬肚子下面伸出一隻狗頭時,她直接對上了白狼王的眼睛。
江雯雯:……
白狼王:……
江雯雯:我靠,你為甚麼也趴在地上!
白狼王:小狗砸終於鑽出頭了。
差點以為小狗砸憋死在馬肚皮下的白狼王鬆了一口氣,迅猛地叼住狼青犬的後脖子,跟拔蘿蔔異樣使勁往外拖。
在狼青犬哀嚎的哭啼下,狗尾巴後邊又拽出一個人類小人來。
白狼王傻眼:(д)臥槽!怎麼還有一個!
江雯雯:QAQ買一送一,驚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