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喬秋雅見賈思就那麼走了,心想賈思真的不懂得做人。家裡有客人,哪怕是可能嫁進家裡的表妹,還有舅母在,就該做做樣子。
像賈思這樣做,難免就會落人口舌,下了喬家人的面子,也下了林夫人的面子。自古以來,婆媳之間就容易有矛盾,像賈思這樣的,連表面功夫都不懂得做的人,也別怪別人不喜歡。
“姑母。”喬秋雅沒有表現得柔柔弱弱的,林家要的是能撐得住的人,得端莊大方。要是賈思端莊大方了,那麼她喬秋雅柔柔弱弱一些才後,而賈思表現得太有活力,太過折騰,喬秋雅就得端莊大方一些。
喬秋雅是庶女,在嫡母手下討生活,自是明白這些。她又不是一個只懂得瞎折騰的人,賈思這般才好,她才有可趁之機。要是像賈敏那樣的端莊賢淑又有才華的女子,才不好嫁進來。
作為一個庶女,喬秋雅早就知道自己的婚事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就算嫁人,多半也是為了聯姻,能給家裡帶來利益的聯姻。
“好。”林夫人見侄女沒有流露出不高興的模樣,沒有在她的面前多說賈思的不是,反而很滿意喬秋雅。家裡有一個特別能作的兒媳婦就夠了,不需要再來一個。
“天冷了,秋姐兒還給你做了抹額呢。”喬大夫人笑著道。
“侄女就是想姑母這些日子忙著,也累,就做了。”喬秋雅道,沒有過多說自己如何用心,又如何選材。這種話說多了,討好的意味太過明顯,不夠大氣。
林夫人微微點頭,到底是孃家侄女,對她這個姑母也傷心一些。不像是賈思,賈思就只知道她自己,根本就不考慮別人。
賈思氣呼呼地回到所住的院子,再一次認定林夫人就是一個惡婆婆。兒子和兒媳婦才成親沒一年,林夫人就記著拉皮條,這樣的老婆子著實可惡。
不管賈思多恨林夫人,賈思現在也就只能在言語上頂撞林夫人,做不了更多的。她還不敢頂撞得太厲害,怕林如海冷落她,怕林侯爺的冷眼。
賈思微微低頭看向小腹,怎麼還沒有懷上孩子呢?
林如海到賈思的屋裡多次,每個月都去,隔一兩天就去,除非是賈思的小日子來了,林如海才沒去。嫡妻脾性不好,孩子還是得嫡出的,林如海牢記這一點,偶爾也安慰賈思幾句,讓賈思安靜下來。
“再看,也沒有孩子。”巧紅輕哼,不屑地嘀咕,“除非是假的。”
賈思聽到巧紅的話,狠狠地瞪了巧紅一眼。她才不可能假懷孕,她還年輕,還能等,假懷孕去養別人的孩子,那算甚麼啊,反正她暫時還做不到。
“閉嘴吧你。”賈思冷聲道,“如海哥哥的床可沒有那麼好怕,好生幹活。”
巧紅嗤笑,“榮國公的好爬吧,否則也沒有少夫人您啊。”
“一個丫鬟,嘴這麼賤。”賈思好想把巧紅的嘴撕了,可是她沒辦法,她之前想把巧紅髮賣了,被人攔了下來。林如海還曾說過賈思,大意就是不能發賣巧紅。
林如海怎麼可能不知道巧紅知道賈思的一些骯髒事情呢,除非把巧紅髮賣得遠遠的,否則就不能發賣。再者,巧紅這個丫鬟也算是在榮國公面前過了眼的,要是林家發賣巧紅,指不定還被榮國府認為他們是不是看輕榮國府。
明明賈思是從榮國府出來的,要說對不起,那也是榮國府對不起林家,偏偏到了後面,更像是林家對不起榮國府。那都是因為賈思仗著林家肆意妄為,林家踩到賈思這個坑,皇帝都看在眼裡,林家便不好再動。
林如海認為有巧紅在也好,指不定就能知道賈思的一些事情,也能讓賈思安靜一些。
“奴婢是提醒您,別諱疾忌醫。”巧紅道,“不找大夫看看,一直拖著,怕是以後更難了。”
等後面,林如海有其他的妾室,哪裡可能總過來賈思這邊。賈思總是懷不上,也怪不得林如海,林家一脈單傳的,林家當然著急要孩子。
別看巧紅不喜歡賈思,可賈思到底是她的主子,她是賈思的陪嫁丫鬟,賈思要是不好,她這個丫鬟必定也好不到哪裡去。巧紅這麼說也是提醒賈思,讓對方早早去看大夫,別等到後面,拖不得的。
有的男方家在女方兩年沒有懷有身孕,就給納妾的,有的一年沒到,就已經給男方納妾。別看林家現在還沒有給林如海納妾,可林夫人已經安排人去伺候林如海筆墨,賈思的脾氣又不好,就等於把林如海往外推。
賈思卻不覺得她的脾氣不好,她是從後世穿來的,後世的女子跟現在這個時代不一樣。賈思還認為自己得保持獨特性,保持獨特性才能吸引更多人。
只是賈思沒有想到,她所謂的獨特性,多半是基於看很多穿越小說,那些男主就是被穿越女主的獨特性給吸引住的。可那些小說也都是後世的人寫的,不是古代的人寫的,也許古代的人覺得那些穿越女是奇奇怪怪的呢。
“不用你說。”賈思咬牙,到底不大願意去看大夫,還有就是不能讓大夫進來林家。
只是這事情不是賈思不請大夫,林家人就不請的。
趁著還沒有過年,先請大夫看一看,否則等過年了,正月裡最好別找大夫。
賈思嫁進林家已經幾個月了,林夫人就想著賈思懷孕沒有,有的人幾個月沒有懷孕,那也正常。但這不是賈思氣到了林夫人了麼,林夫人就想找大夫看看賈思的身體,別是一個不能下蛋的母雞。
賈思根本就不知道林夫人找了大夫,當看到林夫人找來的大夫之後,整個人就懵了。她哪裡願意讓大夫看啊,那大夫是林夫人找來的,指不定林夫人早就跟大夫說好了。
“母親這是要說兒媳不能生,要給夫君納妾了嗎?”賈思不讓大夫湊近,“這還沒過年了,母親就想要新人了。”
那大夫一聽賈思的話,怎麼可能不知道賈思的意思。關鍵這名大夫不是普通的大夫,那是宮裡的御醫,專門治療女子不孕不育的。御醫當然也能看男子的,只是很少看男子,這個時代多半是說女子有問題。
御醫沒有被林夫人收買,也不是林夫人能收買的。林夫人也沒有想著收買御醫,她還是希望賈思能生下孩子,嫡出的孩子好,只不過要把孫子孫女抱到她的跟前養著。
林夫人就沒有想到賈思這麼反感,賈思越反感,林夫人就越覺得賈思有問題。賈思就只比賈敏小几天,聽說賈思是早產的,小時候身體比較弱,別看賈思現在身體很好,但有時候不能光光看表面。
“這是宮裡的陳御醫。”林夫人咬牙。
“呵。”賈思冷笑,“您當了那麼多年的侯夫人,想要收買一個御醫,多簡單的事情啊。”
陳御醫臉色微變,別看他是御醫,但也不是這些侯夫人少夫人能隨隨便便就請來的。若不是皇帝體諒林家一脈單傳,陳御醫也不可能多來林家,林夫人年輕的時候也請過宮裡的御醫。
不多說,陳御醫直接轉身就走。
林夫人見陳御醫直接轉身就走,連忙道,“陳御醫,先看看吧。”
“不必了,侯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陳御醫本來就對賈思沒有好印象,這一會兒就更不想給賈思可能了,省得以後惹麻煩上身,“宮裡那麼多御醫,外頭也有不少大夫,侯夫人能請的人多著呢。”
陳御醫走了,一點都不想在這邊多待。
林夫人氣急,賈思當真好樣的,陳御醫在太醫院待了那麼多年,醫術十分好,絕不是外面隨隨便便的大夫就能比的。
“滿意了嗎?”林夫人道。
“不管看沒看,御醫都來了府裡,嘴長在你們身上,你們不還是能說麼。”賈思不滿意,大夫都來過府裡了,誰知道外面的人會如何傳她呢。關鍵是要是有人說她不能懷孕,她還不好隨意給大夫看,怕真的很難懷上孩子,“真真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婆婆,非得讓兒媳婦身敗名裂才可以。”
“你……”林夫人早就知道賈思不是一個能說通的人,說多了,只會讓自己更加生氣。
林夫人不說了,直接走了,像賈思這種的,沒事,且等等,賈思現在越囂張,以後就活得越艱難。等著吧,等林如海科考後,就摁住賈思,真正禁足賈思,等過幾年,看賈思犯錯,揪著錯,貶妻為妾,也不是不可以。
不能讓賈思病逝,那就找其他方式。
要知道林侯爺的後院也有其他女子,即便林夫人一開始就是正室,那也沒少跟那些女子鬥。一個喜歡莽的賈思,遲早要完。
陳御醫到底沒有說甚麼,外頭的人也沒說賈思懷孕艱難。
天氣冷了,人就容易生病,找大夫很正常。陳御醫能治療女子不孕不育,也能治療其他病症,又因為賈思和林如海才成親幾個月,倒也沒有人說賈思不能生。
偏偏賈思在那裡想七想八,就覺得林夫人要害她,心虛,也想著她自己到底能不能早點懷上身孕。
“如海哥哥。”賈思越心虛就越想讓林如海去她屋裡,夫妻之間多做做,增加懷孕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