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隊長,這事我接了,之前說的條件照就,另外,我還要從總部挑選一件靈異物品。”
趙建國聽見前半句話,正當覺得心情好點時,嚴陌行的獅子大開口又讓他的臉黑了起來,當即反駁道:
“這不可能,你甚至還沒有正式解決過一次靈異事件,在總部功勞大的人比比皆是,連他們都沒有過這樣的特權。”
“加入總部不是可以擁有一次駕馭厲鬼的權利嗎,算上這個如何,另外我可以答應你,有關童倩的事會給你一個清晰的交代的。”
嚴陌行突然口風的轉變倒是讓趙建國一時摸不著頭腦。
不過因為也是一時無人可用,他咬了咬牙,說道:
“好,我幫你和上頭申請一下,應該能批下來,也請你儘快出發。”
嚴陌行沒再多廢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立刻按照導航,駛向了童倩所在的小城市。
……
“啪”
一扇門被粗暴的推開,撞到牆壁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門後是一處類似於女生臥室的地方,柔軟的大床落座於正中間,四周的牆壁都被刷成了亮眼的粉色,無數的貼紙幾乎佈滿了地面和房頂。
五顏六色的琉璃燈掛在天花板上,緩慢的旋轉著,暗淡的光芒將上面的娃娃圖案對映出來,將本就色調雜亂的房間襯的更加奇異。
一個和人平齊的布娃娃橫躺在床上,身體殘破不堪,泛黃的棉花不斷從那些裂痕裡湧出,娃娃的身體卻不見乾癟。
似人的面龐上透漏著詭異的微笑,兩個紐扣一樣的眼睛裡有光芒流轉,像是在觀察周圍的一切。
王浩神色慌張的從裡面跑了出來,隨手將芭比粉的房門狠狠扣上。
背靠著房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身體不受控制的緩緩的滑倒在地上。
他顫抖的掀起了褲腿,不知甚麼時候,兩條腿上都各沾了幾張貼紙,正當他要將其撕下時。
“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慘痛的尖叫,帶著血的半張貼紙被丟到了地上。
這些貼紙竟然和腿上的血肉連成了一片,撕下的半張貼紙上鮮血淋漓,而他的腿上也多出了一小塊正方形的傷口。
王浩見狀也沒在管其餘的貼紙,而是撕下衣角的一塊,忍著疼痛,死死地綁在了傷口上。
隨後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陰暗的走廊裡。
……
此刻,
嚴陌行正站在一處房門前。
701室。
而這裡,正是童倩在失蹤前最後進入的地方,也是那最開始被發現的一家三口所住的地方。
門還處於著半開半閉的狀態,他沒有貿然的進入屋子,而是透過縫隙仔細的探查著屋內的情況。
桌子,椅子,鐘錶,衣櫥鞋櫃…一切的一切都很正常。
他從兜裡掏出一顆硬糖,順著門縫扔了進去。
隨著幾下清脆的碰撞聲,糖果最後自然的摔在了地面上。
“是靈異消失了嗎?還是…必須要人走過去才能觸發條件。”
嚴陌行猶豫了再三,還是漫漫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停滯了一下。
無事發生。
他挑了挑眉毛,又敲了幾下門,動用了敲門鬼的能力。
“咚、咚咚”
隨著沉悶的敲門聲響起,即死的靈異力量也隨著聲音傳遞出去,但從反饋來看,屋子裡確實沒有任何的靈異力量。
現在情況有點僵住了。
局勢還是有點出乎了嚴陌行的意料,這次的靈異事件似乎比想象的更加難搞。
鬼的存在形式似乎更加難以琢磨了。
沉思良久,他從帶在身上的特質手槍裡退出來一顆子彈,又吐出了嘴裡口香糖粘在了門後。
他使勁將這顆黃金子彈按壓在口香糖裡,讓它不會從門上脫落。
靈異的力量無法影響黃金,一旦他陷入了鬼域當中,這扇門會是他唯一的出路。
做完這一切的嚴陌行又抹了抹兜裡的鬼燭,掛在腰間的黃金袋子,還有揹包內的水和食物,確定準備充分之後,他毅然決然的踏入門內。
隨著兩隻腳的相繼落地,眼前的場景仍是毫無變化。
他臉色茫然,隨後又反應了過來。
“是隨機的嗎,那童倩是單純的運氣不好?”
眼看沒甚麼收穫,嚴陌行也沒再屋子裡多待,轉身便向外踏去。
突然,
周邊的空氣產生了波紋,周邊的景象就像是水中幻月一般發生了變化。
“不好!”
他剛要止住前行的步伐,卻已經慢了一步。
伴隨著短暫的暈眩感,他突兀的出現在了一個走廊裡。
狹小的過道里只有嚴陌行和周圍兩面牆的存在,地上是上了紅漆的木板,一頂搖搖欲墜的電燈在頭上發出了昏暗的光芒。
毫無疑問,這裡肯定就是鬼域了。
嚴陌行掏出電話一看,果然,訊號一欄上有一個醒目的紅色叉子。
他轉過頭去,卻發現之前明明是虛掩著的房門,現在不知為何的關上了。
而且門也變了,不再是剛才住戶的那一扇防盜門,而是更類似於街邊小飯館的玻璃門,還是不透明的毛玻璃。
他又推開了這扇毛玻璃門,這次裡面的情況卻不太一樣,門後的房間異常的豪華奢侈,跟外面走廊裡的映象大相徑庭。
這門裡面的場景果然是別的地方,單單是風格就不太匹配。
嚴陌行沒再多想,而是一腳邁了進去。
隨著他全身都進入房間之後,他立刻回身看去,門又變了。
而現在他所處的房間…
“嘖,還是沒訊號。”
沒有回到現實世界,而是又把他傳到了這處鬼域的其它的地方嗎。
嚴陌行踱步在總統套房內,環顧著四周,卻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就是對面的另一扇門。
房間裡就出了地面上柔軟的地毯以外,就剩下一副帶著白色紗帳的超大床鋪,和兩個土豪金配色的沙發。
“該死,這到底是甚麼東西,怎麼感覺我來錯地方了。”
嚴陌行被這詭異的地方弄得有點煩躁,他坐在椅子上,不斷擺弄著手機的特質手槍,心裡思索著相關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