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頓了一下,揚起兩顆酒窩笑著說,“我沒有甚麼要乾的體力活。”
她當然是沒有,哪次出體力的是她,不都是他嗎?
褚殷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
小白兔太單純了。
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將她拆骨入腹吃幹抹淨。
虞嬌在廚房裡忙著洗碗,褚殷這才打量起房子來。
和之前那間不同,這間更亮更乾淨了,眼眸暗了暗,他只是消失了一下,連屋子都換了。
不過…
他挑了挑眉,還是隻有一間能睡覺的地方。
他是不可能睡地上睡沙發的,她也不能。
他的模樣也不一樣了,身上的衣裳不知道哪裡來的,短髮。Xxs一②
皺了皺眉。
也不知道乖乖喜不喜歡他長這樣。
他只陪著她讀到甚麼高中,很少人跟她走近,他對這裡的事物也是一知半解。
好比,頭上那明晃晃的東西叫燈,跟燭火一樣照明的。
他走到虞嬌身後,後者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看到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
褚殷盯著她看了一下,拉過她的手,壓在自己胸膛上。
觸及到他滾燙的肌膚,還有心跳傳到他胸膛上的震動,虞嬌指尖顫了顫。
手上有點酥酥麻麻的,好奇怪。
她紅了耳垂,“你這是做甚麼?”
“擦乾。”
那手壓在上面,心跳像是會傳染似的,害得她心跳也好快。
虞嬌猛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道,“髒,不用拿衣服擦乾。”
褚殷頓了一下,眸色有些黯淡。
可她以前也是這樣,拿袖子給她擦血的啊,她都不嫌髒。
虞嬌看著他眼睛突然暗了下來,心抽了一下。
拿過一張紙巾遞給他,“給,用這個幫我擦。”
褚殷猛地抬頭,眉眼笑著彎成了月牙狀。
樂呵呵地接過紙巾。
虞嬌別過頭,嘴角勾著淡笑。
他笑起來真好看。
褚殷牽過她的手,那蔥白好看的指尖顫了顫。
虞嬌怔了一下,看著他問,“你碰了甚麼香芋嗎?”
褚殷抬起頭,搖了搖,“沒有,我只碰你,不碰別人。”
沒碰嗎?
“那為甚麼你摸過的地方酥酥癢癢有點麻呢?”
褚殷看得一笑。
想要逗她,要是換在腰上,全身都會酥酥麻麻。
他不敢逗,怕她嚇壞了。
指腹隔著紙巾在她指尖上打著轉,眸色越來越深,好想親親。
他深吸了一口氣,
斂起眼裡的心思,說道:“好了。”
抓兔子這種事,還是慢慢來吧,嚇到了跑的可快了。
虞嬌愣愣地收回手,指尖上還有他的溫度,暖暖的。
她問道,“那你還記得你叫甚麼嗎?”
“阿褚。”
他牽過她的手,在她掌心寫著字。
他的手指纖長又好看,像是用來彈鋼琴似的。
褚殷餘光偷偷打量了下,他就知道她饞他這手。S壹貳
使壞似的故意在她眼前晃,果然,她眼睛都要貼上面了。
“這個褚,看清了嗎?”
“嗯?”
虞嬌猛地抬頭,瞬間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去。
聲音低低小小的,“我沒看清。”
褚殷看著她,有點失笑,尾音上揚,“真的沒看清?”
是沒看清還是隻顧著看他手了。
虞嬌昂了昂下巴,“就...就是沒看清啊。”
嗤,就連狡辯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
褚殷抬手揉了揉她腦袋,聲音帶著溺愛,“好,那我再寫一遍。”
虞嬌專注地看著,信誓旦旦地說:“我記住了。”
褚殷挑眉,“我比你大。”
虞嬌不明所以。
“所以你該叫我哥哥,阿褚哥哥。”
他彎腰,貼在她耳邊,聲音好像長了手一樣,一個勁地勾她。
“阿褚哥哥?”
她訥訥喊了聲,聲音又嬌又軟。
褚殷聽得血都要沸騰起來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聲誘著她。
“乖,再喊一遍。”
虞嬌一下子紅了臉,躲了躲,“不要。”
嘖。
褚殷有些挫敗,怎麼還是這麼不好騙。
“沒有別人的時候就叫?”
虞嬌抿著唇,想拒絕。
不經意間又看見了他無辜中帶著點委屈和乞求的表情,心一軟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好。”
褚殷一秒春暖花開。
虞嬌這才反應過來,“你不是說你甚麼都不記得了嗎?”
他臉色凝固了下,一瞬之間就恢復如常。
巴巴地看著她,有點可憐求收養的感覺,“除了名字甚麼都不記得了。”
“唔...我叫虞嬌。”
褚殷點點頭,“嗯。嬌嬌。”
她嘴巴動了動,算了,隨他吧。
解決了收留的問題,虞嬌看著房間犯了難。
她抬頭看了看褚殷,後者眼珠子緩緩上移,視線到處看就是不看她,淡淡撇開頭。
“......”
虞嬌咬了咬唇,“要不你睡沙...”
“哎呦!”
褚
殷突然弓了弓身子,捂著後腰,“我腰不好,大夫說我要睡好一點。”
“......”
虞嬌磨了磨牙,看著他,“你失憶了還記得醫生說的話?”w.
褚殷笑笑,“突然想起來的,原來他叫醫生啊,我記著大夫了,哎呦,失憶了失憶了。”
虞嬌捏緊了小拳。
褚殷趕在她氣炸毛前揉了揉她腦袋,“沒關係,一張床我將就一下。多睡睡就習慣了。”
睡睡兩個字故意咬的很重。
他長得高,說話的時候總是微微彎腰,滾燙的呼吸總是撒在她臉上,好癢。
明明上一秒還可憐兮兮的,現在怎麼一副輕浮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那我睡沙發吧。”
“不行!”
褚殷忽的提高音量,嚇了她一跳。
“大夫…醫生說我腰不好,要有人照看著。”
虞嬌妥協,“那好吧。”
兩人躺在床上,虞嬌身體僵直著,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好不習慣,他還有意無意的碰到她,響起衣服摩擦的聲音。
褚殷翻了個身,將人擁進懷裡。
揉著她腦袋,呼吸聲均勻綿長。
虞嬌緊張到連呼吸也不敢用力,輕輕動了動。
小夜燈下,少年皺了皺眉,帶著鼻音嘟噥著,“乖乖,聽話別鬧,惹火了你受不住的。”
她鬆了一口氣。
乖乖可能是某隻小貓的名字,她之前聽到過別人家貓貓也叫乖乖。
好可憐,他連貓貓都沒有了。
那她就讓他抱一下吧,就一下,一會她就掙開。
想著,眼皮越來越重,鼻尖的冷梅香好像越來越濃。
聞著聞著,她就睡著了。
褚殷睜開了眼,懷裡的人伸手攬在他腰上,往他懷裡拱了拱,腦袋不安分地蹭了蹭。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看得他很受用。
惦記了一晚上的人,終於能過過嘴癮了。
他捧起懷裡那顆腦袋,對著那張小唇親了下去。
本來想淺嘗即止,但一碰到就上了癮似的,讓人沉淪。
他沉醉地在那上面碾壓,吮了又吮,在唇瓣上咬了一口。
小丫頭嚶嚀了一聲,指尖微顫。
擦手的時候就想親了,眼眸眯了眯,牽起她的手,又親了親。
半晌。
唇瓣上破了一小塊皮,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下。
完了。
等她醒來要怎麼解釋?
褚殷眯著眼睛半晌,想不出來。
算了,反正解釋不清。
乾脆多親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