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愣了一下,原本她是趴在他身上,怎麼眨眼之間就被壓制了?
還不等她反應,褚殷的頭就低了下來。
虞嬌下意識伸手抵,褚殷連個眼神也沒給,就一手禁錮住她的雙腕,壓在她頭上。
對著嬌唇親了上去。
好不容易早一點點回來,盡聽她說那個秀兒了。
不能吃肉也總要給口湯吧。
他這都多少天沒吃過了。
哪有甚麼辦法?
哪來那麼多的辦法?
直接下一道令讓影絕娶了她不就行了。
與其想這些辦法,他還不如想想怎麼在她身上討口肉吃呢。
虞嬌呼吸變得凌亂,胸口不斷起伏,一雙眼睛眨得大大的。
褚殷太重了,她像是被貓一爪子按住尾巴的小老鼠一樣,不斷地扭著掙扎著。
她的腰本來就細,扭起來像是飄在水裡的水草一樣,輕盈又纖細。
褚殷眼尾忍得殷紅,本來是想懲罰一下她,結果怎麼受罪的好像是他?
他咬著虞嬌的鎖骨更用力,在雪白的凝脂上落下印子。
虞嬌嘶了一聲眯起眼睛。
這是屬狗的吧。
身體裡那點反抗因子被激了起來,她推不開,難道還不得咬回去嗎?
想也不想,張嘴就咬在他脖子旁。
嘶——
褚殷頓了一下,半眯著眼睛,手背上青筋微微凸顯。
這也太舒服了吧!
他好像更來勁了,在她頸窩拱了拱,她才松嘴,他就又在她唇上嘶磨。
虞嬌吃痛,想要罵他,唔唔聲被吞了。
褚殷得意的抬起頭,像是好勝的獅子一樣看她,眉毛都快飛起來了。Xxs一②
虞嬌氣得想抬腳給他一下,卻沒想到位置沒調好,不但沒能踢到人,反而還惹了禍。
她不知道為甚麼,她發誓,她真的只是輕輕抬腳,她都沒用力,她也沒踹到他。
褚殷像是被踹到屁股的老虎一樣,逮著她一頓啃。
按住她的手突然鬆開,覆在了她的細腰上,來回摩挲。
虞嬌雙手一得到解放,就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得意,褚殷猛地抬頭看著她,像是蟄伏的野獸,眼眸深沉,眸色不明。
“嬌嬌,這可是你自己的惹的禍,怪不得別人。”他聲音沙沙的
。
虞嬌想要昂起的下巴往回縮了縮。
褚殷眼疾手快抓過她的手,虞嬌驚得瞪大了眼睛,瞳孔都還沒來得及縮回來,她的手就被帶到那裡壓了下去。
“!”
她眼睛快要瞪沒了,掙扎著把手縮回來。
褚殷死死抓住,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人往下沉了沉。
啞著聲音道,“這會知道害怕了?”
虞嬌的臉早就紅的不像樣,像是燒了火似的,褚殷的話更是煽了一把風。
她眼睛蒙了一層水霧,因為剛剛兩人的掙扎,也蒙了一層細汗,碎髮沾在額頭上。
兩人像是撕咬打架的小狗,衣服早就鬆鬆垮垮的。
因為想要把手掙回來,她另一隻手抵在了他腹肌上,一個用力擦著腰側滑了過去,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腰。
褚殷低聲哼了一聲,倒吸一口氣,後腰又酥又麻。
他咬著牙,頸脖上血管微凸,啞著聲音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嬌嬌啊,你還真是……欠收拾。”
他低下頭,咬著她的耳垂,極力地壓抑著。
虞嬌的手終究還是沒能抽回來,褚殷不講理,緊緊地抱著她,不肯下來。
她望著紗幔頂。
沒關係,斷手少年…不,斷手少女,身殘志堅。
最後她也不知道怎麼睡過去。
半夜,朦朦朧朧中,好像聽見了水聲。
但是她又累又困,抬不起手,又是朦朦朧朧,好像被攬進了一個懷抱。
那人不停地念叨,下次再闖禍就把她吃的骨頭都不剩。
她嚇得抖了抖,嚶嚀了聲。
不行,吃人犯法。
然後她就聽著低低地笑聲,眼皮越來越重…….
虞嬌剛醒,秀兒就端著水進來幫她洗漱,眼神看著她別有深意。
問她怎麼了,也是支支吾吾的。
直到她看到銅鏡裡的那張臉才愣住了。
褚殷,小狗!
早膳前,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小白瓷瓶,說是護手的。
她氣得臉色發紅。
……
褚殷今天心情很好,林仲斜睨著眼睛看他。
靜靜地盯了兩秒之後,從懷裡突然拿出一個帕子來,偷偷用餘光看他道,“唉,我家菀菀手就是巧,給我繡了個帕子。”
說完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褚殷
頭也不抬,伸手隨意地在領子上扯了扯。
“深秋蚊子多,昨夜不小心被咬了。”
林仲眼睛眯了起來,嫉妒得面目全非。
他咬牙切齒,“哼,蚊子還真是大。”
褚殷終於淡淡撩起眼皮看他,吃驚地說道,“哦?定北侯府沒蚊子嗎?”
“……”
林仲忽的起身,臭著一張臉出去,門被拍出砰的一聲。
褚殷看得發笑,指尖在牙印上摩擦了一下,像是在摸甚麼寶貝一樣。
想起虞嬌跟他說秀兒喜歡影絕的話,他眯了眯眸子。
當天回府,他將秀兒喊到了書房。
“王爺,您…您找奴婢?”S壹貳
秀兒低著頭不敢看他,不是心虛,實在是王爺看她那副表情好像搶了他寶貝一樣。
褚殷哼了一聲,才輕飄飄地說道,“影絕不喜歡你。”
秀兒怔神地抬頭,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
褚殷一點不心疼她,“既然他不喜歡你,那你就以後離他遠著點。”
秀兒愣愣地看著他,心跳慢了半拍才找回聲音。
心裡忍著發痛,低聲說道,“奴婢知道了。”
一連好幾日,秀兒像是朵焉了的花一樣,虞嬌問她也不說,只是遠遠看到影絕就躲著。
影絕摸不著頭腦,走在回書房的路上念念叨叨,“影風,你有沒有發現,秀兒好像在躲著我們?”
影風應道,“沒有們,她今天還給了我一包酥餅呢。”
影絕心裡有點不爽,有點羨慕又有點嫉妒,好像還有點恨。
反正就是怪怪的。
又是好幾天,秀兒的偏心越來越明顯了。
有一次他想問她為甚麼,可她看到他就跑了。
他就更不開心了,心裡好像少了一塊,看到影風后面就覺得他前面也一樣討厭。
做事也有點心不在焉。
這天,褚殷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了?”
影絕道,“王爺,我感覺秀兒好像在躲著我。”
“不是好像。”
“嗯?”
“是真的。”
影絕瞪大了眼睛,聲音揚了揚,“為甚麼呀?”
褚殷不鹹不淡地說道,“她來找本王說喜歡你,本王說你不喜歡她,讓她躲遠點。”
“我…我…”影絕急了起來,“我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