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風影絕兩人的表情,比看到她拿著匕首抵在脖子上,還要驚悚。ノ亅丶說壹②З
從來沒有見過王爺這麼溫柔地哄人,即便是老皇帝對他又砸又罵,他也只是受著不吭聲。
而王妃只是喝醉了,脖子上連一條紅血絲都沒有呢,他就像失了魂一樣。
虞嬌嗚的哭出了聲,還打了一個酒嗝,將匕首扔下。
睫毛撲閃撲閃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搖搖晃晃地撲進他懷裡。
書房裡安靜得只有她的抽泣聲。
手從他的胳膊上擦過,生怕擦疼了他,還低著頭呵了口氣,掀起眼皮看著他。
那雙眼睛只是輕輕一瞥,他就繳械投降,軟了一片。
他勾唇,在她長髮上順了順,“不疼。”
“!”
魔怔了魔怔了。
王爺魔怔了。
影絕兩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王爺真的喜怒無常了。
好像需要找大夫的是他們,明明他們甚麼都沒吃呢,就已經飽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虞嬌癟了癟嘴,皺著眉看他的傷口,好像在做甚麼決定一樣。
半晌,徑自搖了搖頭。
“我不要林仲和春花成婚了。”
褚殷圈著她的手頓住了,沒了活力的心重新跳動起來,好像沉寂已久的深淵裡,突然有了迴音一樣。
聲音帶著不可置信,壓抑著興奮,捧著她臉,“你說甚麼?誰成婚?”
“林仲和春花。”
虞嬌的睫毛沾著淚珠,像是沾了水的薄翼。
“唔……春花很喜歡林仲,我要林仲,要林仲娶她。”
褚殷抱著人靠坐在椅子上,忽的笑了,原來是這個要啊。
他一隻手搭在眉頭上,擋住了眼睛,肩膀一抖一抖的,低低笑出聲。
說不上來為甚麼,就是很高興。
虞嬌輕手將他的手拿下來,小口小口地呵著氣,垂著眼眸,“不疼,呼呼”
撥出來的風順著他的手呼到了心上。
又軟又暖。
她和他們不一樣。
她才不會拋棄他。
“為甚麼想讓林仲娶春花?”
褚殷手撫上她的後腰,剛剛她坐的時候腰動了一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怪他,帶著溫度在腰上輕揉著。
“嗯~好舒服。”
小白兔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聲音嬌軟勾人。
幾乎是一瞬間,褚殷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唔……這是甚麼?”虞嬌納悶地往身下抓了一下。
“啊”,驚呼了一聲,猛地縮了回來。
臉上起了緋紅,瞪大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褚殷倒吸了一口氣,不自覺地弓了弓身子。
真是來磨他的。
虞嬌本能地想逃,褚殷眼疾手快地將人壓了回去。
沙啞著聲音道,“別動。”
“燙,難受。”虞嬌噘起了嘴巴,皺著眉。
褚殷故意嘶了一聲,喊了聲疼,一臉難受地看著她。
“你……你怎麼了?”
他餘光悄悄瞥了一眼,小醉貓最是好騙。
“疼。”
“那怎麼辦?”
“嬌嬌不動就不疼了。”
虞嬌想也不想就一頓點頭,乖巧聽話地坐著看他。
“還疼嗎?”她一臉心疼地看著他。
“乖乖抱一下就不疼了。”
虞嬌歪著頭想了一下,有點耳熟,點了點頭,想要張開雙手。
褚殷先一步抓住她的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靠在她耳邊輕笑道,“乖乖抱一下,不用張那麼開。”
……
褚殷抵在她肩上已經半個時辰了。
她偷偷呼了一口氣,想要伸手捏捏耳垂,耳垂那裡好熱。
突然,她身體一個顫慄。
手上不自覺地緊了緊,褚殷倒吸了一口氣。
她低低地說,“又……又動了。”
“嗯。”褚殷壓了壓她,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虞嬌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就在她以為她要被燒死的時候,肩上那個腦袋終於起來了。
不知道為甚麼,書房裡好熱,熱得她好燥。
褚殷牽過她的手,眼底的猩紅還沒散去,書房裡桔子香夾雜著他的味道。
磨人。
很磨人。
這雙手太小了,但是又異常的軟。
他又問了一遍,“為甚麼想讓林仲娶春花?”
虞嬌低著頭想了想,磕磕絆絆地將沈菀跟她說的話全都倒了出來。
“嘖,小小的,孤立無助?是挺讓人心疼的。”
褚殷眯了眯眼睛,原來林仲栽在她身上了。Xxs一②
嗤笑了一聲,他怎麼不知道林仲故意把那群人都嚇得跟避鬼一樣避著他,就成了小小一團孤立無助了?
原來,
他還不知道姓沈的就是春花嗎?
一想到林仲的樣子,嘖,應該會很有趣吧。S壹貳
虞嬌搖了搖頭,看著他,一臉的不認同。
“怎麼了?”褚殷頓了一下。
“不心疼。”
手痠得厲害,她心安理得地讓他揉著。
“林仲有春花,不心疼。王爺才心疼,王爺也是小小的,王爺沒有春花,王爺心疼。”
明明是從她嘴裡很隨意說出來的話,愣是在他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三生何其有幸,這輩子有一個虞嬌。
他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不心疼,王爺有嬌嬌。”
虞嬌嚶嚀了一聲,睏意席捲,眼皮耷拉著,頭一下一下地點著。
褚殷在她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匕首抵在她脖子上的時候,他嚇壞了。
流個鼻血都要哭半天的人,被他養的那麼嬌氣的人,要是不小心劃一下,多疼啊。
小醉貓。
每次喝醉了說醉話都能把他心說軟的小醉貓。
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回味似的眯了眯眼睛。
不錯,確實很香。
酒香,人也香。
他捏著下巴想了一下,要不要把後院那片林子清一下,每棵樹下埋一罈酒。
半夜。
虞嬌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下意識往身旁拱,拱了個空。
藉著昏昏暗暗的燭火睜開眼,床上只有她。
揉了揉腦袋。
本來想拿著酒找褚殷讓林仲和春花成婚,結果管家拿的那壇酒太香了,她就嚐了一口。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嘴巴動了動,想要問褚殷在哪,看了看守在外面睡得正熟的秀兒,不忍心喊醒她。
她披上了衣服,看了一眼書房亮起來的燭火。
奇怪,一路走過都沒有人,就連平時守在書房周圍的影絕影風也沒看到身影。
她納悶地嘀咕了一聲,繼續往書房走。
還沒走近書房,就聽到了壓抑著的聲音。
“嬌嬌~嬌嬌~”
書房裡傳出沙啞的聲音,一聲一聲地喊著她,聲音極盡纏綿。
虞嬌走近了兩步,聲音更加纏綿,聲調上揚,尾音勾起,喑啞又倦怠。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臉,怎麼感覺有點熱。
心跳慢了半拍,隨著她推門的動作,氣息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