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教官!”
“盯——”
鬼冢八藏遲早有一點要被這群小崽子折磨死。
“我當然有推薦了!每個部門都非常震驚小鯉的成績,都想留下,但是他們在我走了之後總是會忘記。”
“鬼冢教官你就不能執著一點嗎?小鯉這麼優秀憑甚麼找不到工作啊!”松田陣平滿臉的猙獰,就差把月下木鯉帶去那些部門給他們不長好的眼睛仔細看看了。
站在旁邊的的月下木鯉反而是最不著急的人了,他看著鬼冢教官和同伴們的對話,彷彿他們說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甚麼有趣的話題。
“鯉醬真是一點都不著急呢?”萩原研二也不急,站在月下木鯉的身邊笑著問他。
他當然沒甚麼好急的,在警察學院只要順利畢業的,最差也能去當個普通的警視警察,如果沒有被其他的部門提前選走,那就是系統直接分配。
但偏偏幾個同伴為他打抱不平,覺得分配的就是不好!
月下木鯉可是全校非文科成績最好的人!槍法體能拆彈樣樣行,想去哪裡都行憑甚麼要等分配啊!
“其實,去哪裡都可以發光發熱不是嗎…”月下木鯉試圖勸他的同伴們,但同伴們完全不聽,甚至來找鬼冢八藏。
從成年人的角度,當然不能只看理想,身為教官,鬼冢八藏當然知道分配和挑選出去的差別有多大。
就比如他的後輩月下木,被選去做臥底,回來之後,短短十年就晉升到了警視長,如果不是被害,未來一定能更有所成就。
但是,警察本就是一個要賭上生命覺悟的危險工作啊。
“我會再去和他們說的,這次一定讓他們決定下來,把檔案入庫了再回來好吧。”鬼冢八藏覺得只有這一種方法了,雖然容易得罪人,但他教出去的學生可不少,也不怕得罪人。
月下木鯉愣了下,“鬼冢教官,不用這樣的……”
“小鯉,你自己也要積極一點,這種想法是不好的!”隨著畢業的時間臨近,鬼冢教官也逐漸的瞭解了月下木鯉,這孩子最讓他頭疼的就是對甚麼都無所謂,像是隨波逐流的態度。
他曾經因為這件事說過了月下木鯉,誰知這孩子回答他…
‘因為這些事情我並不需要堅持,所以才並不在意。’
這孩子相當的固執,說百遍都不聽的。
“但我只是單純的覺得,無論去哪裡都可以…”
在哪裡都可以發光發熱,這句話並非虛假的。
萩原研二當然瞭解他的小夥伴了,月下木鯉可以不用在意,但他們不可能不在意的。
他和陣平醬被挖入了爆=炸=物處理班,伊達航班長要去做刑警,hiro和zero雖然不能說,但也的確有了方向,現在就剩下月下木鯉無人問津了。
鯉醬拆彈也超級厲害的,他和松田陣平都向挖他們的人推薦了,但毫無意外被忘得一乾二淨。
這該死的體質,那該死的組織。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小鯉找到工作的。”
幾人這才作罷,在吵死鬼冢八藏之前,前前後後的離開了辦公室。
——
不過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天后的第三天,終於有人來找月下木鯉了。
“伊達航向我們寄了你的成績,我們刑警隊也的確需要更多新鮮的血液,所以我來問問你本人的意思。”
頗具硬漢風格的男人穿著普通的夾克,給月下木鯉看了看自己的警官證。
開門見山的詢問讓月下木鯉愣了一下,他看向門外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的伊達航班長,然後又看向了男人。
“我願意加入刑警隊。”
“那可真是太好了,歡迎加入我們,月下木君。”
事情就這麼巧妙,短暫的解決了。
“伊達航班長,謝謝你。”月下木鯉自己不在意,但同伴們可是鉚足了勁在幫他。
突然愧疚。
伊達航爽朗的笑著,拍著他的肩膀,“以後我們可就是同事了!真是期待啊!”
“這樣最後的問題也終於解決了,真好。”諸伏景光微笑著,很顯然鬆了好長一口氣。
“喲西!今晚去聚餐慶祝鯉醬找到去向了吧!!!”
隨著這一屆的警校生即將畢業,大家都更加珍惜現在待在一起的時光。
畢業之後,可就真的各奔東西,能不能再見面都是問題了。
因為這可不是甚麼普通職業啊。
“好!就這麼決定了!”松田陣平積極的附和著。
幾人一起走出去,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走在最後。
“真好啊,這樣的日子。”自從諸伏景光抓住了外守一,最後的心魔消失,他就不再被噩夢纏身,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開朗了。
降谷零點頭,“是啊,畢竟…”
畢竟他們之後是要去做臥底的。
雖然現在他們知道事情不多,一切都還要等到畢業之後再說,但是他們很難不想到月下木鯉以及他的養父。
畢竟是被報復謀殺的英雄。
但即使知道最壞的可能,他們也沒有想著退縮,如果他們遇到的是殺害了月下木鯉養父的組織,還能幫助同伴復仇。
“那就好好的珍惜現在吧。”諸伏景光對降谷零說道,下一秒就聽到好友們在喊他們了。
“你們還在做甚麼啊!快來呀!”
“嗯,來了!”
——
入學的時候,是櫻花的季節,大概在這裡,沒有人會不喜歡櫻花,因為它有著最美好的寓意。
那個時候,沒有人認識月下木鯉,更不會有人記住他。
但在畢業的時候,他們都記住了月下木鯉。
或許還是會被那特殊的‘規則’所影響,但只要每天回憶,就不會忘記。
“阿鯉,快過來快過來。”諸伏景光招手說道。
而月下木鯉正在調節相機的定時功能,確認開始倒計時之後,他才跑了過去,站在幾人給他留的空位處。
月下木鯉被一左一右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夾在中間,他們還在月下木鯉的腦袋上比了個耶。
是變成了兔兔的錦鯉呢!
而月下木鯉也沒有絲毫的察覺,看著鏡頭等待拍照的聲音出現。
真想…停留在這一刻。
然後降谷零跑了過去,看成片,沒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zero?”
“沒沒沒,甚麼都沒有。”降谷零可不能讓這張照片被刪除了,他一定要存一張!
“再多拍幾張吧!”降谷零和善的微笑著,提議道。
這一次他們都換了個位置站,又變成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站在了月下木鯉的身邊,諸伏景光疑惑的看向幼馴染,看見他在做甚麼之後也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老壞蛋了。
但諸伏景光也實誠的舉起了手,比了個耶。
這次是伊達航去看成品的照片,他眨了眨眼睛,翻了上一張。
抬頭,看見站在月下木鯉身後的傢伙們都瘋狂示意他別說。
伊達航要被笑死了。
月下木鯉還是發現了異常,不過當他回頭,四個人都移開了目光裝作無事發生。
……更可疑了。
不過月下木鯉覺得他們也不會做過分的事情,所以就當做沒有發現好了。
合照之後還有單獨的拍照。
萩原研二立刻拉著月下木鯉走到鏡頭前,“我可是發了誓要記住你名字的,我要把我倆的合照洗出來放在錢包裡!這樣就絕對不會忘記了!”
“還有我!”聞言,松田陣平也湊了過來,“月下我也一定會記住你的,以後有空就要出來聚哦!”
拿著相機的伊達航哈哈大笑,“松田你還是先學會好好的念月下木的名字吧!”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你們懂甚麼,這叫獨一無二!”
月下木鯉早已不介意松田陣平如何喊他的名字了。
倒不如說,聽著松田陣平喊‘月下’更加的親切了。
在降谷零改口之前,幾個人喊他名字的方式可是各有不同,光是聽稱呼就知道是誰在呼喊他了。
“好了好了快照,我也要和阿鯉照相!”諸伏景光催促著。
甚麼必須合影的經典景點,好在月下木鯉笑不出來(物理),不然臉都得笑僵。
等到合影結束,班級的聚會結束,警校生活也就算正式的結束了。
原本的月下木鯉可是連高中都還沒有畢業,如今就有了些不真實的感覺。
月下木鯉和伊達航一起去的刑警隊,顯然招他進來的人也被伊達航介紹了特殊的體質,所以是他親自帶月下木鯉和伊達航兩個人。
“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搭檔了,這樣也更方便一點。”
伊達航沒有任何的意見,他高興的看向月下木鯉,“今後也請多指教啦。”
“嗯,請多指教,伊達班長。”
——
刑警隊的事情,對月下木鯉來說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他很強,強到甚至能夠肉身躲子彈。
所以所有需要被抓捕的罪犯都無法從他和伊達航的手中逃走。
月下木鯉對於現在的生活很是滿足。
那是一個普通的下午,夢中的聲音突兀的出現。
‘天命之人之一,萩原研二已確認死亡。’
“鯉!怎麼了!”
端著咖啡的月下木鯉毫無徵兆的在伊達航面前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