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紀傾注意到許絡的視線,紅著臉悄悄抬起頭,微張開嘴,剛想出聲。
“唔。”
許絡的手指就覆了上來,用指腹狠狠的碾過他的嘴角,揉/捏他的薄唇,兩根手指探進他溫熱的口腔裡。
“嘴再張開點。”
許絡眼神微暗,聲音低沉得有些喑啞。
紀傾溫順的仰起纖細的脖頸,喉結因為不適感微微的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細碎的低喃。
許絡見紀傾因為難受眼角泛起了一點水光,耳朵連著脖子到胸口都紅了一片,卻還是微微眯起眼睛努力的配合著自己。
許絡心上一顫,手指交纏著溫軟的舌頭,心裡雖然很想做更過分的事情,但還是把手抽了出來。
“嗯。”
紀傾悶哼一聲,似乎意識到了許絡要做甚麼,嘴巴像是挽留似的輕輕含住,抬眸微微看了許絡一眼,才緩緩的鬆了開來。
“看我穿西裝讓你那麼有感覺嗎?”
許絡看了眼自己溼漉的手指,圈在紀傾腰上的手臂往身前一緊,俯身下來在紀傾耳邊低語。
“啊。”
紀傾猝不及防的和許絡貼得更緊,身體不由的緊繃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平靜下來軟綿綿的“嗯”了一聲,再抬起頭來時眼角因為剛才喉嚨的不適感還泛著微紅,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了一樣。
“那我以後每天都穿?”
許絡低聲笑著,輕咬了下紀傾的耳朵。
“唔。”
紀傾軟軟的呢喃了一聲,卻紅著臉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喜歡?”許絡有些詫異反問。
“不是。”
紀傾趕緊解釋,紅著臉有些慌亂的看著許絡,“如果你天天穿,我就不能工作了。”
“而且……”
紀傾頓了頓,說話的聲音慢慢小了下來,“我更想一個人看。”
說完,他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把頭深深的埋到了許絡的胸前。
紀傾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了,以前的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許絡對他的溫柔讓他慢慢開始想要更多,甚至想把這一切都佔為己有。
“好啊。”
許絡低頭看向鑽在自己懷裡的紀傾,用手摩挲了一下他泛紅的後頸,低聲笑道。
“那以後我就去你家穿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紀傾原本只是憑著一股衝動說了出來,沒想到許絡真的會答應自己,抬起頭眼睛發亮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彆扭的點了點頭,“好。”
見紀傾眼裡含笑的樣子,許絡不由的往前湊近了一點,鼻子輕蹭著他的鼻尖,曖昧的問道,“那你會給我甚麼獎勵呢?”
“獎勵?”
紀傾微微愣了一下。
“對啊。”許絡刻意壓低了聲音,伸手穿過西裝外套探進紀傾的襯衫裡面,用手指虛虛的劃過他的腰側,“你就沒有甚麼想對我做的事情嗎?”
“我……”
紀傾睫毛輕顫,羞怯的垂下了眼睛。
他想看許絡在他面前慢條斯理的解開袖釦,扯下領帶,露出飽滿結實的肌肉,再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自己,態度強硬的把自己壓倒在床上。
“嗯?”許絡輕聲催促。
紀傾抿了抿嘴唇,還是不好意思的說出了口,“想,想你脫掉西裝……”
“昨天想看我穿,今天又想看我脫。”
許絡淺淺的笑了一下,手覆在紀傾腰側微微一掐,沉聲道,“真任性。”
“唔。”
紀傾覺得有點癢,想要往旁邊躲,卻聽許絡又帶著笑意的問道,“你不幫我?”
“怎麼幫?”
紀傾懵懵的反問。
“你來。”
許絡笑著應了一句,伸手貼了貼紀傾的嘴唇,輕聲道,“明白嗎?”
“嗯?”
紀傾沒有反應過來,微微愣了一下。
許絡在紀傾耳邊吹了口氣。
紀傾一想到那個畫面,瞬間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下班回到家,男人脫去西裝外套,一邊解著襯衫的袖釦,一邊走到沙發邊坐下,西裝褲包裹的雙腿隨意的開啟,朝自己淡淡的抬了一眼。
自己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情不自禁的走到沙發旁蹲下,在男人微微下垂的視線中慢慢的跪坐在地板上,然後俯下身緩緩靠近……
“在想甚麼呢?”
許絡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紀傾微微一回神,馬上收起了荒唐的幻想。
“沒,沒甚麼。”
紀傾不自然的把視線偏到一邊。
“真的沒有?”
許絡湊近過來,故意逗他,“那你的臉為甚麼會這麼紅?”
“是不是在想甚麼色色的事情?”
紀傾紅著臉不回答,微微掙開許絡的手臂,把頭扭到一邊,彆扭的說,“我想出去了。”
“好。”
許絡不再逗他,剛想鬆開圈在紀傾腰上的手臂,隔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誒,廁所的門被誰推上了?”
紀傾整個人瞬間一愣,抬頭緊張的看著許絡。
許絡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只是把門關上了,並沒有鎖。
“可能是保潔人員打掃完隨手關上的吧。”
“不過,你怎麼也還沒下班啊?”
門外不止一個人說話的聲音,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紀傾縮在許絡的身前,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就像是擔驚受怕的小動物一樣,十分惹人憐愛。
許絡心滿意足的享受著紀傾此時對自己全身心的依賴,突然瞥見隔間的門好像還沒鎖好,就伸手小心的去撥弄了一下。
沒想到就這點細小的聲響都驚得紀傾整個人顫慄了一下,全身緊繃起來,差點要驚撥出聲。
“唔。”
許絡見狀趕緊摟緊紀傾的細腰,把他往身前一帶,用嘴堵住還未發出的驚呼,深深的吻了上去。
“嗯!”
紀傾微微瞪大眼睛,掙扎著想要把許絡推開。
現在外面還有人呢!
萬一他們過來怎麼辦。
可許絡卻絲毫不在意外面的動靜,反而舌尖輕挑,吻得更粘膩了起來。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一個人問。
“沒有。”另一個人頓了頓,回答道,“估計裡面還有人在上廁所吧。”
外面傳來清晰的對話聲,紀傾不由的更抓緊了許絡一些。
許絡對紀傾的反應很受用,嘴角微微翹起,配合的按了一下抽水馬桶。
“譁”沖水聲在隔間裡響了起來。
外面的人似乎不再注意裡面的聲響,反而一邊聊著一邊往外面走去。
“我已經可以下班了。”
“真好,我還要再加會班。”
“那我先走了。”
“拜拜。”
紀傾一邊注意著外面的聲音,一邊被許絡溼熱的吻著。
因為緊張他整個人變得更加敏感,微微缺氧的感覺讓他腦子裡攪成一團,很快就癱軟的只能掛在許絡的身上,連外面的人甚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了。
“他們走了。”
許絡低頭輕笑著放開了紀傾,讓他半靠在門板上調整呼吸。
紀傾紅著臉,微張著嘴巴,緩緩喘了口氣,才眼含水光的瞪了許絡一眼,小聲埋怨道。
“剛才他們都還在,你就……”
紀傾說到一半就有些說不下去了,耳朵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怕你發出聲音。”
許絡說得一臉坦蕩,笑著朝紀傾眨了眨眼,“萬一被他們聽見就不好了。”
“哼。”
紀傾彆扭的哼了一聲,把頭轉到一邊。
反正論歪理他肯定說不過許絡。
“你先出去。”
紀傾斂下嘴角,故作淡定的命令道。
“好。”許絡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見廁所裡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後,就走過去把外面的門重新關上,這才回來敲了敲隔間的門。
“可以出來了。”
“嗯。”
紀傾在裡面悶悶應了一聲,過了一會,才推開隔間的門,腰背挺直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裝作剛才好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起回去嗎?”許絡嘴角帶笑的看向紀傾。
可紀傾卻根本不看他,反而徑直走向了洗手檯,低著頭按了洗手液,認真的開始洗手。
洗手液在手掌的揉搓下產生了豐富的泡沫,輕盈的附著在紀傾白皙的手背,還有修長的手指上。
許絡微微眯了眯眼睛,見紀傾不理自己,故意從他的身後靠了上去,伸手握住紀傾的雙手,藉著滑膩的泡沫曖昧的揉搓著他的手指。
“你,你幹嘛?”
紀傾被這滑膩的觸感摸得心裡又酥又麻,微微聳了聳肩想讓許絡退開。
“洗手啊。”
可許絡卻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反而將紀傾的手拉到水龍頭下,用手指一根一根細細的摩挲著,還順著水流滑進指縫裡曖昧的揉/捏,就好像是在模擬著甚麼行為。
“你放開。”
紀傾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手指竟然也會那麼敏感,臉上微微發熱的叫許絡鬆手。
“真的要放開嗎?”
許絡輕笑了一聲,低頭在紀傾耳邊曖昧的吐氣。
“你知道你現在是甚麼表情嗎?”
“嗯!”
紀傾偏過頭微微的瞪了許絡一眼,正想把手抽出來,許絡卻突然放開了他的一隻手,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前面的鏡子。
“你現在可不是想讓我鬆開的表情啊。”
紀傾這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滿臉通紅,脖子上泛著誘人的粉色,連眼神裡都是難耐的情愫。
“真的不想要嗎?”
紀傾看到鏡子裡的許絡微微低頭靠近自己的脖頸,說話的氣息若即若離的拂過。
可能是因為有了視覺的衝擊,紀傾明明知道許絡還沒碰自己,可是脖頸上的面板卻不由自主的顫慄了起來,好像許絡溫熱的唇已經印了上來。
“我……”
我想要。
紀傾覺得鏡中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可是身體卻莫名的軟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被關小黑屋)
手指深深的探進去相當於一些~~,咬住拉鍊拉下甚麼的就是在我的xp上跳舞,故意讓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是很喜歡的羞恥play~~
話說,為甚麼他們穿個西裝都搞得和穿了qing - qu 制服一樣,我不懂~
補一個元旦小劇場
【關於冰激凌】
某個冬天,許絡突發奇想的要開著空調在房間裡吃冰激凌。
可是吃又不認真吃,不一會冰激凌就化了大半,順著他的手指流了下來。
“紀傾,冰激凌化了。”
許絡撒嬌般的把手伸到紀傾面前,想讓紀傾抽紙巾給自己擦一下。
可是紀傾會錯了意,整個人微微愣了一下,猶豫了半天才紅著臉從沙發上爬過來,握住許絡的手,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的從手腕往上舔。
看到紀傾嘴角不小心沾上了甜膩的冰激凌液體,許絡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然後吃冰激凌甚麼的就變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因為有更“好吃”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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