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漆黑的森林裡飄起了一些白霧,黑暗中時不時閃爍起綠油油的光芒,夜晚到來,野獸也隨之出沒。
啪!
一隻長著獠牙的野豬被鳴人和牙聯手擊斃,嗚咽了幾聲後就倒了下去。
“歐耶!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
“還不是得多虧我的鼻子!”
犬冢牙擺了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但奈何鳴人完全沒有理他的意思,拖著野豬就往回走。
“可惡的鳴人,走著瞧!”
回到暫時的營地,鹿丸已經搭建起了篝火,佐助靠在一旁樹上還沒清醒。
“鹿丸,佐助還沒醒嗎?”
“暫時還沒,鳴人你們居然弄了一頭野豬回來!”
鹿丸表示有些驚訝,雖然這隻野豬的體型較小,但力氣可不小,一不小心就會被撞飛數米遠。
“別忘了,對付動物,我可是專家!”犬冢牙又跳了出來,表示都是自己的功勞。
“可牙你家族不是研究狗的嗎?現在連豬都涉及了嗎?”
鹿丸想到日後戰場上到處都是豬系通靈獸,不禁一陣後怕。
真是豬隊友啊!
“啊…那不是略有研究嘛!哈哈哈!”犬冢牙撓頭笑道。
鳴人檢查了一下佐助後朝鹿丸問道:“丁次呢,他還沒回來嗎?”
他和牙去尋找食物,丁次負責水源,鹿丸則是留下來看守佐助和佈置臨時營地。
鹿丸皺了下眉,說道:“按道理就算沒找到也該回來了才對。”
“該不會是出意外了吧?”
“要不大家一起去找找?”
鹿丸剛想點頭,就看到丁次逃也似的跑了回來,神色驚恐。
“快!快跑有狼群!”
“甚麼!”
話還沒說完,周圍樹林裡浮現一雙雙綠油油的瞳孔,一隻只牛犢般大小的狼在篝火的映照下逐漸顯露身影。
猙獰的張著鋒利的牙齒,不時有惡臭的口水滴下,此時的鳴人幾人就宛如鮮美的食物一般。
鳴人連忙把佐助背在身上,朝犬冢牙說道:“喂,你不是專家嗎?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此時的犬冢牙已經瑟瑟發抖起來,牙齒髮顫道:“雖說狼也是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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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沒學會怎麼馴養忍犬啊!”
鹿丸臉色凝重道:“快拿起火把趕走它們,不然我們今晚怕是沒有好覺睡了。”
哪止是沒有好覺,成為別人的盤中餐也是不可能。
要是十幾頭狼也就算了,但這......
鹿丸看著接連不斷走出來的狼群,頭上冷汗直冒,他們這是走進了狼窩嗎?
嗷嗚嗚嗚!
嗷嗚嗚嗚!
“快跑!它們還在呼喚同伴。”鹿丸知道這裡不能久留,不然狼群只會越來越多。
“真是不講武德,居然還叫同伴!”
鳴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不知這裡的狼是不是成了精,似乎是聽懂了鳴人的話,嗷嗚一聲就撲了上來。
譁…
面對撲來的狼群,鳴人幾人只好用火把來嚇退它們,但這也堅持不了多久。
隨著時間流逝,火光也在漸漸熄滅。
“一起突圍出去!”
這時候分開跑無異於送死,大家聚集在一起或許才有一絲生機。
或許是上天眷顧,本是昏迷的佐助也是慢慢醒了過來,但下一刻就破口大罵了一句。
“你們是存心要害死我啊!”
“佐助你醒啦!”鳴人見佐助清醒,也是咧開了嘴,小夥伴沒事就好。
佐助活動了下手腕,一隻狼他不怕,一群狼他打不過也能跑,但這密密麻麻的狼群...鳴人這個笨蛋,盡給他出難題!
嗷嗚!
已經有野狼忍不住飢餓,頂著刺眼的火光朝鳴人幾人撲來,鋒利的爪子直指咽喉。
嘭!
“嗷嗚嗚嗚X﹏X。”
一匹狼哀嚎著飛了出去,雖說他們幾人連下忍也不是,但也不是區區狼可以打過的。
但密密麻麻的狼就不一定了,耗都能把他們耗死。
這一匹狼的攻擊好似是訊號,越來越多的野狼兇猛的朝他們撲來。
一時之間幾人身上都掛了彩。.
“千鳥!”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雷光在狼群間閃爍,雷電如火蛇般肆意的穿梭在狼群裡,眨眼睛就清理出一片空地。
“你們幾個小鬼沒事吧?”
白毛卡卡西的身影落到幾人面前,觀察一番後鬆了口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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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自己沒晚來一步。
“是白毛叔叔!”
鳴人似乎是認出了卡卡西,激動的大喊道。
卡卡西:“……”
“得救了!”鹿丸幾人也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雖然很想糾正鳴人對他的稱謂,但還是先解決狼群再說。
卡卡西拔出背後的短刀,雷遁查克拉覆蓋,面具下的眼神凌厲了起來。
嘩啦...
漆黑的樹林間又是泛起一陣雷光,隨後一股刺鼻的焦味充斥在空氣裡。
“咳咳咳!”
鳴人幾人捂著口鼻不斷的咳嗽,周圍一圈都是被電焦的野狼,味道極其難聞。
“先離開這找個地方將就一晚,明天我再帶你們回村子。”
卡卡西看了眼天色,這裡離木葉村有點距離,就算他能回去,但孩子們的體力可堅持不了。
“對了,你們有看到志村泰富嗎?”
眾人:......
鳴人撓了撓臉道:“似乎好像剛才…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
卡卡西看了幾人好一會,深深地嘆了口氣,為甚麼他今天要上班呢!
……
卡卡西帶著鳴人幾人找了好一會,才在一條溝壑裡找到已經餓暈過去的志村泰富。
這時候已經接近午夜,森林裡的溫度驟降,卡卡西只好帶著鳴人幾人找了處山洞勉強過夜。
山洞沒甚麼特別的地方,硬要說的話,也就洞口特別大。
卡卡西坐在洞口守夜,孩子們則睡在靠裡的地方。
這個洞很深,卡卡西沒有過多的探索,反正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回村。
半夜,一個小黃毛似乎是尿急,朦朧的爬起身想找廁所,搖搖晃晃的朝著洞穴內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鳴人只知道越朝裡面走就越暖和,連尿意都沒了不少。
漸漸的,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出現在鳴人的視野裡,鳴人只以為他在做夢,就跑過去抱住了尾巴,一股暖意從心中流淌。
睡意也是來襲,隨即徹底釋放了自己的壓力,抱著尾巴睡了過去。
不久後,某生物感到自己的尾巴有些溼溼的,轉過如燈籠一樣大的妖瞳。
“小鬼!你在老夫身上幹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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