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不知道是甚麼讓幹柿鬼鮫朝他出手,但毫無疑問被隊友出賣的他此時心裡是十分憤怒的。
雖然被水牢給困住,但角都綠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幹柿鬼鮫,這種程度的水牢根本困不住他,只需一些時間就能打破。
但很顯然這群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快!我困不住他多長時間。”
水球裡的角都已經在掙扎,幹柿鬼鮫極力控制著水球的穩定,但好在角都此時的狀態沒有轉換為地怨虞模式,不然水牢之術還真困不住他。
而一旁的照美冥等人也是有所準備,角都的資訊他們都有所瞭解,擁有五顆心臟的他戰鬥力簡直強的駭人。
但也不是毫無解決辦法,葉倉從忍具袋中拿出一瓶紅色的藥劑,這是她從大蛇丸那裡高價買來的實驗品,能使人昏迷進入假死狀態,藥效十分霸道。
水球中的角都還在奮力掙扎,但下一刻角都就覺得世界變了,紅色佔滿了他的視野,隨後腦海中傳來強烈的暈眩感,呼吸都開始困難了起來。
該死的鬼鮫,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角都最後狠狠的瞪了眼乾柿鬼鮫,隨即閉上雙眼,陷入了假死狀態。
“呼,還好沒有發生意外。”
幹柿鬼鮫鬆了口氣,解除了水牢之術。
“藥效只有一天時間,我們得趕快了。”
葉倉也是十分慶幸這藥劑能對角都起作用,畢竟角都全身都被自己改造過,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範疇。
但好在大腦應該還屬於人類,這種神經類藥物還是起到了作用,大蛇丸出品必屬精品!
“先就近前往火之國境內的換金所,速度要快!”
幹柿鬼鮫也是單手扛起了角都,雙方正想離開時,兩道黑影從樹林裡射出,落到眾人面前攔住了去路。
“木葉暗部,請諸位止步。”
幹柿鬼鮫無視了戴著面具的白毛,一眼不眨的看向旁邊矮了一頭的男子,眼皮微跳。
他有個預感,這人他很熟!
“你們......”
“我說!”
幹柿鬼鮫在卡卡西開口前打斷道:“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那處山洞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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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好像趁亂逃走了,你們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
卡卡西見幹柿鬼鮫“如此坦誠”,都有些懷疑今天是不是也像兩年前一樣是個誤會,但鳴人幾人的安全還不確定。
身為暗部,他不能放這群人走,但只憑借自己和鼬的話想全部攔下來也不靠譜。
卡卡西立馬有了決定,先讓鼬去確認鳴人他們的安全,他在這裡拖延時間。
“鼬,你先去......”
“我留下,隊長還是你去吧。”
“呃...”
卡卡西頓時就噎住了,但看到鼬不為所動的身影,又看了看幹柿鬼鮫他們,輕嘆一口氣,轉身朝鳴人他們離開的方向趕去。
能不能不要老讓他碰上這種事情!
兩面為人真的很難的!
而在卡卡西離去後,鼬也是脫下了臉上的貓臉面具,朝眾人道:“好久不見。”
還特麼真是!
幹柿鬼鮫心裡無語,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道;“真是好久不見了,老搭檔!”
而照美冥和葉倉幾人也是見過鼬的,但不是很熟,當下只想快點拿到錢來完成自己的夢想!
“敘舊可以下次,再不走天都要黑了!”葉倉緊握著雙拳,這可是她能不能復仇成功的一天。
“你們可以走,但他得留下來和我說明情況。”
鼬示意幹柿鬼鮫向他解釋,為何這次佐助又會被牽連到,而且為何又是幹柿鬼鮫。
幹柿鬼鮫看著鼬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冷汗直流道:“我,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
鼬面無表情,沒有說話,但“不相信”三個字已經刻在了臉上。
堂堂S級叛忍,曉組織核心成員,代號南斗的幹柿鬼鮫會缺錢?
少開玩笑了!
“我真的是為了賺錢!”
幹柿鬼鮫真想掏出自己乾癟的錢包給鼬看,他是真的窮啊!
鼬正想說甚麼,但幾道破空聲打斷了眾人的談話,鼬重新帶上面具,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十名忍者,神色莫名。E
沒有戴護額,是團藏派來的嗎?
“殺!”
領頭的忍者看到幹柿鬼鮫揹著的角都,眼神一厲,開場白也不說,直接招呼著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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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角都衝去。
我*!在場這麼多人,為何老要跟他過不去,真當他幹柿鬼鮫不會殺人嗎?
“真當我是軟柿子,誰都能捏一捏嗎?!”
幹柿鬼鮫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扛著角都,單手揮舞著鮫肌,在一群不明忍者的圍攻中顯得遊刃有餘。
噗嗤!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不斷被鮫肌收割,竊取的查克拉也在治癒著幹柿鬼鮫,可謂是越戰越強。
“不能再拖下去了,這裡已經被發現,出現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葉倉也是控制著火球加入戰鬥,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她可不想計劃出錯。
而就在眾人交戰的時候,鬼燈水月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躡手躡腳的撿起角都先前扛著的麻袋,隨後神頭鬼臉的檢視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後,連忙扛起麻袋拍屁股走人。
發財了發財了!
豪華遊泳池,你水月大爺來了!
......
另一邊,鳴人正揹著佐助在樹林裡亂竄,鹿丸幾人則是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他們迷路了。
“鹿丸,我們得快點找到回去的路,不然佐助會有危險!”
鳴人的焦急聲迴盪在樹林間,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森林裡漆黑無比,想找到回村的路怕是很難了。
“鳴人,看樣子我們得在這裡過夜了。”
“那佐助他......”
鹿丸看著呼吸平穩,甚至臉上氣色比他們還好的佐助,無奈道:“我倒是覺得佐助是我們這幾人裡狀態最好的一個。”
“對啊,跑這麼遠累死我了,還沒有零食補充體力。”
丁次癱倒在地上,今天可能是他出生以來走過最多路的一天。
“這麼說的話,我也感覺餓了。”犬冢牙累得吐了吐舌頭。
咕咕咕...
氣氛暫時沉默了一分鐘。
突然,鹿丸疑惑道:“我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眾人齊聲道:“有嗎?”
某條鋪滿落葉雜草的溝壑裡,志村泰富欲哭無淚的躺在這裡,身後是一路拖拽的痕跡。
你說你們抬累了,拖地就拖地,但能不能不要鬆手!
還有個人被你們落下了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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