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心都提起來了,她扶住受:“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喝酒了嗎?胃疼?”
受按住腹部:“是有點不舒服,我可能要先走了。”
劉佳:“啊,我讓人送你去醫院吧。”
受再次拒絕,在離開前,他對劉佳說:“如果褚善問起我……你就說我店裡有事,先回去了。”
“不用跟他說我是因為不舒服,讓他好好玩。”
劉佳遲疑道:“這不好吧。”
受:“還是別用這種事打擾他跟周意了,我其實也沒多疼。”
說完後受辭別了劉佳,坐公交回到了家中。
家裡的魚湯已經徹底放涼了,受將魚湯全部倒了。
然後翻出了止疼藥吃了一片,便躺到了床上。
不多時,強烈的胃疼讓受從床上爬了起來,踉蹌地跑到廁所嘔吐。
冒失地使用止疼藥將他的胃部疼痛尖銳放大,他坐在浴室的地上,渾身冒著冷汗,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他狼狽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溼潤,卻發現了刺目的鮮紅,受看著指縫裡的血愣住了。
又過了一會,門被敲響,不知何時歸家的初戀,站在門外道:“梁天,你在裡面嗎?”
就像做了壞事,受下意識將手往身上一擦,卻將“罪證”留在了衣襬上。
受強撐著爬了起來,將手上的血衝乾淨,又洗了把臉。
直到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初戀喊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受才拉開了門。
初戀額髮有些亂,看起來並不平靜,他看著受蒼白的模樣:“你怎麼了,不舒服?”
“喝的有點多,不要緊的。”受沒甚麼力氣說話,聲音很小。
他微微側著身,想掩住睡衣上的血跡。
但在初戀看來,卻是受避開他,不打算與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想要繞開他離開。
受還未走出幾步,初戀就抓住人的胳膊:“你為甚麼提前離開了?”
受:“有點困了。”
初戀默了默:“因為周意嗎?”
周意這個名字,從初戀的嘴巴里說出,再落到受的身上,不亞於一場重擊。
他快要撐不住了,卻還是硬挺著說:“不是,真的只是因為我困了,想回來睡覺。”
“所以你一點都不在乎?”初戀語調微抬,尾音甚至有些顫。
受緩緩地轉過頭,看向初戀:“你跟他在一起過吧。”
初戀望著受那張冷靜的,看起來像是半點不在意的臉,同樣冷靜地答:“是。”
受點了點頭:“挺好。”
初戀猛地握緊了受的手,又逼迫自己鬆了開來:“你認真的?”
受:“你們看起來很配。”
初戀面色逐漸冰冷:“這是甚麼意思?”
受垂下眸:“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說完,他越過初戀,準備離開。
初戀一把抓住這人的胳膊,還未說話,卻感覺面前的人被他拉得晃了晃。
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