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從酒店出來,口袋裡捏著那些零碎的紙幣,以及一張名片。
他拿出那張名片,看上面的公司名稱。
這個公司他聽說過,有點過他家的外賣,還挺頻繁的。
麻辣燙的店也不止賣飯,也有面食和餐點。
想到初戀也許有可能吃過他點的東西,受就覺得心臟些許酸脹,輕微下陷。
高中的時候,他也做過飯給初戀吃。
初戀說是他吃過最好吃的東西,說他做飯很有天賦。
如果想象初戀吃到店裡的外賣,直接吃出是他做的這種事,也太自戀了些。
初戀有很大可能,是不會吃麻辣燙這種東西的。
但是初戀現在有開公司,有自己的秘書,就說明他過得很好。
那麼……受也不會再後悔,曾經放開這個人。
愛一個人,只想他變得更好,怎麼忍心讓他陷入與自己一般的境地。
扶著痠痛的腰,爬上樓梯,來到自己的房子。
意外地發現年輕人竟然回來了,站在門外玩手機,昏暗的走廊上,只有年輕人手機的光照得他臉幽幽發亮。
受嚇了一跳:“你怎麼回來了?”
年輕人聽到聲音,立刻黑著臉,大步走來:“你他媽去哪了,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受鬆開扶住腰的手:“你學校不是很多課要上嗎?”
年輕人危險地眯著眼:“怎麼,怕我回來壞了你的好事?”
年輕人太過陰陽怪氣,加上受遇初戀重逢,又被折騰了一晚上,實在沒精力應對年輕人。
他拿出鑰匙,插入門鎖:“你不是有家裡的鑰匙嗎?”
年輕人不回答,仍然用有些陰鬱的眼神盯著他:“你今天不開店,剛才打你手機,還是男人接的電話。”
受有些驚訝,猜到了接了年輕人電話的應該是初戀。
下意識地,他問:“你沒對別人胡說八道吧。”
年輕人詫異地睜大的眼睛,看著受,覺得一晚上不見,受難道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面對他的質問,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擔心他對電話裡的男人說胡話。
那男人到底是誰,受這個老東西,不過一晚上沒見就變心了?
年輕人驚怒交加,受不想和他在房門前糾纏,開了門鎖就想進去。
結果他才沒走出幾步,就在玄關處被年輕人抓住了領子。
粗暴的力道下,釦子紛飛,受的襯衣被從後方抓著,扯了開來。
滿身的痕跡,脖子上的牙印,連綿不斷,充滿佔有慾的吻痕。
另一個人就像在自己的領地上,留下張牙舞爪的痕跡,告訴旁人,這裡已經被他佔有了。
年輕人氣得發抖:“誰幹的,是電話裡那個男人?”
“你賤不賤啊,我不就是幾天沒理你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去找別人?”
受身體又疼,心裡又亂,忍不住甩開了他的手:“你別鬧了。”
年輕人聽到受的話,大為震撼,受竟然兇他。
受從來沒有兇過他,現在為了一個野男人。
不就是因為他不肯和受睡嗎?
受看向年輕人,發現對方不再囂張跋扈,如果有耳朵,現在耳朵都應該垂了下來。
年輕人艱難道:“你……已經喜歡上別人了嗎?”
“所以不再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