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初戀結束的很難看,對方也確實如他所想,沒再來糾纏。
他有偷偷關注初戀在社交媒體上的賬號,看著初戀最後還是出了國。
很長一段時間裡,初戀的社交媒體上都沒有po過自己的照片。
大概過了五年的樣子,初戀po了照片。
是另一個人給他照的,也有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的照片。
初戀最終……還是與別人走在了一起。
看到這些照片的那天,受沒有開店,在家裡大哭了一場,又病了幾天。
甚至因此得了胃疼的毛病,至今沒好。
後來又過了五年,他總算能漸漸放下過去。
不再像個變態前任一樣,經常去視奸初戀了。
再後來,他就遇到了年輕人。
年輕人和初戀眉眼相似,但性格卻完全不同。
受在年輕人身上,即看到了初戀的影子,又看到了自己曾經狼狽的模樣。
幫年輕人,除了那點愛慕之心,更多的是移情作用。
如果當年也有一個人這麼幫他,事實上也有這麼一個人想要幫他。
被他推開了,用最醜陋的方式。
他從未想過他和初戀還能相遇,還是以這種方式。
坐在床上,身體仍有久違的痠痛感。
昨夜的記憶慢慢地回到了腦海,他在酒吧醉了,應該是旁人給他酒有問題。
中途他踉蹌著想要離開,卻被那個人拉著。
那個人試圖將他帶出酒吧時,遭到了阻止。
現在想想,世界就是這麼小,冥冥之中又是那麼地巧。
他和初戀分開時,他和男人在糾纏。
他和初戀重逢時,他還是在和男人糾纏。
抱著被子,他記起了來到酒店時,他因為藥性不知廉恥地親吻初戀脖子的模樣。
初戀掐著他的臉問他,記不記得他是誰?
那時候受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可他的確地喊出了初戀的名字。
初戀的臉,哪怕過了再多年,他都不會忘記。
“褚善。”
念出名字的那刻,初戀吻住了他,給了他所想的一切。
初戀見他醒來以後,溫和地笑了笑,當著受的面換上了衣服。
最後來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車鑰匙和錢包等:“你醒了。”
“我給你叫了酒店的早餐,記得用。”
說完後哦,初戀把東西放進口袋,竟是要走了。
受抓著被子,想要起身,卻彆強烈的腰痛給制止住了。
“等等,褚善!”
初戀停下腳步,最後緩慢地轉過身:“怎麼了?還有甚麼事嗎?”
他這樣客氣,看著都不像昨天在床上幾乎要把受拆吞入腹的人。
受小聲道:“你就這麼走了?‘
初戀頓了頓,似乎想起甚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
那不是他自己的聯絡方式,而是另一個名字的。
“這是的秘書的聯絡方式,如果你有甚麼不舒服,需要去醫院,可以聯絡他報銷費用。”
受看著那張名片,眼睛突然有點酸。
不過他好像沒有甚麼資格在初戀面前難過。
所以他笑了笑,搖頭道:“不用了,我沒有不舒服。”
他掀開被子,艱難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昨晚還是要謝謝你。”
穿好衣服後,他對初戀道:“早餐就不用了,我還要趕回去開店。”
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錢包,幸好他是開店的,有隨身帶錢的習慣。
零零散散拿出了些鈔票,不確定房費是多少,拿了個大概的數目,受輕聲道:“這是房費。”
初戀突兀地笑出聲:“你跟其他人開房也AA?”
受手指微僵,沒有說話。
初戀不是很在意道:“就這樣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