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義呼叫鬼域不斷轉移著位置,婦人鬼大機率是衝著那名馭鬼者去了,他得儘快找到金棺才行,幸好黃金有著隔絕靈異的特性,在變幻莫測的鬼域中,金棺就是不變的錨點。
濃霧堪比黑夜,暗的深沉,
很快,黃金棺材赫然出現,只是棺材蓋卻突然開啟了,裡面跳出來三個人。
李孟迫不及待跳了出來,憋了二十多個小時,他只覺得膀胱都快要炸了。
嘩啦啦放完水後,正當他要回去時,
一張人臉從濃霧中突然浮現,
四目相對,
(¬_¬)(。_。)
“鬼啊!”
“啊啊啊啊…”
李孟一個哆嗦,大聲尖叫並在原地轉圈,
孫悅和周方都被嚇了一跳。
“閉嘴,我是活人。”
陳雙義滿頭黑線,給這大驚小怪的胖子賞了一個爆慄,
李孟捂著額頭蹲下,疑惑道:“你不是鬼?”
“廢話,你見過我這麼帥的鬼?”
陳雙義有些無語,轉頭看著黃金棺材,似乎又想到了甚麼,戲謔道:“兩男一女,你們玩得挺花啊,嘿嘿。”
聽聞此言,三人組中的女生霎時羞紅了臉,另外兩人也像炸毛的貓咪一樣,連忙反駁:
“啊,你在開甚麼玩笑?”
尤其是李孟,嗓門兒最大,生怕陳雙義聽不清楚,
“就是就是,我們是清白的,不要想歪了啊!”
“別叫,鬼奴都被你引過來了。”
陳雙義趕忙制止了胖子,然後伸手一抓,遠處聞聲趕來的數名鬼奴直接化作灰燼。
“咕嘟…”
簡單粗暴,三人組吞了一口唾沫,看向陳雙義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還說不是鬼,這tm是人?
“這位…咳,帥哥,大人不記小人過。你這麼強,我們一個朋友之前離開了,你能不能去救救他?”
眼前的胖子一臉諂媚,形象漸漸與某海底知名藝術家重合起來。
陳雙義哭笑不得,正想說些甚麼,整片鬼域突然晃動了兩下,一抹烏光乍現,有陣陣哀嚎聲在嘶鳴。
驚變發生,灰白的世界在入侵,另一股鬼域開始將安河小區覆蓋,整個小區瞬間變得像褪色的老照片一樣,枯寂而又荒涼。
“是那個人乾的嗎?”
陳雙義有些疑惑的看著某個方向。
不管了,先把黃金棺材推過去再說,要關押厲鬼必須要這具棺材才行。
“你們幾個,把棺材往那個方向推。”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詭異的消失了,剩下幾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很快陳雙義便看到了一個堪稱瘋狂的場景,
兩道灰白的鬼域糾纏著,年輕男子將婦人鬼撲倒在地,他的嘴更是直接咬在了婦人鬼妖異的紅唇上。
陳雙義:(°ー°〃)
那一咬直接讓婦人鬼為之呆愣,她的整個身體緩緩化作煙霧潰散,而後盡皆融入了男人的身體。
當婦人鬼完全消散的時候,整個安河小區肆虐的鬼奴停止了動作,缺少本源的補給,它們同樣化作煙霧消散殆盡。
“臥艹,林子,你想女人想瘋了,那玩意兒你也敢親。”
沒有鬼域分隔空間,黃金棺材與厲鬼的距離其實不遠,推棺三人組也看見了這邊的場景,胖子大呼小叫,好像看到了甚麼辣眼睛的東西。
“胖子,你怎麼在這兒?”
倒地不起的沈林清醒了過來,
他口中的胖子,也就是李孟,左右張望了下,很快發現了站在一旁的陳雙義,浮誇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尷尬道:“說來話長,你走了之後,過了二十多個小時,我實在憋不住出來撒尿,然後碰到了他,他讓我們把棺材給推了過來。”
上午的陽光灑在沈林臉上,一股暖意油然而生,那是活下來的慶幸。
一個陰影遮住了他的臉,
“你好,國際刑警,DQ市特別顧問,陳雙義,幸會。”
陳雙義伸出了手,沈林稍作猶豫,
“沈林,新人馭鬼者”
兩隻手緊緊握在了一起,陳雙義將沈林給拉了起來,誇讚道:
“很有魄力,沈林”
“沒甚麼”,沈林搖搖頭,“為了活下來罷了。”
“你這是被女鬼給上了,然後懷孕了嗎?”
李孟渾身肥肉顫了顫,笑嘻嘻指著沈林的肚子笑得合不攏嘴。
“滾滾滾,快把棺材推過來,把我放進去,然後蓋上棺材。”
沈林笑罵一句,隨後腹部加劇的疼痛讓他臉上一僵,
陳雙義、陳雙義、
他在心中反覆唸叨著這個名字,
雖然一閃而逝,陳雙義還是捕捉到沈林臉上那極其細微的古怪之色,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狐疑。
“需要我幫忙嗎?”陳雙義問道。
“暫時不用了,感謝陳顧問能過來幫忙。”
陳雙義一攤手,“那鬼是你解決的,我又沒做甚麼。”
李孟幾人已將棺材推了過來,沈林直接躺了進去,合蓋前最後囑託道:
“胖子,我讓你開啟你就開啟,陳顧問,麻煩你在旁邊幫忙看著一下。”
“嗯”
陳雙義點點頭,沈林要將厲鬼關在黃金棺材裡面,萬一中途有變故發生,他必須要起著保險作用。
很快,金棺徹底合上,沒了動靜。
李孟目不轉睛盯著,旁邊這個鬼一樣的男人給他的壓力有些大,沒有沈林,他有些hold不住。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沈林的怒吼,
“胖子,把棺材開啟一道縫隙,快!”
早已準備多時的李孟應聲而動,當棺材縫隙出現的那一剎那,棺材內灰光閃動,沈林一躍出現在外界,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閉合棺材。
一切如常,都結束了,
迎著陽光,所有人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隨後,
沈林用鬼域挪用來一部分食物,李孟幾人都餓了許久,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救援隊已經過來了,數不清的醫護人員、消防人員以及警察進入現場,少許倖存者被發現救出。
“你還活著?”
沈林驚訝的看著擔架上的宋晚,當時他透過烙印感知到宋晚遭遇厲鬼襲擊,之後那道烙印便消失了,他還以為宋晚已經死了。
宋晚沒有說話,蒼白的眸子看著金棺旁邊的陳雙義,後者正打量著那具金棺。
那具金棺實在太過閃耀,閃耀到所有人都會第一眼注意到它的存在。
“陳顧問,請問那厲…是解決了嗎?”
先前負責接待的陳作走了過來,陳雙義瞥了他一眼,用手一指面前的棺材,
“就在裡面呢。”
陳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具棺材,清冷的氣溫下額頭仍是止不住的冒汗,
不等他詢問甚麼,陳雙義直接指著沈林,“你有甚麼想問的,直接去問他好了,鬼是他解決的。”
陳作微笑著告退,但陳雙義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總部又來電了,
煩人啊!
“陳雙義,彙報下情況。”
或許是漸漸熟悉的緣故,江嵐也沒有了最初的拘謹。
“事情解決了。”
“情報?我建議你問一下沈林,他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我從頭到尾打醬油的。”
不遠處,沈林似乎不太愉快,陳作在旁邊擦汗陪笑。
“他是這次事件中成為的馭鬼者,你問我張銘?我不知道,就這樣吧。”
陳雙義結束通話了電話,那邊也進入了尾聲。
幾輛車開了過來,一群人準備將金棺押運上車。
只是,有人卻不希望他們將金棺運走。
“人可以走,金棺就留下吧。”
一個年輕男人攔住了眾人,聲音中包含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沈林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冷笑著開口:“貴姓?”
“姜尚白,新人,以你的資歷恐怕不夠資格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甚麼。不過我勸你一句,棺材放下,這一切我都當沒發生過。”
“你可以試試。”
“狂妄”
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