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義先生,這…”,江嵐有些為難起來,DQ市是陳雙義的家,他也必定會留守在DQ市,但是偏偏DQ市已經有了一個負責人柳三。
而陳雙義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想被柳三管轄,總部若是不能解決好這件事情的話,兩人之間肯定會發生矛盾。
“你做不了主,那就換一個人來跟我談。”
陳雙義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也是他有意如此,關係到核心利益,該爭就得爭,絕不能給人留下軟弱好說話的印象,不然哪天被賣了也說不定。
很快,陳雙義便聽到了一個嚴肅的聲音。
“你好,陳雙義,我是趙建國。”
“你是江嵐的領導?”
“是的”,趙建國回應道,“整個聯絡室的工作由我負責,我聽了江嵐的彙報,你的訴求和擔心能理解,總部一向追求公平公正,每位刑警的需求都會盡量滿足。”
趙建國語氣沉穩,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不過陳雙義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
“所以呢?柳三這個人我不太信任,我不希望由他來指揮我。”
“柳三一直以來都是DQ市的隊長,從未有犯錯記錄,總部不會因為刑警之間的爭端而輕易罷免一位負責人,這一點想必你也能理解。”
“恐怖是不能吧”,陳雙義目光微動,在心裡想道。
“我也沒想過你們把他給罷免,但是我不能接受頭頂上還有一位馭鬼者上司,我要有獨立自主權。”
“這個是自然,實際上還有很多刑警都和你有類似的要求,負責人並沒有直接指揮其他刑警的權力。”
“他們主要負責所屬城市內恐怖程度較低的厲鬼,至於恐怖程度較高的厲鬼,將會由總部徵召相關人員應對並給與一定的支援,例如這次DQ市的敲門鬼事件。”
陳雙義繼續問道:“那如果總部徵召我去解決恐怖程度遠超過我的厲鬼呢?我不能就這麼去送死吧。”
其實,關於柳三的部分,陳雙義委婉了許多,誰知道總部是否真的有那麼公正?雖然打定主意要敬而遠之,但也不能就這麼撕破臉皮。
趙建國看了眼手上的評估報告,在這之前,他反覆研究過了幾遍。
——
姓名:陳雙義
年齡:二十五
經歷:*******
現階段個人評估:受過高等教育,機智過人,行事果斷,有遠超常人的理性;
重視感情,有較強的正義感和責任感,強烈建議吸收到組織中;
天生的馭鬼者種子(注:該評價出自負責人柳三)
******
——
性格評價沒甚麼好說的,從上次敲門鬼事件多少能看出一點來,大體上符合。
正是這樣,趙建國更希望將他吸收到國際刑警中來,若是那份正義感和責任感能再強一點,對於個人的利益得失不那麼看重,未嘗不能培養成第二個李軍。
但是柳三也是萬萬不能動的,這個人是最早加入馭鬼者總部的那一批馭鬼者,在他的鎮守下,DQ市一直風平浪靜直到這次的敲門鬼事件,連趙建國都看不清他的底細。
“我們極力歡迎你加入國際刑警組織,如果你願意離開DQ市,我們可以安排你去別的城市做負責人。”
江嵐輕聲走了進來,做手勢示意:“隊長,柳警官剛才發來資訊。”
然後遞給趙建國一張紙條,看到上面的內容,趙建國眉梢一喜,說道:
“當然”
“選擇留在DQ市的話,負責人仍然是柳三,不過鑑於你能力的特殊性,我們希望你擔任DQ市特別顧問一職,不隸屬負責人管轄,待遇方面,與負責人一致。”
“特別顧問?”
這倒是超出了他的意料,陳雙義皺了皺眉頭,剛才的細微聲音他聽到了,不排除這個突發事件的緣故趙建國才做出了退讓,陳雙義試探道:“是柳三?他退讓了?”
好機靈的小子!
趙建華無奈道:“果然瞞不住你,沒錯,剛才我收到了柳三的訊息,這個特別顧問,是他建議的。”
柳三究竟是甚麼意思?兩個人是合作過,但互相也掌握了彼此的一部分秘密。
為敵?還沒到那種程度,為友?也不太可能。
還有,上次見面那個,真的是柳三嗎?
陳雙義心中充滿了疑問。
趙建國耐心勸道:“你們或許有一些矛盾,但這次柳三主動建議你擔任顧問一職,他在向你示好,或許你們有過芥蒂,我希望你們能各退一步。厲鬼才是共同的死敵。你和柳三兩個人合作一起保護DQ市,你的家人朋友才會更安全,不是嗎?”
陳雙義不置可否,
“也許吧,那具體談談你們的待遇吧,江嵐呢?還是她的聲音好聽一些。”
“有戲”,趙建國臉上一喜。
“你好,陳先生,我是江嵐”
陳雙義淡淡道:“叫我名字就好”
“行,那我以後便叫你名字”,江嵐應下,“那我接下來講一下相應的報酬問題。”
……
短暫幾分鐘時間過去,
“針對個人資訊方面,我們會保護你的私人資訊不會被別人輕易查到。同時,總部的部分靈異資料也會對你開放其中包括一些厲鬼相關研究的實驗資料”
陳雙義嚥了口唾沫,頗為意動,對於他這種民間獨狼馭鬼者而言,總部積累的經驗和各種資料才是最寶貴的。
“行,陳雙義,沒甚麼問題的話,專屬手機等相關裝置會在明天中午前送到你手中。”
“嗯”,陳雙義點了點頭。
“那下次見,陳雙義,祝你愉快”,江嵐禮貌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
一天無事,很快到了晚上,
陳父也下班回家,一家人高興的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餐。
席間,陳母看著陳父抱怨道:“你說小義這孩子,突然辭了工作一個人回了老家,幾天都沒個訊息,這回來還沒歇呢,又碰上了商場爆炸,最近咋甚麼倒黴事都找上了咱小義,老陳要不你明天去找算命先生算一卦,求個平安符回來。”
陳父不以為意,
“你又迷信了,那些都是騙人的。再說了,他爺爺不是給過了一個小玩意兒了嘛。”
似乎意識到說了甚麼不該提的話題,他趕忙閉上了嘴。
陳母又說道:“小義,明天跟媽去醫院檢查,媽看你的面色都憔悴好多,我這心裡始終放心不下。”
陳雙義心中一暖,連忙回道:“不用了媽,您兒子健康的很,再說了,您過去不是一直都嫌棄我黑嗎?您放心,我曬兩天太陽就變回來了。”
“真的?”陳母將信將疑,“啥時候把兒媳婦帶回來,我就放心了。”
“哈哈”,陳雙義訕訕一笑,加快了乾飯速度。
……
晚餐很快結束,陳雙義正準備回房間時,
“小義,你過來一下。”
陳父把他叫到了陽臺,一來便數落道:
“我之前就給你說過好多次,叫你不要私自回去,你媽沒提這事兒,我可沒忘。”
陳雙義默默無語,父親好久沒回去了,他還不知道爺爺的事情。
“讓你別回去是為了你好,哎,你怎麼就不聽呢?”
“不過你臉色也確實不太對,你爺爺給你的那個吊墜呢,記得帶上。”
“那個吊墜,丟了。”
“甚麼,丟了!”
陳父瞬間變了臉色,又反應過來聲音太大,小心朝廚房看了一眼。還好,陳母沒有聽到,接著他輕輕將客廳玻璃門給關上。
“怎麼會丟呢?你這次回去見到你爺爺了吧,他知道不?”
父親生氣的樣子陳雙義看得一清二楚,顯然對那個吊墜很在意。
這很奇怪,在常人看來那就是一個小吊墜而已,
他也是偶然才發現其不凡之處的,按常理講父親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才對。
除非,他知道些甚麼?
曾經的一些疑問也浮現了出來,
父親是爺爺最小的兒子,曾和爺爺一起生活了很長的時間,他不是不孝的人,為甚麼會將爺爺留在山裡面還要禁止他私自回去?
“爸,我想知道爺爺的一些故事。”
陳父沒好氣道:“想知道甚麼,你爺爺脾氣又臭,有甚麼好說的。”
“這次回去,我看到了”
陳雙義死死盯著父親的眼睛,開口說道:“鬼”
果然,父親的眼神閃爍了幾下,聽到鬼這個字時,表情瞬間有了波動,但很快又消失了。
“爸,你果然知道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