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災?”
許如昕頓下腳步,她蹙眉看向葉辰,有些不悅道,“麻煩你不要胡言亂語。”
“如果你這麼做,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那不好意思,我對騙子沒興趣。”
“引起你的注意?”
看著自以為是的許如昕,葉辰搖了搖頭,“你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既然不是的話,那你就別來打擾我。”
冷哼一聲,許如昕帶著許如夢,頭也不回的離開鼎江夜總會。
兩女走後。
葉辰也沒去追,而是自顧自的喝了杯酒,對姜陽泰道,“滾吧,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多謝葉先生饒命,多謝葉先生。”
姜陽泰感激涕零的說了聲,便帶著手下,如逃亡般離開。
別人不知葉辰的底細。
但姜陽泰卻清楚,眼前這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可是九州宗師。屹立在武道大師之上的恐怖存在。
……
從鼎江夜總會出來。
許如昕兩女都是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畢竟方才的帝王包廂,實在太壓抑了。
“如夢,鹿烏光為甚麼要抓你?”身姿婀娜、性感的許如昕,疑惑的看向自己妹妹。
“……”
許如夢低著頭,不語。
當初她管李萬豪借錢一事,並沒有告訴姐姐,只說那錢是她從銀行貸款的。
“那兩百萬是不是李萬豪給你的!?”看著一言不發的許如夢,許如昕隱隱猜到了甚麼,臉色頓時凝重。
“我……”
許如夢剛想回答,可突然,她發現姐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呼吸也十分錯亂,連忙關心問道,“姐,你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昨天沒睡好。”
許如昕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但此刻,她走路的步伐,已經有些不穩了。
“姐,要不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許如夢下意識想到了葉辰之前說的話,臉色有些擔憂。
“沒事的,我回去吃點藥……”
不等許如昕把話說完,噗,她嬌軀就是猛的一顫,然後嘴裡不斷流溢位烏黑鮮血,最終整個人昏倒在地,沒了意識。
“姐?!”
突如其來的異變,著實把許如夢嚇了一跳,她連忙取出手機撥打醫院的急救電話。
很快。
一輛救護車拉著許如昕兩女離開。
洛水市人民醫院。
許如夢一臉不安的詢問急診室大夫,“醫生,我姐她怎麼了?”
“暫時不清楚,但不排除植物人的可能。”那急診室大夫面色鄭重道。
“植物人?”
許如夢瞬間就呆住了,“這、這……”她想不明白,前一秒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姐姐,怎麼會突然成為植物人?
“樸主任,不好了,患者的脈搏不穩,心率加快,她可能活不過今夜。”就在這時,一名小護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複述許如昕的病情。
“活不過今夜?”
聽到小護士的話,許如夢身子一僵,徹底不淡定了,因為當初在鼎江夜總會,葉辰也是這麼說的。
“唉,患者的家屬,你要去哪?”
看到許如夢突然往醫院外跑,正和小護士交談的急診室大夫微微一愣。
但無論他們怎麼喊。
許如夢也沒有回頭的意思。
……
從醫院出來。
許如夢馬不停蹄的跑到了鼎江夜總會。只是這裡,如今哪還有葉辰的影子?
“他去哪了?”
許如夢失神落魄的坐在地上,樣子無助。
“我不該懷疑他的……”許如夢痛心後悔,因為她知道,只有葉辰能救自己的姐姐。
同一時間。
葉辰回到了洛水市金家。
“葉宗師?您怎麼回來了?”看到葉辰,正和金淮龍下棋的祿九川微微一愣。
“你女兒不相信我能護她周全,我自然就回來了。”
葉辰漫不經心道。
“這……”
祿九川表情一僵,不知說甚麼好。還是一旁的金淮龍插話道,“祿大師,怎麼了?”
“沒甚麼。”
祿九川搖了搖頭,跟著他追上葉辰,聲音滿是哀求,“葉宗師,我女兒不懂事,還請您不要責備她。”
“祿九川,你告訴我古皇室的事情,我幫許如夢一次。咱們互不相欠。至於許如昕身上的詛咒,你自己想辦法吧。”
葉辰輕描淡寫道。
“許如昕?她是誰?”聽到這陌生的名字,祿九川一臉茫然。
葉辰笑看向他,不語。
“難、難道……她也是我女兒?”
祿九川目光一縮,聲音發顫,“我說卦象怎麼混亂不堪,原來,真正有浩劫的,居然不是許如夢。”
念及此處。
祿九川噗通一聲,跪在葉辰面前,一臉的苦澀和哀求,“葉宗師,還請您救救我女兒。”
“祿九川,你起來吧。你女兒揹負了九龍潭的詛咒,咱們甚麼交情都沒有,我憑甚麼要幫你?”
葉辰淡淡的搖頭,“九龍潭可是九州國曆史悠長的勢力。我雖不怕九龍潭,但也不想去招惹對方。”
“葉宗師,只要您肯出面保我女兒周全,我願意用餘下的性命,幫你推算玄陰谷的下路!”
祿九川一陣猶豫,最後,他心中一狠,視死如歸說道,“當年是我對不起小雪,對不起我們的孩子。我不能眼睜睜,看我女兒奔赴深淵。”
他知道,葉辰想去玄陰谷,所以才會孤注一擲。
除此之外。
祿九川想不出打動葉辰的條件,畢竟對方可是九州國的宗師。
“你能推算出玄陰谷的下落?”
聽到祿九川所言,葉辰不禁有些動容。
因為他猜測。
失蹤的老頭子和父母,可能就在玄陰谷中。
“不說有十成把握,但至少也有八成把握,不知葉宗師可否答應小生的懇求?”
祿九川一臉期待的看向葉辰,心中既是緊張,又有些不安。
“八成把握麼?嗯……足矣了。既然你肯付出性命幫我推算玄陰谷的下落,那我也不好拒人千里之外。”
看著長跪不起的祿九川,葉辰微微一笑,“走吧,隨我去看看你女兒。”
“畢竟有些話,還得你親自告訴她們。”
“多謝葉宗師。”眼見葉辰答應自己,祿九川長出一口氣,心中沒有任何悔意,只要女兒可以活著,他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